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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沼人不見影子,倒是回復了消息,告訴他:臨時有事。
趙虔遷怒地發去第二條語音:“你能有個屁的急事!出來喝酒!”
姜沼還是打字回復他:真的有事。
趙虔氣得不行,又抓起床上除了他枕的枕頭之外僅剩的一個抱枕往下砸,那邊的男模卻是已經洗好從浴室出來,被趙虔丟過來地抱枕迎頭砸了個正著。
“虔少?”男模撿起地上的枕頭和抱枕,湊到趙虔身側,試探地看著趙虔。
大概是為了討好趙虔,他只在腰際裹了一條浴巾,趙虔往他光裸的上身看一眼,更心煩了:“你出去。”
他不解氣,又從床上跳下來,從自己大衣里摸了張卡出來砸在對方讓他看了就心煩的胳膊上:“我說,滾出去。”
能伺候這幫紈绔的,大抵都知道他們是個什么德行,男模也不在意趙虔這動作在侮辱人,彎腰撿了掉在地上的卡,聽話地“滾”了出去。
趙虔一屁股又坐回床上,氣得臉都皺了,兇神惡煞地罵人:“靳懷風,你大爺的!”
第19章
早上六點多,天色尚且昏沉,靳懷風起床之后先去煮了杯咖啡,又去看冰箱里還有什么吃的,里面不剩什么東西,他把最后幾個雜糧包丟上蒸鍋,設置好了時間,就走過去陽臺那邊,打開窗戶給房子通風,順便往下看了一眼。
冬天天冷,晨練的人都沒有幾個,路燈昏昏沉沉,樓下伶仃的一排樹顯得有些孤單,那輛這星期經常出現在他家樓下的黑色奔馳也沒有出現。
靳懷風在窗邊站了一會兒,手機響了兩聲,他走過去看,是許依發來的消息。
許依這人一向自律得可怕,這個時間應該是已經起床做完了晨起健身,這會兒應該是正在一邊吃早飯一邊做今日的to do list,所以把他想起來了。
果不其然,許依發來消息是提醒他:今天下午要去藝術展,別忘了。
靳懷風給她回復:記著呢,我一點半去你家接你。
許依又發來消息:你方便出門嗎?丁律跟我說,趙家那位小少爺最近一直跟蹤你。
靳懷風拿著手機先轉到廚房,把煮好的咖啡端出來,一邊喝著一邊又走去陽臺,樓下仍舊沒有一絲人影,靳懷風喝著咖啡單手打字,回復許依:是跟了我好幾天,三分鐘的熱度,早就不蹲我了。
他給許依發完,自己先笑了。
趙虔這回還真不是三分鐘熱度,一開始發現趙虔在跟蹤蹲守他的時候,靳懷風以為趙虔最多能堅持兩個晚上,第三天早上他開窗戶時看見底下那輛奔馳,還意外了一下。
小少爺這回格外頑強,倒和他以為的那種半點苦都吃不了的嬌氣不大一樣。
靳懷風把自己的所有夜生活都取消了,俱樂部不去,和丁律只電話聯系,自己工作室那邊也都委托給許依,陪著趙虔玩“貓抓老鼠”的游戲。
他現在跟許依說得輕巧,其實前一天晚上的時候看著趙虔停在他家樓下的車,還確實發了一會兒愁來著。
幸虧小少爺總算是受不住這個蹲守的苦了,不然今天要跟許依一塊出門,倒確實有點棘手。
靳懷風站在窗口把咖啡喝完,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收回思緒伸手把窗戶關上了。
本該出現在靳懷風家樓下的那輛黑色奔馳這會兒還停在馮家溫泉浴場的停車場,而車的臨時主人正張牙舞爪、一臉怒氣地發飆。
姜沼坐在餐桌另一側,頂著脖子上兩處蓋不住的痕跡,那是趙虔剛剛抓住他“不夠朋友”的把柄,一臉訕笑地把帶來的早飯往趙虔面前推:“你消消氣嘛。”
“絕交!絕交!”趙虔氣得早飯也吃不下去,“我還當你真有什么要緊的事情,結果竟然是在鬼混!”
姜沼有苦說不出,又理虧,哄趙虔:“所以晚上約了新的局給你賠禮道歉嘛。”
趙虔前一天沒睡好,脾氣很大:“不去!”
姜沼眨巴眨巴眼睛,自己先拆開一個食盒開始吃東西,從賠禮道歉的姿態轉為狐疑:“不是,你怎么了?以前你也不在乎這些啊,昨天晚上的人沒伺候好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