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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睡。他是真的累了,蘇皇天將他搬來搬去他都沒醒過來。
低沉的笑聲溢出喉間,蘇皇天心情很好地穿衣洗漱準備上朝去。
待到蘇遙再一次醒來,天早就大亮,蘇皇天的早朝也已經結束了,正在外殿處理奏折。蘇遙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靠在門上打哈欠,“今天晚上不準再給我鬧了!精/蟲/上/腦的家伙。”
“是是是。”蘇皇天筆下一頓,隨后毫無誠意地應了幾聲,連頭也沒回,很明顯是敷衍。
“你也不怕腎/虛。”蘇遙嘀咕了一句,將外袍拉了拉,轉身回了內殿繼續睡。他被蘇皇天養成了貨真價實的米蟲,也可以說是豬,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Orz越睡越想睡什么的簡直就是悲劇。
蘇皇天笑了笑,繼續批折子。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對著某處仿佛只是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然后又低下了頭,若無其事地繼續提著朱筆看奏折。他剛剛……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盯著他?錯覺嗎……
蘇皇天搖搖頭,難怪是他最近太神經質了?他現在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應該沒有人能逃過他的眼睛才對。
唔,話說蘇凌云好幾天沒上朝了,說是病了?唔,還是差人去看看吧,省的說他這父皇做的不稱職。
而被他看的人卻絲毫不緊張,仿佛什么事情也沒發生過一般穿過外殿,走到蘇遙的身邊。
來人正是蘇皇天心里想的、多日沒有上朝、生了病的蘇凌云。
隱身是很好用嘛。蘇凌云無聲地笑了笑,手指撫過蘇遙的臉,卻只觸摸到了一層虛空,他的手指穿透了蘇遙的臉頰。
“……”
該死。
蘇凌云在心中低咒,他一激動,竟忘記了這隱身的咒術雖好,但也不是沒有弊端,而那個弊端,就是觸碰不到物體。
——很快,很快我就能得到你了。
但是那個仿佛詛咒般的話語,永遠無法獨占……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甘心。
——如果無法獨占的話……那么,就毀滅吧,即使是下地獄,我也要拉上你。
蘇凌云笑靨如罌粟,紅眸鮮艷欲滴,可惜,沒有人能看到。
——再會。
蘇凌云低下頭,無聲無息地走出了養心殿,就像來時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主上。”穿著一身白衣的青年人躬身行禮,如果大雍的朝臣在,就會認出他的身份,新任禮部尚書、何微沂。
“嗯。”蘇凌云面無表情地點頭,“朝上出了事?還是天門有了問題?”
“天門。”何微沂答,隨后惶恐跪下:“屬下愧對門主知遇之恩。”
每次一犯錯就拿出這一套,開始聽著還挺有成就感,但是聽多了只會覺得煩,因為老是不切入正題,說一大堆廢話。蘇凌云揉揉額角,“直接說正題便是,別老搞這一套。”
“是……”何微沂咽了咽口水,顫巍巍道:“天陽……叛變了,帶走門人約有七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