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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已經有了酒,而且他們平日里喝的,也大都是是有糧食釀造的。可是因為釀制手段的原因,這些酒最高的度數只怕也只有十幾度,十幾度是什么概念呢?這么說吧,一般的德國黑啤差不多是這個度數,當年謹歡還是個正常寶寶的時候,像這種德國的黑啤,她不管喝多少,都不會醉,只會因為喝太多憋尿憋得不行想要不停上廁所而已。
但是她拿出來的酒呢?
最差的,基本也有個四五十度,而且要論起品質來的話,她這里基本都是能跟特供茅臺相比較的啊,甚至于口感上還要更勝一籌。
所以說,劍三系統,你值得擁有啊!
這酒一拿出來,瞬間就擊倒了眾人的心防,不管是埋頭苦吃的還是耍嘴皮子的,一時間全都停下了嘴,將目光全都轉移到了面前這一個小酒壺上。
嗚嗚,好香,好香,這里面真的是酒嘛,為什么會這么香呢?
謹歡主動站起身來,沖眾人舉起酒杯,“我在此敬各位一杯。”簡單到除了敬酒之外什么都沒有說的敬酒詞,可是謹歡話音一落,眾人就相當一致地舉起了面前的酒杯,而后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好酒啊好酒!”
“嘗此美酒,吾生足矣。”
這樣夸獎的話此起彼伏,就是荀況,最后也忍不住向謹歡詢問起這酒的事情來。
“此酒釀造不易,多年來我也只得幾壇子,只是難得尊駕詢問,既如此,那我明日派人送上一壇子過來便是。”屁咧,只要她想要,那還不是要多少換多少嘛,只要出得起金子,系統在這方面還是很可愛的。
看到老師成功的例子在前,韓非也忍不住了,“不知鄙人能否求得公主賞賜。”為了一壇子酒,韓非也算是豁出去了,“求”這樣的字眼都用了。
謹歡愣了一下,“非公子也喜歡酒嗎?”
韓非見謹歡避而未答,還當是謹歡那里已經沒有酒了,整個人都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來。
“若是公子要,我這里還是略有一些存貨的,雖說不多,分公子點倒是簡單。”廢話,物以稀為貴這句話在哪兒都能用,這酒好,謹歡自然不會輕易地就舍出去。只是她是這沒想到韓非會來要,畢竟愛吃糖的兔子突然要喝酒什么的,總感覺畫風哪里不對啊!
感覺畫風不對的謹歡明顯是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韓非他可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小白兔,就算他是只兔子,也必定是一只超級聰明的鋼牙兔啊!別人一咬就要崩掉牙的那種。
“如此便多謝公主了。”酒到手,韓非十分利落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感謝,謹歡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朝韓非舉起了酒杯。
來啊,喝酒啊,反正有,大把時光……
哎,等等,好像哪里不對勁兒啊!
喝得正高興的謹歡抬眼打量了一下場上,赫然發現,在她沒有在意的時候,群魔亂舞已經上演了。
“嗨,政兒,政兒,你醒醒啊!”謹歡拍了拍弟弟的臉,嬴政抬起頭,傻不愣雞地沖她笑了笑,那笑傻得喲,謹歡覺得她要瘋了。
“哎哎哎,廷尉大人,李斯!”
“走開,你走開,你對師弟不懷好意,走開!”李斯這個小白臉變成了小紅臉,抱著笑的一臉純真的韓非,沖謹歡呲了呲牙。
第97章 大秦長壽
謹歡覺得她的眼睛現在已經徹底瞎了。當然了,在瞎了之前,她也沒忘記給扶蘇也喝上一杯,小家伙酒意瞬間上頭,一分鐘不到就睡了過去。謹歡這才松了口氣,就是嘛,現在這場景太過于魔幻了,怎么能污染小孩子純潔的心靈呢,還是睡過去比較安全啊!
荀況徹底暴露了自己的話嘮本性,絲毫不顧及嬴政的身份,拉著他就大倒苦水,什么你們秦國實在是太過分啦,給儒家一塊容身之地不好嘛?還有當年的昭王實在是太討厭了,居然說出儒無益于人之國這樣的混賬話,瞎說,他們儒家是有大用的,純粹就是你們這群蠢材看不到日后的益處而已!
謹歡聽得已經徹底無力吐槽了,朋友,你這樣做是很危險的喲,在嬴政面前說這個,你說你是心大呢還是找死呢?
幸好嬴政也喝醉了。
而且醉了的嬴政特別乖,乖得讓人心軟又心疼的那種,平時總是肅穆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一雙凌厲的鳳眼也彷佛春暖花開一般,仔細瞧瞧,甚至還能看到幾分霧氣蒙蒙。
嬴政長得其實是很出色的,廢話,看親爹媽的容貌就能知道,只要不正正得負,絕對差不到哪里去。只是因為他少年便登臨大位,卻又一直受到呂不韋的壓制,故而性子越發的冷,等到除掉呂不韋,身上的威嚴更是一日重于一日,威嚴太重,氣度太盛,容貌反倒成了不被人注意的那種。
只是醉酒之后的嬴政,威嚴肅穆盡去,唇角帶笑,眼尾泛紅。
嗷嗷嗷嗷嗷,我弟弟簡直萌的要上天!
謹歡咬住了小手絹,要不是伺候一旁的宮人們還是清醒著的,她非得上去好好揉捏嬴政一番不可。
我的弟弟就是這么可愛!
這句話不接受任何反駁!
可是一轉頭,謹歡就忍不住把小手絹給撕了。
我屮艸芔茻……
小白花軟萌起來簡直要萌吐血啊,李斯,你放開那個韓非讓我——噫噫噫,這話不對,不對,趕快劃掉!
“走開,誰都不許過來!”喝醉了李斯像條惡狗一樣,驅逐著所有試圖靠近的人。即便醉了酒,李斯的本能還在運轉,師弟是個傻孩子,容易被人騙的,自己要看好他,嗯,沒錯,就是這樣!
韓非:“呼呼呼……”
謹歡特么給倆人跪下了,這都什么毛病啊,一個嘴臉難看,一個心大地打起了小呼嚕,至于那個為人師表的,喂喂喂,老頭,你放開我弟弟的小手,我弟弟的手是你能摸的嘛,什么理由都不行,喝醉了就更不行了!
至于下面已經開始又唱又跳,鬼哭狼嚎的那群人……
作為在場唯一的清醒之人,謹歡招招手叫來了侍衛,“看著都給安置了吧,我先帶著大王和公子回宮了。”
侍衛長:“……”
公主殿下,您到底還有沒有一點作為罪魁禍首的負疚感了?
事實證明,公主殿下完全沒有所謂的負疚感,畢竟臉皮就是辣么厚嘛!于是苦命的侍衛長只能指派起苦命的下屬,去把這群喝大了連自己親媽都認不得的學子們給撕擄開來,一個個扔進他們自己的宿舍里,至于撕擄不開。比方說像廷尉大人和非公子這種,沒關系,公主臨走之前說了,扔到一塊兒去就行了。
至于早上醒來之后會發生什么,哦,那跟他們又有什么關系呢,侍衛長一臉的冷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