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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齊修遠(yuǎn)面無表情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來，說句好聽的話來聽聽。”

又是這句話，路漫漫這次早有防備。

“我們在一起的這段日子，是我這么多年來難得開心的時(shí)光。”

齊修遠(yuǎn)靜了好半天，也不知道信沒信。然后他把一個袋子扔在了床上，路漫漫看了一眼，袋子里的東西她都很眼熟。

“解釋一下，都是什么。”

這些都是她走了之后的，他在房間里搜出來的。

“走那么急？沒想著毀滅證據(jù)？”

路漫漫看了一眼：“齊少怕是研究的差不多了吧？”

“避孕套是你故意弄破的？”

“是。”

“這個試管是想做什么？”

“保存精子，不過沒用上。”

“哦？”齊修遠(yuǎn)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她的身邊：“為什么？”

路漫漫看著袋子里的東西，聲音有些低：“方妙言精心培養(yǎng)了二十多個女孩，就在等著這個試管。”

齊修遠(yuǎn)被這話震得狠狠退了幾步，背后嗖地竄起一股涼氣，氣息也跟著亂了起來。方家的這些人都是瘋子，二十多個，齊修遠(yuǎn)都不敢去想這個場面。

“你真的沒有……”

“沒有。”路漫漫不等他說完就打斷道：“如果有，我今天也不至于到這個地步。”

“那瓶□□是想做什么？”

路漫漫低著頭沒有回話。

“你想殺我？”齊修遠(yuǎn)將她從床上拽起來，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你最好說真話。”

肩膀被他拽的生疼，路漫漫閉上了眼睛：“最開始，最壞的計(jì)劃是這樣的。”

齊修遠(yuǎn)眼底一片森冷，手也不自覺地抖了起來，然后他松開了手。

“你把藥拿過來。”

路漫漫緩緩的走過去，將那瓶藥拿了過來，遞給了他。

齊修遠(yuǎn)一把將包裝撕掉，留下透明的瓶身。他這才發(fā)現(xiàn)，這瓶藥不是滿的，似乎用了一點(diǎn)。

“這藥你用過？”齊修遠(yuǎn)覺得自己已經(jīng)麻木了。

“不小心灑了一點(diǎn)。”

什么樣的情況下她會打開瓶蓋，不小心把藥灑出來呢？那瓶藥是在他們同居的房子里發(fā)現(xiàn)的，搬家的時(shí)候基本都是他幫的忙，他沒有見過這瓶藥。

該怎么為她開脫呢？無論如何，這瓶藥是她有意帶過來的。

“你想過要?dú)⑽覇幔俊?

“沒到那個地步。”

齊修遠(yuǎn)將蓋子打開，湊到鼻端聞了聞，居然還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液體的顏色帶著點(diǎn)微藍(lán)，竟然透著幾分誘人。果真是藥如其人。

“這藥要怎么用？”

“可以加到水中，也可以直接喝。”

這個說法和他之前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