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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樹卻并未如她的意,只是伸手在她胸上不輕不重的揉捏,這對柔軟確實好看,挺翹圓潤,擁雪成峰,紅蕊可人。
他掰著她白嫩的屁股,身下一刻也不停,兇狠的抽動,遵循著本能進行原始的汲取和掠奪,女生被撞的只會嬌滴滴的哼叫,叫也不敢大聲,或者不住的搖頭,偶爾瀉出口的呻吟竟也千嬌百媚。
叁分蠱惑,叁分藥效,叁分本能,他低頭主動吻住了她,微涼手指在她身上肆意,但總像帶著點克制,她朱唇未張,一副沉溺在情欲不能自拔的模樣,他心中一動,不自禁的在伏在她身上,落下一個個的紅痕。
“嗯癢……輕……”他動作并不溫柔,她是疼的,可就算疼也帶著令人刺激的興奮,于是她小小聲的喊,手掌輕輕推著他,嘴下輕些,下面動的也輕些。
其實他插的并不重,比在沙發上差遠了,她哼哼唧唧,撒嬌而已,這副樣子實在是純情又淫蕩,和幼時常跟著他喊嘉樹哥哥的小姑娘無論如何也重合不起來,看著長起來的小妹妹,如今竟在他身下雌伏婉轉,他實在難以接受,可偏偏又是自己親手變成的現實,林嘉樹閉了詞眼睛,下身的動作突然暴戾起來,房間里肌膚撞擊的聲音愈大。
她無意識的咬唇喘息,脖子繃緊了揚起,鎖骨上的汗珠滑落,不知要流向哪里,她身子顫的厲害,雙手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臂:“別……”
不成句的話剛出口一個字,便被堵住了唇,被迫只能發出嗚嗚嗯嗯的嬌吟。
那樣粗硬的東西一下下,高頻粗暴的磨過她的敏感點,實在難以忍受,接吻也不能緩解,可是又痛又有舒服,她被插的潰不成軍,扭著身子要躲避,身子卻被死死按住,接受著凌辱。
“嗯……不…要了……”她難受的哭出聲,那里十分難受,似要到未到,似溺水之人拼命掙扎,想要一塊浮木,她雙手亂抓,攀附著他后背的指尖突然用力,腦中白光一閃,她哭喊著泄了出來。
感受到突然緊致的內壁,林嘉樹也沒有堅持,數十下后噴薄在她穴內,很燙,燙的她身子不住的抽搐。
高潮過后,林嘉樹重重喘息,整個人都壓在她身上,好一會兒才翻身躺在她身側,半軟不硬的性器一抽出,下面帶出大量不知名液體,暗紅的陰部早已泥濘不堪。
感受著那里的異樣,周可可動也不敢動,小死過一次,氣若游絲的靠在他懷里。
他身上的味道讓她無限沉淪,感受著他環著自己的力道收緊,她被咬著紅唇,心跳又加了一個碼。
實在太累,又是凌晨,她以為兩人會交頸而眠之際,林嘉樹卻重新壓在了她的身上,她搖著頭后退,卻被扣著腿拉到男人的胯間,就著濕滑的液體,又一次毫無阻礙的插了進去,大量的液體和堅挺的性器嚴實合縫的充斥著狹小的甬道,她驟然睜開眼,那里實在是漲。
他雙目猩紅的盯著她,毫無節制的操弄著,把他欲火勾起了,怎么可能一次就罷。
開始隨她,結束可不是她說的算。
“你……怎么又……”她嗚咽著抗議,卻沒有換來任何憐惜。
她說疼求他輕點,可他卻更狠的大開大合,開疆辟地毫不心軟,第一回他是動用了全部的忍耐力才沒有不管不顧地操干,接下來他也沒必要有所顧忌了,反正最后她會爽的。
她偶爾也呻吟出聲,那副媚態橫生的表情讓他體內的施虐因子爆發,大力捏著她胸前的圓潤,逼她發出更多的求饒。
她眼睛里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就那么動情的看著他,他的唇上有幾個泛紅的齒印,而那被他壓抑在喉嚨里的雜亂喘息,聽起來是那么的色情又禁欲。
對上她的目光,他呼吸一滯,抽查不停,卻強迫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翻身的攪動和后進的深入,讓她早早繳械,可他卻未釋放,持久的可怕,像個食髓知味的怪物,動作粗暴的可怕。
有了對比,周可可才知道,前面的他有多克制了。
這個男人正常的發揮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兩次都是后入,后來又折騰了其他姿勢,林嘉樹早已經失去了理智,自己怎么爽怎么來,動作時而粗暴時而溫柔,仿佛是體內有兩個人格在拉扯,他說不上清醒,卻也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她雙目緊閉,早已累的虛脫,自我放棄的任予任求,身體卻又被擺出一種非常適合性愛的狀態,一次一次承接著他的侵入。
一次次狂風暴雨的激烈之后,兩人一覺睡到八點。
林嘉樹有生物鐘,雖然因為太累有所延遲,但多少起了點作用。
懷里怎么抱著個女人,體型差的緣故好像她本就這么嵌在他身體里,看清模樣,林嘉樹大驚失色,可還是迅速冷靜下來,昨天的記憶慢慢恢復。
關于那一切他都是有印象的,這就是那催情藥水的厲害,并不是意識全無,而是讓你清醒著沉淪。
他一動,周可可也醒了,腰腿酸疼自不必說,但下面被清理過了,應該也是洗過澡了,不過她沒有印象了。
被子里是熟悉的氣息,是林嘉樹身上的味道,氣味好聞的讓人小鹿亂撞,她深深的嗅了一口,從小到大,林嘉樹都能給她無限安全感,是玩伴,是哥哥,是青春期的思慕對象,現在她成了他的女人。
已經下了床的男人,半身赤裸,后背上有不少長短不一的紅印,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一直向腰身蔓延,再往下就非禮勿視了……昨天晚上就是這具身體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周可可臉燒起來,把頭埋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