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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看的真切,你沒有在躲…”他貼近晏殊耳廓,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你知道么,你隔著層屏風(fēng)偷偷看我的樣子,看得我每次都石更的不行,想把你撕碎。”
晏殊這輩子沒聽過葷話,當(dāng)即要反駁些什么:“你…唔…”
趁他開口的間隙,所有要為自己正名的反駁全被宇文護封在了嘴里,他終如如愿以償嘗到了這抹皎潔的滋味,舌頭強勢的抵開牙關(guān),繼而攻城掠地。
他親過來實在太強勢,吻的晏殊頭都往后仰,麒麟才子未經(jīng)人事,下山也不過一年,根本沒經(jīng)歷過這些,在宇文護兇猛霸道的親吻里氣都喘不過來。
可晏殊的氣息像一味烈性春藥,宇文護欲罷不能,沉浸在這肆意的索取中,纏綿的水漬聲響起,愈顯曖昧。
等他終于松了嘴,晏殊已經(jīng)被他吻的滿臉漲紅,頭暈?zāi)垦?,清冷的雙眸中占滿了霧氣,對上那人獸一般的欲望,宇文護與他額頭相貼,輕笑:“不知道換氣,是第一次?”
晏殊帶著絲幽怨看著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這么看著我,是要本將軍以為是什么意思呢?”他一邊低聲說著,便是要注視著他的眼,而后一手探到腰間,輕輕一抽,解開了他的束腰,還怕人多想,負(fù)責(zé)的說了句:“我也是第一次?!?
“不過,我無師自通?!?
晏殊此刻哪聽得進這些,絲綢滑落的聲音在那一刻是那樣清晰,他知道會發(fā)生什么,心生慌亂,卻只能無力的推拒:“你…等一下…”
上將軍就像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壞笑一句:“等了這么久,不等。”
說完這一句,他再度吻了上去,動作依舊激烈,卻比剛才溫柔了些許。
衣衫盡數(shù)褪下,那一晚,他終于徹底占有了那一抹遙不可攀的皎潔。
一夜云雨纏綿,晏殊醒過來時,身旁已經(jīng)涼透了,后來他才知道,宇文護已經(jīng)出征了,什么都沒有給自己留下,卻一走就是四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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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出自《三國志·吳志·周瑜傳》
沒錯,副cp是一見鐘情滴[加油],但是下章還是副cp,你們不會這么快就膩了吧(補是…)[可憐][可憐]
快結(jié)束了,真的!因為下個劇情點要引出新人物了,很多人物都要慢慢登場,文的世界觀設(shè)定的比較大,想做足了鋪墊,大家看后面的時候印象會深一點
第12章 流光不負(fù)故人歸
章華臺中,原本還是主角的宇文護卻心照不宣,只是盯著那抹皎潔。
他想,緣分可真是奇妙,難怪四年前那人什么都不做就能叫自己欲罷不能,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麒麟才子。
晏殊的位子在他左前方,他的身后是一株盛開的海棠樹,月色似乎特別偏愛這位才子,將它那柔和的銀輝灑落在他身上,與身后那片花色相映成趣,越發(fā)妙不可言。
宇文護喉結(jié)滾動,早忘了什么要找那上卿算賬的事,臉上掛著玩味的笑,絲毫不掩飾,就一直看著晏殊,晏殊沒有回應(yīng)他的眼神,但他敢篤定,他知道自己在用怎么樣的眼神看他。
“晏殊…”他低聲呢喃著他的名字,倚著頭歪頭看他,眼神如深邃的湖水,只映得出晏殊一個人的身影。
偶爾有官員來找晏殊搭話,晏殊便會禮貌回幾句,但總帶著些疏離。
他心里莫名升起了一種滿足感,要知道那夜晏殊摟著自己的脖頸不愿松手的樣子,可沒有這般的冷漠。
果然,有些事,只能對特殊的人做。
晏殊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卻并未回頭,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與旁人交談,好似無事發(fā)生。
宇文護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看著晏殊與人交談時微張的唇齒,宇文護吞了吞口水,他想吻他…
他想著這些事,感覺一股燥熱涌上,偏偏這時一人走到了晏殊的身旁,剛好就擋住了他的視線,他不滿的咂咂嘴,起身向那處走去。
走近了才聽見原來是勸酒,但晏殊不喝,宇文護走到那邊,索性就拿走了晏殊的杯子。
他光明正大的靠近讓晏殊始料未及,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但卻是十分冷漠的眼神,比給旁人的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