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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中征表情有些尷尬，像是被抓到在背后說人壞話一樣，但面對李陽旭，想到上次難堪的畫面，梁中征還是不愿意就此低頭，鐵青著臉梗著脖子道：“你甭管是誰跟我說的，反正事實不就是那么回事嗎?！?

李陽旭冷笑一聲，看他像是在看什么不入流的東西一樣，鄙夷道：“道聽途說的事情就能拿來漫天噴糞了？你媽媽難道沒有教育過你，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道理嗎？”

“你！”梁中征哪兒聽不出來他在暗罵自己有爺生沒娘教，當場氣結，然而一想到他從別的地方聽回來的消息，又暗自得意起來，道：“哼，你這話倒是說得好聽，前幾天不知道是誰和個小MB上酒店去了，就你這種人，還給自己立好男人的人設呢，可要點臉吧?！?

李陽旭聞言臉色霎時就黑了，瞪著梁中征瞪得眼都快突出來，樂樂看了又是心酸又是難受的，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梁中征以為自己戳穿了對方的偽裝，心里更痛快了，連腰也挺直了點。

但還沒讓他得意幾秒，李陽旭馬上又恢復如常，嘲諷他道：“先不說我和你說的那個MB到底有沒有發生過關系，就算真有，也是你情我愿的。大家都是社會人士了，我可真沒想到，現在這個社會上居然還有你這種為了騙炮還得先騙感情的人，是怎樣？不靠這樣就沒人愿意跟你上床了是嗎？”

樂樂聞言有點訝異，李陽旭嘴炮能力max他是知道的，但過去一直表現得十分紳士，臟話都不會多說一個字，那老流氓的特性也只會在私底下展現出來，像這樣渾身是刺，得理不饒人的態度，他還是頭一回見識。

梁中征被戳中了真相，之前那滿臉得意的神情就再也維持不下去了，頓時惱羞成怒，“你、你別以為自己就好得了多少！”

他看了樂樂一眼，似是徹底放棄了對樂樂下手，狠狠瞪了他一下，指著他對李陽旭說：“就這樣的破鞋，送我也要考慮一下臟不臟，也就你這種饑不擇食的才會把他當寶，爺我看得起他是他三生有幸！”

“哦。”李陽旭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個死人，無所謂道：“那請你記住自己的話，食言是狗?！?

說罷頭也不回地按著樂樂調頭就走，留下氣急敗壞的梁中征立在原地對著空氣罵娘。

等一踏進九陽茶業公司大門，徹底看不見梁中征后，李陽旭馬上就松開了樂樂，低頭對他禮貌地笑了笑，隨即又抬頭繼續往前走。

樂樂猶在剛才的情形中還沒回過神來，亦步亦趨地跟在李陽旭身后，等兩人都進了電梯后，他才吶吶地開口道：“你……”

才剛說一個字，李陽旭就回頭對他說：“你今天來我們公司開會嗎？”

樂樂頓了頓，旋即點頭如搗蒜，接著便又看見李陽旭也跟著點了點頭，隨后什么也沒說，靠在一旁掏出手機按了幾下。

樂樂這下總算懂了，剛才李陽旭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今“不平”被磨平了，兩人又回到了甲乙方的關系，他是甲方領導人，自己則是乙方執行者，客套寒暄的話，他沒興趣聽。

電梯很快就到了九陽所在的樓層，“叮”的一聲提示音讓樂樂心臟抽了抽，心里不由慌亂起來。

他看著李陽旭對他又點了下頭，然后走向會議室相反的方向，看著他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心里的不安和躁動就越來越明顯。

抵達會議室時，蒙煥君已經開始向九陽的人匯報第一階段的投放成果了。樂樂比了個抱歉的手勢，又給蒙煥君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自己則隨便找了個角落處的地方坐了下來。

蒙煥君一如既往出色地完成了整個匯報工作，樂樂強打起精神說了幾句總結的話語，一早上的總結會總算順利結束。

他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回到公司后也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