筆燈敲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這里。”
離善轉(zhuǎn)過頭不再看王梓虞,答道:“等你。”
“等我?等我做什么?”王梓虞見離善身上落了些雪,發(fā)上沾著片片雪花,連眼睫也不能幸免,便將傘舉高了些擋在離善頭上。
“我給他準(zhǔn)備的藥并沒有用上。”離善目視著前方沉聲說道。
王梓虞聞言輕輕愣了下。皇帝駕崩后明遠(yuǎn)即刻便進(jìn)了宮一日未歸,宮中的情形到底如何他知道得并不多,但整件事情他們早有預(yù)謀,此時看來卻有人比他們更快了一步。
離善從王梓虞的手里接過傘,往前走了一步道:“邊走邊說吧。”
王梓虞聞言也只好跟上與他并肩走著,想了想問道:“怎么死的。”
“只是睡過去沒能再醒過來而已,在你們看來應(yīng)該算是便宜他了吧。”
王梓虞笑答道:“大概只有太子殿下會這樣覺得,我不過求一個結(jié)果。王司賢如何了?”
“我并未見到他,但應(yīng)當(dāng)不在京中了。還有,這封信給你的。”離善從袖中掏出那枚裝著信的竹管遞了過去。
王梓虞接過拆開看了遍道:“是少亓的信,王司賢五天前便已與秦慕殷匯合了,還真是快。”
“何少亓……他真的會幫你?”
“也不是完全沒有機(jī)會,但在我看來,大概是不會了。”
“你已經(jīng)料到了?”
“嗯,至于秦慕殷……雖然他有皇上的親筆詔書寫明了要傳位于他,可他始終不是太子,這封詔書除了皇上也沒人能證明是不是真的,那詔書有跟沒有一樣。再說了,他以為柳純渥不會坐以待斃,只要許諾事成之后決不發(fā)兵赤查那便可以得到他的幫助。”
“你們有人質(zhì)在手,柳純渥不敢輕舉妄動,再者就算事成也不見得淮王會放過赤查。”
“是啊,所以我們等吧,等他們慢慢意識到這一切都是圈套,就算真的兵臨城下,也不過竹籃打水一場空。”
“你就一點(diǎn)都不擔(dān)心這也是下給你們的圈套?”
“本來也就是這樣。”王梓虞皺起眉頭,道:“不過比誰套得更準(zhǔn)些罷了。”
沉默了片刻后,王梓虞抬起頭道:“謝謝替我?guī)Я诵艁怼!?
“不必。”離善站在門前,將傘緩緩收起,道:“我送你進(jìn)去吧。”
王梓虞愣了下,道:“我自己進(jìn)去就……”話還未說完,王梓虞眼前一花,方才明明還在門外,此時離善卻已和他落在了院墻內(nèi),站在了房門口。
王梓虞低頭想了想,回過頭問道:“離善,你真的是人嗎?”
離善聞言笑了下并未回答,抬手將傘遞還過去。
王梓虞接過后眼前人影又是一晃,再抬起頭四周已沒了離善的身影。王梓虞看著空落落的院子,心頭忽地掠過一個很不可思議的想法,難道那些怪聞奇志里寫的東西還能有真的?會不會離善真的不是人?
莫非會是只妖怪什么的。
王梓虞抬起頭看天,想想還真些可怕。
“淮王殿下,這一仗打了可就再也不能回頭了。”王司賢搖晃著酒杯說道:“成王敗寇但憑此舉,連我也沒法靜下心來,殿下倒是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