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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聲，仲宛說：“你嗯什么呀嗯？”

欒江低笑聲傳來：“想你想的睡不著，昨晚上兩點多才睡，今天早上五點多就起床了，把車做了一遍保養，漆也上好了，明天一大早我就過去。”

仲宛說：“好，我今天去市場買了一個蒸包子的大鍋，我抱都抱不住，老板說一次能蒸四五十個，明天早上我起來就做給你吃。”

欒江說“好”。仲宛說：“我媽我都沒給做過呢，太繁瑣了，又要打肉又要打蔥姜的，是純手工打的喔，可不是碎肉機打出來的，明天你一吃就知道了。”

那邊欒江笑了笑說：“知道啦，你最辛苦啦！”

換個姿勢看著夜空說：“今天抽了幾根煙？”

欒江說：“就三根。”

仲宛說：“真的？”

欒江說：“真的，要不你回來數數煙頭。”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個多小時。掛了電話才想起仲瑛，一看十點半了，還是明天再打好了。

剛從衛生間出來電話就響了，仲宛接起來，那邊仲瑛說：“這電話還挺難打的，三次占線，有什么話說不完要聊一個多小時？”

仲宛小聲說：“姑姑，對不起。”

仲瑛頓了一下：“三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可大把，就那么喜歡他？”

仲宛“嗯”了聲。仲瑛問：“你打算怎么辦？”

仲宛低聲：“走一步說一步，到時候再說，反正我現在就是要跟他在一起。”

仲瑛說：“國慶我跟你姑父回去再說，我可沒說支持，我最多中立，等你捅出簍子，我可沒那能耐給你收拾。”

仲宛笑著說“好，不捅簍子！”

仲瑛不反對，她就已經很滿意了。

仲宛凌晨五點就被鬧鐘叫醒，天都還沒亮，打開院里的燈，打算進廚房先把面給發上，隨便洗漱了下，挽起袖子就準備進廚房，大門門環響了，仲宛心動了一下，快步走過去，小聲問道：“誰呀？”

“我”，仲宛聽到聲音就打開了門，欒江站在門口，那雙眼睛如秋水似寒星，望著她低聲道：“趁著不堵車早早就過來了。”

仲宛笑著望他：“凌晨三四點開過來，確實不堵車。”

欒江進來，仲宛關上門，靠在門上看他，欒江也看著她，耳朵脖子都微微發紅。

仲宛牽著他手走進臥室，讓他坐在床上，舉著胳膊把他T恤給脫掉，打開皮帶褲子也給脫掉，拍拍枕頭讓他躺上面，拍著他背：“睡吧，我再陪你休息會。”

沒多久欒江眼皮就沉了，閉著眼睡著了。仲宛吻下他額頭，把他手從自己身上輕輕拿開，慢慢從床上褪了下來。

欒江睜開眼時候都已經十點了，拉開窗簾，推了門出去。仲宛滿身汗的在廚房忙活，看他站在廚房門口，解下圍裙說：“第二鍋剛放上，半個小時就好了，等下洗漱后吃熱的。”

進屋就去給他拿牙刷。

仲宛在里面沖涼，欒江在外面刷牙，包著頭發出來，欒江也洗漱好了，外面大太陽已經升起，仲宛把桌子擺到涼陰處，把飯盛出來放到桌上，掀開蒸鍋，欒江走進來，把包子一個個拿出來，仲宛奇怪的問：“不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