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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躺著,只覺身下的床墊一沉,他整個人重重的壓了上來,臉幾乎要貼在了她的臉上。
她感覺到他呼出的熱氣在耳邊,還帶著煙酒味,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用手撐著上身爬了起來。
楊珂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腰,抬頭眼神凝望著他,兩個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她從他幽深的眼眸里看到了火焰,和那天在游艇上的一樣,帶著隱忍。
她的體內涌動著熱流,曖昧的眼神充滿了挑釁,雖然一言不發,卻仿佛已經表達了千言萬語。
她很想知道,他究竟要躲到何時?他明明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果然沈赫鈞爬不動了,緊挨著她的身體僵硬火燙,喉結上下翻動,她甚至能感覺的出他突突加重的心跳。
面對她直勾勾的挑逗目光,他咬咬唇,氣息不穩:“楊珂,你來真的?”
“怎么?你怕了?”她在激他。
“勾引我?你會后悔的。”他聲音嘶啞的厲害。
她松開胳膊,卻伸出一只手輕柔的劃過他的臉,再撫摸著他的耳根,湊過去低語道:“我從來不做后悔的事。”
他一把抓過她的手,在房間微弱的壁燈下,端詳著那細白柔軟的手指和指甲上充滿誘惑的紅色,就像在欣賞一塊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目光中滿含堅忍,呼吸愈加粗重。
他似乎在極度壓抑自我,但醞釀了半天也只是吐出一句惡狠狠的話來,“那就別怪老子了。”
說完就重重的對著她柔軟的唇壓了上去,他吻的并不輕柔,舌尖粗暴的抵開她的牙齒,狂亂的攪動、汲取,楊珂直感覺到一陣濕潤霸道的氣息襲來,她有些眩暈。
很快的,他的唇就游移到她下巴、脖子,粗糲的大手不自覺的伸進她的毛衣,揉捏撕扯……
楊珂氣息紊亂,□□焚身,配合著幫他解開襯衫、褲帶,只片刻功夫,兩人衣服都被除去。
她看到他裸.露出的緊實肌肉,胳膊粗壯有力,果然跟她預想的一樣,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火燙的肌膚緊貼在一起,唇舌糾纏,他很快就耐不住要攻城略地,卻被她按住了,他明白她的意思,轉身摸索著從床頭柜上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盒子。
盒子上的塑料皮很難撕開,他又扯又拉,牙齒都用上了,好不容易才把盒子打開,掏出小包裝袋,放到她手上。
“你來戴。”他啞著聲,喉部干裂的仿佛要噴出火來。
楊珂心領神會,慢慢的撕開包裝,手順著他的手探了過去,觸到一陣火熱的顫抖,他很快就翻身猛烈的壓了上來……
空調聲嗡嗡的,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這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對楊珂來說,是從未有過的美妙體驗,最重要的是,她如愿以償的睡了他。
男人在疲累和酒精的雙重作用下沉沉的睡了過去,楊珂迷糊著睡了一陣,到半夜的時候醒了過來。
房間里暗沉寂靜,只有窗簾縫中透過點微弱的光線,她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這漆黑的一切,想起明早的會議,她努力掙扎著爬了起來。
剛扯過內衣,腰間一緊,男人溫熱的大手就把她摟了過來,“再躺會。”
“你不累?”她乖乖窩回到他懷里,“你繼續睡,我回去?”
“不累,聊一會。”他放開她,從旁邊散落的衣服口袋里摸出煙來,起身半靠床頭。
楊珂掏出打火機幫他點著了煙,自己順勢也點了一根,黑暗中閃著兩團微弱的火星。
她用被頭裹著身子,靠在他肩頭,長發散落在他胸前,他覺得癢癢的,把煙灰缸放在床邊,一只手撥弄著她的頭發。
“楊珂,第一次見到你,你一個人在廣場上抽煙,對你印象還挺深的。”
“恩?”楊珂努力的回憶著,“我以為你是幫我抓賊的時候才見到我的。”
他吸了一口煙,自說自話,“之前看過員工簡歷,知道楊珂的大名,季度會上才發覺是你,和我想象中的楊珂不太一樣。”
“你想象中是什么樣?”
“很潑辣,很風情。”
“像丁璐璐那樣?”
“嗯。”他胳膊從她后背撫到腰下,捏了捏腰上的肉,“反正不像這樣,明明很冷,卻熱的叫人欲罷不能。”
欲罷不能,楊珂心里微微一顫,這詞用的好,她又何嘗不是欲罷不能,明知道是飲鴆止渴,卻還是無法抗拒,原來他們根本就是一類人。
“你不也是?明明很熱,卻總是故作冷淡。”她調侃道,“平時裝的跟正人君子一樣,其實是……”
“其實是什么?”他捏緊了她的腰,欺身把她圈入他的懷里。
“其實是……混蛋。”她說完掙開他的懷抱,卻被他一把又拉了回來,他的唇壓了上來,這次卻是輕柔的,帶著撩撥的吻,“你說是混蛋那就是混蛋吧,我承認。”
好半天,當她面紅耳赤的離開他的唇,才喘息的問道,“你總說我會后悔,是不是你怕自己后悔?怕被女朋友知道?”
他放在她身上的手滯了一下,很快就低笑著否認了,“不是。”
“你,不怕她知道?她平時不管你嗎?”
“都不是。楊珂,別問這么多了。”沈赫鈞閉口不談這個話題,心情仿佛一下子變得很沉重。
楊珂覺得問起這些,看似隨和的沈赫鈞就好像變了個人,聲音瞬間就冷了下來,情緒中還有些抵觸的不快。
她其實真的很想知道,那個他曾柔聲接電話的女人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對那個女人,她是羨慕和嫉妒的。只是她不能問的太多,她怕他會不高興,怕他會厭煩,更怕他會后悔,她不知道怎么會這么在意他的心情。
“好,不說這個。可是我感覺,你這么優秀,一定有很多女人追求你吧?”
“哪有。我沒你想象的這么受歡迎。”
“聽這口氣還是有不少人追?”楊珂一副好奇的樣子。
見她如此求知若渴,他覺得很好笑,“追是被追過,活了這么一把年紀,被人錯愛也是件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