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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野蠻、霸道。仿佛要借此確認某種所有權。
李硯青被吻得渾身發軟,氧氣被掠奪殆盡,腦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憑借本能依附著他,承受著這幾乎要將淹沒的熱情。
“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不會放你走。”
梁野終于放過他的唇,沿著下頜一路吻至脆弱的喉結,不輕不重,留下屬于他的痕跡。
李硯青抑制不住地仰頭喘息,聲音帶著哭腔,像被逼了到絕境。眼前的梁野陌生無比,冷靜中帶著一股狠勁兒,無從適應。
“用這里承諾。”梁野的手沿著李硯青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將兩人之間最后一點縫隙也徹底消除。
李硯青的意識在浪潮里浮沉,梁野的手意圖明顯。他繃緊了身體,聲音低啞:“去床上……”
“就在這兒。”梁野不容拒絕地打斷他,“哪兒都不準去。”
李硯青還想說什么,所有話卻被接下來的碰觸撞得粉碎。他嗚咽著,指甲深深陷入梁野的臂膀。
水聲淅瀝,掩蓋了一切。
梁野的吻再次落下,吞掉他所有聲音,動作卻緩了下來,帶著一種磨人的耐心,一遍遍確認這具身體的歸屬權。
李硯青被這緩慢的折磨逼得幾乎崩潰,他無意識地迎合時,梁野才抵著他汗濕的額頭,望進他失焦蒙眬的眼底,聲音低啞而篤定,一字一句:“你的承諾,我收到了。一輩子都別想賴。”
……
三號樓。
直播后,蘇曉灌了幾大口水,眼神不住地往窗外瞟,最后沒好氣地瞥了眼靠在窗邊的梁野。他已經替李硯青頂了好幾天直播,每次去敲宿舍門都反鎖了,問梁野也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他不舒服”。
到底什么病能讓人幾天不出門?蘇曉心里直犯嘀咕。
“梁老板!”他忍不住喊了一聲。
一旁的何文俊趕緊拽住他胳膊,壓低聲音:“沒看見小梁老板的臉很臭嗎?還敢往上湊?”
“可李先生他……”
“噓~”何文俊瞪他一眼,“別提這茬。下播了,吃飯去。”
梁野朝他們揮揮手:“辛苦了。”待人都走光后,他才掏出手機,撥通了李硯青的號碼。
“晚飯想吃什么?粥?等我煮好得個把小時,怕你餓得胃疼,先給你拿點餅干墊墊?”
“不用。”電話那頭傳來李硯青沙啞的聲音,隨即被掛斷了。
梁野盯著手機屏幕暗下去,眉頭擰成了疙瘩。天黑透時,他才端著托盤走進宿舍。李硯青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臉色蒼白。
“皮蛋瘦肉粥和白粥,要哪個?”
“白粥。”
李硯青剛要起身,卻因下身傳來的刺痛差點滾下去。梁野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他,“還疼?昨晚不是上過藥了?”
“粥。”李硯青別開臉。被壓后,他一直在和梁野拗氣,說到底還是不服。
梁野把碗端到床邊,輕輕吹涼:“我喂你?”
“我自己來。”李硯青接過碗。
看他小口喝粥的樣子,梁野的目光落在他頸間未消的紅痕上。想起那晚這人跪在瓷磚上發抖他都沒有停下,心頭一緊,掀開被子看到膝蓋上大片的淤青,頓時懊惱極了。
“我他媽真不是東西!下次再這樣你抽我。”
李硯青默不作聲地繼續喝粥,直到碗底見空才放下。細密的疼痛從身體深處漫上來,他蜷縮著側過身,把后背留給梁野。
梁野躺下來從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頭:“真這么疼?”
“你試試。”李硯青的聲音悶在枕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