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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歡努力地扒著指頭開始想。
唔嗯,她暗地里挖了王世充的墻角,這不算這不算,畢竟王世充又不可能知道,她挖的是他以后的墻角。
額,她把揚州知府的那個色兒子往死里打了一頓,但是她這是懲惡揚善啊,誰讓這小子強搶民女呢,該死。
前幾天把蕭皇后又給氣得跳腳,這根本就是日常啊,算不了什么大事兒吧。
還有……
謹歡挨個兒數了一遍,連她暗地里指使暗衛給李淵煮黃連茶的事情都想到了,還是沒想出來為什么袁天罡說都是她的錯。
“停停停,你先說,我到底干什么了,你這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搞得我心里還有點慌慌的。”她可對這個橘子皮假道士沒興趣,就算不是臉不是橘子皮也一樣,開玩笑,想她什么樣的美人沒見識過,眼界那都不是一般二般的高好嘛。
什么白飛飛啦,朱七七啦,綰綰啦,師妃暄啦,哦,還有她可愛的小青璇和小程英,還有……
咦,數了半天謹歡覺得自己的打開方式好像有點不對,她性別女,愛好不該是男嗎?怎么她數了半天的小姑娘呢?
袁天罡打斷了謹歡的胡思亂想,他直接搬了一堆的東西過來,指著道:“這是皇帝昨天派人送過來的。”
“哦?”謹歡好奇地準備掀開上面的布,“皇帝給你送東西來了?送的什么好東我艸艸艸,他失心瘋啦!”看完了托盤上的東西,謹歡差點沒咬了自己的舌頭。
要說肉蓯蓉,淫羊藿,巴戟天,狗脊,桑螵蛸這些東西還比較婉轉的話,那么剩下的這個鞭那個鞭就十分直白了。
“他怎么不怕補死呢?”
第285章 大唐盛世
常言道, 過猶不及, 就看這些托盤里擺放著的藥材, 就能看出楊廣大概已經“失心瘋”了。這么多補腎壯陽的藥材要是一鍋燴了,怎么著, 是打算爆一□□?
謹歡很慫包地打了個哆嗦,僵硬問道:“怎么著, 是準備讓你給他練個丹啥的?”
她又不瞎, 瞧袁天罡氣成這個河豚樣,戳一下就能爆炸的架勢, 謹歡看一眼就知道皇帝的打算了。要說袁天罡雖然也不自詡是性情高潔的文人吧,但是好好一個道士, 居然被下令要練春/藥,這不是打臉是什么呢?袁天罡要是答應了才是真活見了鬼呢。
“主公,這東西我可不會!”袁天罡冷冰冰說道。
話外之意很是明顯了, 你這個禍頭子自己搞出來的事情,請你自己解決吧,就算是下屬,也不可能給你練這個春、藥來解決問題啊。先不說這么多大補之物堆在一起折騰出來的東西有沒有用, 會不會吃死人,歸根到底,他根本就不會練這玩意兒好嘛!
謹歡倒是有點不大相信,咦,這不對啊?
從前她在學宮的時候,要說誰最喜歡沒事兒就抱著煉丹爐琢磨煉丹, 那絕對是道家那群假仙兒啊。天天指望著自己能練出個仙丹來好得道成仙,結果看到連著被謹歡喂了好幾頓丹砂的雞暴斃了之后,他們又轉而開始琢磨起人參靈芝這類的天才地寶來。
他們這一發力可不得了,那幾年醫者們跟道家這幫鳥人那叫一個親熱,稱兄道弟的,謹歡很懷疑,要不是那幫道士全都沒家眷,說不定娃娃親都能定下來很多樁了。包括謹歡現在背包里的很多藥,都是當年換了目標的道士們練出來的,搞得謹歡一度非常想組建個藥廠啥的,不能人盡其用總覺得有點小可惜嘛。
“道士不都會煉丹嘛?”這難道不是天賦技能之類的玩意兒嗎?就像法家全都是一弄就艸,儒家全都是唧唧歪歪,墨家人除了打架就喜歡做木工一樣,至少她認識的道士全都會啊。
袁天罡:“……”
如果可以,他很想一直保持著這個死魚眼瞪謹歡,但是不可以,所以他只能咬著牙解釋:“我不是真道士!”
“額——呵呵,那什么,你偽裝不錯,不錯,你看你偽裝的我都忘了你是假道士呢,哈哈哈哈……”謹歡十分生硬地笑了兩聲,這才縮了縮道:“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我會解決的,過幾天給你把藥送過來。”
算算時間,也到了藥性差不多要新陳代謝完的時候了,與其等到楊廣“驚喜”地發現自己又能一柱擎天了,還不如讓袁天罡繼續獻藥呢。以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沒毛病啊。
謹歡嘀咕了幾聲,回去配藥了。
那一頭,李琛也在掏自己隨身的小藥包。
謹歡不在長安,他們的任務總是要更重一些的,只是太子楊昭組的聚會,就算再忙,看著這一位的面子,也得參加不是。
李建成和李琛接到帖子就出門了,至于李世民,謹歡前幾天送回來一封“關懷信”,他正在家往死里補作業呢。
比起登上帝位之后越發陰晴不定的皇帝,楊昭這個皇太子的名聲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的。只是李建成從小就跟這位不對付,到現在還是面和心不和,不過這幾年李建成的演技越發高超,至少楊昭想要看出李建成對他的抵觸是不可能的。
太子組的聚會,但凡是收到帖子的,就沒有不來的,畢竟腦子又沒撞壞。
楊廣到如今也只有四子,還有一子早夭,也就剩下長子,太子楊昭,次子楊暕,這二人均是蕭皇后嫡出。除此之外,還有一位蕭嬪今年又生了個兒子,不過那孩子現在還在襁褓之中,等到他長大,太子說不定都繼位了。而且齊王楊暕性情驕縱,朝野內外的風評都極差,基本可以說是沒有繼位的可能的。再加上楊昭如今也有子嗣,可以說,只要不出意外,等到楊廣百年,這皇位肯定是他的。
從政治投資的角度來說,現在聚攏在太子身邊,是肯定不會出問題的,畢竟皇帝雖然寵愛次子,但是看重的還是長子,在這一點上,他的腦子還是拎得很清楚的。
“哈哈哈哈,表弟,如今你也年紀不小,不知道可曾看重哪家女兒的?孤與你年歲相差不多,如今兒子都有三個了,你也抓抓緊啊。”楊昭顯得很是平易近人,臉上還帶著幾分柔和的笑意,不過話語之中的自矜之意還是挺明顯的。
時人講究一個多子多福,楊昭如今才弱冠,已有三子,倒確實能說一句福氣了。
“謝太子關愛,只是天云大師言我命中不宜早娶,為家宅子嗣計,不過幾年罷了,還是等得起的。”要說這兩年想要給李建成做媒的還真是一個接一個,尤其是之前竇氏在長安的那段日子,那真是門檻都差點讓人給踏破了。竇氏見狀連忙就處理了長安事務,帶人回隴西去了。
等到竇氏走了,國公府才又安靜下來。要說國公府里全是孩子,沒個掌事的大人也不對,畢竟謹歡還在,但是誰都知道謹歡那個脾氣,哪個官媒敢到這一位面前去嚼頭啊。這些天謹歡不在長安,雖沒有官媒上門吧,但是來來回回的聚會上,各種明里暗里拉婚事的也不少,畢竟長安城的年輕俊彥也就這么多,真心寵愛女兒的自然愿意女兒嫁得好,而那些攀附權貴的,看到國公府的門第也愿意嫁,反正這些日子李建成真是頭都大了。
好不容易參加個太子的聚會,以為能安生一二吧,沒想到這位比誰都積極。
“哎,這命理之說固然可信,但是婚姻大事,也不能太過推遲了不是,韋家的小女兒,可是與你年紀正相合適啊。”楊昭似笑非笑道。
楊昭原本的王妃崔氏如今已經被廢,太子妃之位還懸著,不過如今掌管太子宮中事務的乃是韋家的女兒,楊昭的小兒子,楊侑,就是這位韋妃所生,可說是正是得寵之時。故而楊昭有意為李建成介紹韋家女兒,李建成倒也不意外。
這位韋妃也是出身自京兆韋氏,說起來跟韋挺還是隔房的堂姐弟,不過她這一房跟韋挺祖父這一房的關系可不怎么好,建成和韋挺相交,自然不會想要再和韋妃這一支拉上什么干系。
“咳咳,這婚姻大事不可兒戲,殿下問我,也沒用不是。”李建成故作無奈笑道。
要是直接推了,難免損了太子的面子,哪怕李建成心里并不把楊昭當回事兒,要知道他可是五六歲的時候就能對皇子下癢癢粉的人,什么狗屁皇子,在他心里也就這樣。只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至少不能表現出明面上的大不敬不是。
楊昭倒也沒發怒,臉上的表情變了變,這才笑道:“這倒是孤考慮不周了,便是你心里樂意了,若是長輩們不點頭,倒也不行。”
約莫是被李建成掃了面子的緣故,楊昭面上看似沒變化,心里還是有幾分不悅,說了幾句話之后就走了。
李琛這才走了過來,問兄長發生了什么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