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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斐還是有些困惑，只是他現在完全沒有時間關心這個，他調整著方向，對馬國安說道：“國安，一會兒你來駕駛飛機，我去救人。”

馬國安一愣，下意識拒絕道：“隊長還是你來吧，我的技術遠不如你……”

“我必須下去。”程斐搖搖頭，“那女孩要護著劉菲過來，飛機上沒有多余的位置了，必須下去一個人。”

馬國安的臉色微微一僵。

他們這架直升機本來就是輕巧型的，撐死也只能擠下四個人，原本他跟程斐搭檔前往商縣尋找變異喪尸，結果變異喪尸沒找到，卻接到了程斐的朋友，直升機空間狹小，三個大男人加上一個劉菲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再來一個陌生的女孩……

馬國安看了看程斐，又看了看姜瀚，嘴唇動了動，終于道：“隊長，你不能下去，我的技術不行，一會兒救人還要靠你，我們可以救下劉菲，別管那個女孩子……”

“讓人家護送劉菲到喪尸最多的地方，然后看著那女孩被喪尸包圍？”程斐冷笑，“那還不如放棄劉菲，那女孩沒義務拼死幫我們救人。”

“可是劉菲很重要，那女孩卻只是個普通的速度型異能者……”

馬國安還想再說些什么，程斐已經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我下去，那女孩跟劉菲上來，你只要帶著他們離開便好！”

馬國安再次搖頭：“隊長，我不行的，一會兒我們要超低空飛行，還要控制方向速度，我真的做不到……你不能下去的……”

話雖這么說，讓馬國安主動下去騰出位置，他也是不愿意的。

誰也沒義務舍身救別人。

程斐也很煩躁，但問題是只有四個位置，除了他自己主動離開，再沒有其他辦法。

身后的姜瀚敲了敲他的肩膀。

手機上寫著一行字：“我下去，讓那兩個女孩上來。”

程斐果斷拒絕了：“不行，你是跟著我過來的，我怎么能把你扔下去。”

誰知馬國安眼睛一亮，興奮的說道：“燃料還足夠，我們可以先把你朋友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去救他們。”

程斐心中一動，也覺得這個主意可行，正要先送姜瀚，姜瀚卻伸手指了指下方的大橋。

一直拿著望遠鏡的馬國安已然尖叫起來：“天哪！有喪尸砸開了那輛車，劉菲她們從車里面跑出去了！”

“跑出去了？”程斐立刻追問，“朝哪個方向跑的？”

“沒有方向，追著她們的喪尸太多了，她們是亂跑的！”馬國安聲音急促，“隊長，我們該怎么辦？”

程斐拿過望遠鏡看了一眼，眉頭頓時緊緊皺了起來。

馬國安說的沒錯，追著兩個女孩子的喪尸有十幾只，四面八方的到處都是，她們根本沒有別的選擇，劉菲被一個穿著紅色沖鋒衣的女孩子拉著，兩個人東奔西跑，躲得十分狼狽。

“放我下去。”姜瀚再次將手機遞到了程斐面前，“那是我妹妹，我得去救她。”

他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