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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得回去了……”她拒絕的很無力,他根本就不管,把她翻過去壓在了沙發(fā)扶手上,厚實的胸膛緊貼著她腰背。
他在身后喘著粗氣:“晚了,別忘了你答應(yīng)要安慰我。”
他箍起她的腰,讓她跪在沙發(fā)上,一只手撩起她的衣服,她感覺到他的吻落在她后背肌膚上,輕柔的帶著呼出的熱氣,像很多只螞蟻在身上肆虐,酥癢難耐,她情不自禁的發(fā)出了聲音。
聽到身后他解開褲帶的聲音,她把臉深深的埋入柔軟的靠枕中,等待著渴望之中的進攻,他目光專注的盯著她誘人的曲線,黑直如瀑的長發(fā),隱忍而又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水火交融之中。
直到彼此都解脫出來,他們溫熱的緊擁在一起,他依依不舍的吻著她的唇,吮著她的舌。
他的吻時而霸道,時而柔情,就像他的人一樣,忽冷忽熱,變幻莫測,旖旎萬千,楊珂從來沒想到,接吻也能令人如此沉醉和癡狂……
沈赫鈞在海市只待了兩天便匆匆回了江市,楊珂仿佛被抽去了靈魂,終日焦慮,她以為會很快結(jié)束,卻沒想到這只是另一種折磨的開始。
雖然能通過扣扣和微信聯(lián)系,雖然因為工作還能經(jīng)常通電話,可是見不到他,不能和他在一起,她就覺得很無趣。
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一切對她是甜蜜的回憶,也是相思的煎熬,回憶起來心就會激烈跳動,她不明白,她已不是初次戀愛,他也不是她第一次喜歡上的男人,但這喜愛之強烈程度卻是她意料之外的。
她莫不是愛上他了?可是,她怎么可以愛上他?他那么神秘,他的過去、他的一切,她都一無所知,他不讓她走近他的生活,他根本就不可能愛上她,不是嗎?
窗外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四周一片寂靜,結(jié)束了一天緊張的工作之后,沈赫鈞伸了個懶腰,放松的靠在大轉(zhuǎn)椅上,點著了一根煙。
空曠的房間里只剩了電腦主機嗡嗡的聲音,員工們都已下班回家,走廊的燈光清冷,又是一個寂靜的黑夜降臨,在這樣的黑夜中,他突然開始想念那個女人。
她此刻在干什么呢,是不是也像他一樣,在一天的忙碌之后,突然渴望一個溫暖的被窩。
手機鈴聲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在寂寥的室內(nèi)顯得格外刺耳,沈赫鈞興奮的從桌上抓過手機接通。
“hello,阿竣,你在干嗎?”一陣清脆的女聲從電話中傳來,他愣了一下,很快緩過神來。
“sandy,我剛加完班,有事嗎?”
“沒事,就是想你了,你想不想我?”
“嗯。”他低低的應(yīng)道。
“那我下下周回國來陪你好不好?”
“這么快就要回來?”
“傻瓜,圣誕放長假啊,我想陪你一起過……”
哦,圣誕節(jié)到了,他喃喃自語。
☆、第 21 章
一周后, 股市和國內(nèi)大宗商品市場在一波牛市上漲行情之后迎來了再度的調(diào)整, 這一次的下跌幅度比之前的那次更加猛烈。
沈赫鈞回江市之前就提醒過楊珂, 市場中期可能見頂,這次會是很好的做空良機。
他強烈的看空金屬, 以前在南興證券做金融分析的時候, 他的主攻方向就是金屬行業(yè)。
曾在十塊錢左右推薦過南都銅業(yè), 后來南都銅業(yè)最多漲到一百多塊,公司和客戶在這支股票上面都翻了很多倍。
現(xiàn)在他很少沾股票了, 重心都轉(zhuǎn)移到商品期貨上, 不過因為有之前對行業(yè)的研究基礎(chǔ), 他對銅價的把握仍然很精準。
一周前沈赫鈞查閱了公司研發(fā)中心提交的調(diào)研報告, 發(fā)現(xiàn)倫敦銅庫存已經(jīng)創(chuàng)歷史新高,需求卻出現(xiàn)較大的萎縮, 通常這種供需不平衡的狀況很容易引起價格的大幅變化。
憑著敏銳的嗅覺, 沈赫鈞預感銅價將有一波流暢的下跌,他把這個分析跟楊珂做了交流, 楊珂便大膽的跟著他后面空了些銅。
果然商品市場如期下跌,而領(lǐng)跌的品種恰恰就是金屬,他們的賬戶很快就有了豐厚的利潤,這么多年來, 楊珂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手頭變得寬松起來。
不過雖然賺了錢, 她的心里卻總有一種煩躁不安的感覺,她不明白為什么產(chǎn)生這種預感,只是覺得冥冥之中有些不好的事情會發(fā)生。
事實證明女人的第六感總是很準的, 周三的晚上,陳曉宇突然在微信上給楊珂轉(zhuǎn)發(fā)了一條新聞:某公務(wù)員抵押房產(chǎn)炒期指巨虧,跳樓自殺。
本來這樣的消息楊珂也只當個茶余飯后閑談的話題而已,在金融行業(yè)這么多年,這樣自殺的見聞聽的也不少了,已是見怪不怪。
可是陳曉宇發(fā)過來后,特意提醒了她一句:“楊總,這好像是咱們客戶。”
她再仔細看了一遍新聞,里面描述的白先生很像她一個多月前開戶的“小白”。
新聞里說,白先生數(shù)月前炒期指賺了點錢,遂將家中房產(chǎn)抵押,又高杠桿配資重倉買入期指,結(jié)果最近股市無量暴跌,期指也連續(xù)下跌,白先生不僅虧光了自己的本金和房產(chǎn),還欠下了配資公司一筆債務(wù),走投無路之下于下午收盤后從自己單位二十幾層高樓跳下,丟下新婚沒幾年的妻子和年幼的孩子……
楊珂看完新聞后,趕緊撥打小白的電話,電話已關(guān)機,她又撥打陸子建的電話,那邊電話接通了是一陣的嘈雜。
陸子建似乎正在處理重要的事情,他很沉重的跟楊珂證實了這個不幸的消息,跳樓自殺的正是小白。
楊珂渾身一哆嗦,掛了電話眼淚就止不住的掉了下來,她實在不敢相信,幾個月前還在陸子建那里謙虛的請教她問題的年輕男人就這樣消失了。
他是那么彬彬有禮,那張燦爛的笑臉和充滿希望的憧憬眼神她至今還能記得。
她怪自己,當時礙于朋友的面子沒有勸阻他配資,也怪自己平時沒有多留意一下小白,要是及時提醒他注意風險,及早發(fā)現(xiàn)不對就勸他止損,可能也不至于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
太多的懊悔,太多的哀痛,楊珂甚至覺得自己有很大的責任,一個完整的家庭就這樣破碎了,一個可憐的孩子從此失去了父親。期指,究竟是天堂,還是地獄呢?
次日,楊珂依然沉浸在悲傷情緒中,就連接聽沈赫鈞的電話也很低落。
沈赫鈞了解緣由之后,很是震驚,沒想到這則轟動金融界的新聞主人公竟然是公司客戶,令他心情倍感沉重,然而他更擔心的是楊珂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整天胡思亂想。
“別自責了,這不是你的錯。”他安慰道。
“是我的錯,我真不應(yīng)該為了那點錢跟人合伙搞配資。”楊珂懊惱的拍著自己的頭,“我自己深受其害,卻沒想過去提醒別人。”
“這個行業(yè)就是這么殘酷,你我都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只不過這次發(fā)生在你身邊,你才會這樣難過,別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