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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四點鐘,他出來喝水,發現這丫頭還在睡,覺得不對勁,進了臥室,發現她整個人埋在被子里,頭也蒙住,一身的汗,測了體溫,37.5,算是低燒,林嘉樹躊躇片刻,打算帶她去趟醫院。
林嘉樹俯身輕輕拍了拍她,試圖把人喚醒,周可可迷迷糊糊有所回應,卻死活不睜眼,她其實沒有很不舒服,就是頭很沉,很困。
可耳邊的聲音一直在,身體還騰空了,睡得正香的周可可不滿自己和床分開,半睜開眼睛,仰著頭一口咬住男人的唇。
實打實的下了重口,痛感傳來,林嘉樹差點手一松把她扔地上,只好轉過身又把她放回床上。
可躺回床上,周可可也沒有住嘴,還得寸進尺的胳膊環住他的后頸,吸吮著他的唇。
她出了很多汗,正渴的不行,他口中的津液正好解了燃眉之急,唇齒交纏,難舍難分,主要周可可過于熱情,舌尖不住的進犯,流竄于在他的口腔和上顎。
她的身體很燙,燙的他要抽手離開,又愛不釋手。
放在她后腦勺的大手用力,把她的頭壓向自己,他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不消片刻,周可可先受不住了,頭腦混沌,沒能自如換氣,憋的臉更紅了,雙手推著他的胸膛,試圖離開他的桎梏。
感受到她的抗拒,林嘉樹故意沒有及時如她的意,看她眼睛洇出淚水,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周可可已經差不多已經醒過來了,畢竟再不呼吸,她可能真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林嘉樹虛壓在她身上,一直手已經放在了她的小腹。
她也不客氣,柔若無骨的雙手緩緩的滑過他結實的胸膛,攀附在他肩上。
明明生病的是她,林嘉樹卻覺得自己也不清醒了,兩人穿的簡單,脫也方便。
距離上次性愛才過去不過十個小時,新的欲火又被重新點燃。
被完全進入時,周可可整個身子都在顫抖,前戲到位,倒不疼,直漲的慌。
她的里面緊致而燙,燙的他差點沒忍住,可男人的自尊不允許他這么快,忍過那個勁兒才敢輕輕抽動,也只是很輕。
直到這個時候,林嘉樹才后知后覺身下喘息的女孩還發著燒,瞬間有了一絲不忍,木訥的開口:“你……還難受嗎?”
怎么還有空關心這個,周可可輕皺起眉,抬起腰肢,催促他:“林嘉樹……唔……要動。”
男人身子一僵,虛壓在她身上,抽動起來,甬道里敏感的嫩肉緊緊的吸附在同樣炙熱的性器上,每一次抽離、挺進,都能重新清晰感受一次。
“做愛……會傳染感冒嗎?”周可可舔了舔下唇,想起剛才兩人接吻了,時間還不短。
“那就,一起感冒!”話音剛落,男人突然狠狠的一頂,卻被誤打誤撞戳到敏感點,周可可驟然攥緊身下的被單,發出高亢的叫聲,意識過來后趕緊咬住唇,哼哼唧唧埋怨:“你故意的。”
被冤枉的男人面無表情,并沒有解釋,只是更加橫沖直撞,頂到最深處再全根抽出,每一次都是極致。
男人也出了一后背的汗,光滑的后脊新添了幾道抓傷,他聲音沉沉:“這才是故意的。”
周可可整個人只有后背還在床上,其他部位懸在半空中,被迫又主動的承受著一次次進犯。
只要林嘉樹愿意,他自然可以使性愛舒適綿長,可一遇到周可可,這多年積累的經驗和技巧像是格式化了一樣,只想毫無章法的沖撞。
看著她全身一絲不掛,消瘦的肩胛骨,流暢的腰線,肌膚泛出誘人的粉,眼角滲出生理性淚水,濕漉漉的望著他,飽滿渾圓的胸脯不停顫動,帶動著最頂上兩顆水潤的紅蕊,腰肢時而高高弓起,這些一切一切的視覺誘惑無一不在蠶食著他的理智和清醒。
與此同時,心底某個角落或許也在悄悄淪陷。
看著她忘我的沉淪,他也有了一刻的瘋狂。
她不怎么叫床,忍到極致才回發出小聲的哼吟,明明有些承受不住卻又夾的他更緊。她的一切反應,都會他讓他有莫名的快感,體內的暴虐因子正毫無顧忌的沖破最后那層偽裝,并有漸生趨勢。
“慢……慢一點……”她繃緊的腳趾終于踩到了床上,雙腿卻又被折起迭到胸前,性器卻倏然抽離,空虛的感覺驟然臨至,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腿間粉嫩花瓣像被暴雨摧殘過,水淋淋的,幽深的小洞還沒有合上,還未等她抗議,下一秒,炙熱硬挺的性器又重重頂進。
嚴絲合縫,合二為一。
“林嘉樹……唔……”周可可攥起拳頭胡亂揮舞著。
那種要到未到的感覺,實在磨人,她要受不了了,可男人使壞,一直九淺一深不給個痛快,一陣委屈涌上心頭,哭的更厲害了,卻口不對心的讓他停下來。
兩人已經到了瀕臨關頭,怎么能慢,慢才要命呢,林嘉樹支起上半身,快速抽動著。
腦中一到白光,周可可泄了出來,瞬間沒了力氣,全身癱軟在床上,可陰道毫無規律的收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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