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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梟:“……是的。”
掌門的光輝形象還是有必要保留一下的,他總不能告訴耗子:“嘿嘿,你說錯了,其實我們掌門被騙得褲衩子都不剩了哦。”
郝天平對此深信不疑,突然想起一茬事,四下打量一遍,確認沒人關注這邊,放輕了音量:“那你的事沒人知道吧。”
凌云梟猶豫道:“算是吧。”
聽到心聲的人心里都門清,但是被真假千金的事壓了下去,沒幾個人傳這個事,估計大家都不怎么相信。
反而是翹臀男他們的糗事傳得比較厲害。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算是吧是什么意思?”郝天平懷疑好友在驢他,畢竟這人不是做不出來。
收到對方質疑的目光,凌云梟摸了摸鼻子,瞥了眼不遠處站著的少女,敷衍過去:“那什么,以后有機會你就知道了。”
郝天平:盯.jpg。
絕對有情況!
凌云梟不明所以:“你這什么眼神?”
“不管,你先給我讓開!”
郝天平推開窗口前的好友,伸出腦袋,往外一探,看見一位少女靠墻而立,見他望過來,還對他笑了笑。
嗯,挺有禮貌。
但是!
郝天平抬起顫抖的手指:“你你你,我就知道,見色忘友的家伙,有了知心人,就不想搭理我這個舊友了。”
凌云梟:???
“你喝糊涂了?”
郝天平憤憤道:“你才喝糊涂了,這禁閉室里哪來的酒,儲物袋什么的也被封住,打都打不開。”
“沒喝?那你怎么在說胡話?”凌云梟嫌棄地抵住郝天平的額頭,順勢一拍,將其推回禁閉室。
這么斜眼看人家姑娘,不好。
郝天平摔了個趔趄,小眼神幽怨地瞅著他:“裝傻有什么用,那人你不都帶來了,想要我改口對吧,先把改口費付一下,我就叫她嫂子。”
“……”
凌云梟滿頭黑線:“想什么有的沒的,那姑娘不是你找來暫時安頓我的么!”
這耗子嘴上也是沒有把門,這么說出來,萬一有人信了,壞了姑娘和她伴侶的感情,那就成罪人了。
莫名多了個伴侶的樓玉卿:“阿嚏!”
看來有人在說她壞話,不慌,她有絕招:反彈!
郝天平半信半疑:“是嗎?”
凌云梟攤手,擺出一副隨你的態度。
郝天平瞬間信了七八成,剩下的兩三成在聽到樓玉卿的聲音時,立馬補齊了——“郝師兄,你們聊得怎么樣,探監時間快到了。”
郝天平沒好氣地打了凌云梟一拳:“你不早說是樓師妹。”
凌云梟一臉無辜:“人你不都看見了,還沒認出來?”
郝天平斗雞眼般地看他:“那窗口那么小,我剛才只能這么看過去,能看到個人影就不錯了,哪能看清人臉。”
凌云梟搖了搖頭:“行了,你好好靜思己過,我過陣子再來看你。”
說罷,他還作怪似的在禁閉室的外殼上停頓了幾秒,然后施施然跟在少女身后離開。
“凌云梟,你這個家伙!”
郝天平氣到冒煙,他哪能不知道對方的意思,不就是執法殿害怕他又搞出爆炸,所以在他的禁閉室上加了一層防護么。
可惡啊,你是懂怎么氣人的!
郝天平在蒲團上呆坐了一整晚,腦子光想著下一次見到凌云梟的時候,要怎么有效地報復回去。
凌云梟想到自己的神來之筆,會讓耗子多么的抓狂,嘴角不禁翹起一個弧度,平添幾分狡猾的意味。
樓玉卿瞄了一眼,又瞄了一眼,大飽眼福之后,方才說道:“什么事這么開心,看你的笑容就沒有下來過。”
“沒有,只是想到一些蠢人蠢事。”凌云梟不好意思地笑笑,言語之間,超級經意地踩了郝天平幾腳。
樓玉卿不欲追究,問道:“接下來帶你去靈獸園逛逛,怎么樣?”
凌云梟一口應下:“好啊。”
靈獸園。
樓玉卿覺得和動物園差不多,進去逛一圈,看看各種養在特定區域的靈獸,觀賞完就可以出來了。
區別在于,動物園要錢,靈獸園不要錢,動物園的動物不可以買,靈獸園的靈獸可以買。
一來到門口,樓玉卿朝守門童子遞出令牌,示意凌云梟照做,童子接過二人的令牌,核對好后讓他們進去。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