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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可是恒古難題,周可可一思考,的嘴咬的更狠了,紅了一片,她記得林嘉樹是愛吃面食的,距離他們最近的二餐就有一家還不錯的網紅面。
她有了提議,他自然沒有異議,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男人倒面色從容,女生卻只覺得氣氛怪異。
剛過十一點半,餐廳人不算多,不是那種人擠人,說話全靠吼的用餐高峰,兩人一人買了一份招牌面,林嘉樹還沒綁定校園支付,周可可付的錢,這人就是來蹭她的校園卡的吧!周可可忿忿的想,腳卻沒控制住,又去別的窗口買了倆小炒,擔心他吃不飽嘛。
林嘉樹把筷子遞過來,周可可心不在焉的接過,兩人指尖相碰,微涼的觸感,異常的熟悉,那場夢里,他的指尖也是這個溫度,冰冰涼涼,卻像燃點,輕輕滑過她的身體,所到之處,欲火叢生。
瑪德,眼神接觸就夠要命了,一肢體接觸,這腦子里的黃色廢料像開了閘似的往外涌!
“怎么了,臉這么紅?!绷旨螛湔f著把綠豆湯往她面前推一推,“很熱嗎?”
這一問像心事被戳穿似的,周可可更臉紅脖子粗了,也沒心思吃飯了。
“沒沒,不熱,我就是興奮。”周可可啜了口綠豆湯,干笑著說,“和林老師一起吃飯我太興奮了!”
“是嗎?”林嘉樹狐疑的盯著她,心想這陰陽怪氣的語調還是當年的味道!
兩人吃過飯,在一個路口便分道揚鑣。
總以為到此為止了,卻沒想到冤家路窄,不但路窄,還是獨木橋。
周可可作為這學期的入黨積極分子,每周有兩節黨基課,結課后還有考試,八節課上完六節了,革命勝利的曙光馬上就要迎來了,可萬萬沒想到,最后兩節課的主講老師竟然是林嘉樹。
看著輔導員把人領進來,周可可一度以為自己幻覺了。
同學們,這位是地環學院的林老師,負責最后兩節黨課的講授……”
“不用這么驚訝啊,地文不分家,我們兩個院又是鄰居,而且地環學院的合格率一直是百分之一百,維持這個神話已經好幾年了,我們院年年倒數第二倒數第一的,去年竟然連傳媒院都沒考過,能不能爭口氣,這次考試,院領導很重視啊,林老師是東岳學者,是咱院書記親自請來的,專門拔拔你們的合格率……
輔導員嘚吧嘚說了一長串,還沒說完臺下的女生都歡呼雀躍起來,掌聲雷動。
拔什么拔,把她拔了算了,周可可拍著手鼓著掌,皮笑肉不笑的想。
不過有一說一,林嘉樹專業素質還是很不錯的,又有支教經歷,確實適合講黨基課。平時慣于摸魚的周可可背挺都比誰都直,甚至還做了滿滿一頁筆記,可惜林老師并無特別注意到她,目光像例行常規一樣,淡淡掃過,多半秒都沒停留。
周可可興致落下來,筆尖戳破了紙,心情復雜的像加了摩斯密碼的奧數題,想躲著人家吧,又不想人家冷淡了自己,真是夠作死的。
他們以前若是不認識多好,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都抹去,那她就可以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和他重新認識。
可惜啊可惜!
課一個小時就講完了,還剩下點時間林嘉樹讓學生自己背一背,交代完這些就走了。
周可可和班里的女生一起,眼巴巴的盯著他離開教室。
每次一遇到林嘉樹,她這心情總是跌宕起伏,歸根到底還是不能坦然面對。
不是心中有愧,便是有所圖。
剛回到宿舍,就接到林嘉樹的微信:下課了?
周可可心跳那叫一個快啊,扔下書包趕緊打字,打了一行又刪除,最后發了一個“嗯嗯”的表情包過去。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很快發過來一行字:你們什么時候考試?
周可可:下周五
林嘉樹:準備的怎么樣:
周可可如實回答:不好
聊天框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可過了半分鐘消息才發過來:這周找個時間來我辦公室,帶著黨章和時政講義。
這是要給她開小灶,畫重點么?周可可受寵若驚,還未打字,那邊又發來一句解釋:你輔導讓我多關照關照你。
剛開學那一陣,周可可跟著老段去上海出差,拉了一半的黨基課。
原來是受人所托,原來是為了合格率啊,周可可眸光一黯,發過去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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