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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建生擺擺手，“我說的是他兒子，歐陽帆。”

沐心玥朝臥室偷瞄了一眼，“我……我覺得……那個……不是，你什么意思啊？”

“你覺得，歐陽帆怎么樣？”

沐心玥心里一驚，故作鎮定道：“什么怎么樣？”

“你說呢？”白建生以為女兒是故作矜持，笑瞇瞇地把球又踢了回去。

沐心玥把臉一別：“我不知道。”

白建生眼里蘊著一絲驕傲的神色：“我的閨女這么聰明，怎么會不知道爸爸的意思呢？我們想讓你來干什么，你不清楚？”

沐心玥不禁蹙眉：“我不清楚。”

“好好好。”白建生不在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我和你歐陽伯伯來這里談生意，我們就想著這正好是個機會，讓你和歐陽認識認識，就當是多個朋友了。”

“你是想拿我作交換條件？‘商業聯姻’啊！你以為是拍電視劇嗎？”

“你看看你這孩子……”

沐心玥的手摳著沙發墊子，掩飾內心的局促不安，時不時地瞟一眼臥室，敷衍道：“行了行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管了。”

“我不管你管誰？”

沐心玥并不領情：“管你的那些女人去。”

白建生無言以對，輕咳了一聲，說：“歐陽帆這孩子挺好的，你們嘗試著相處一下，成就成了，不成就拉屁股倒。”

“粗魯。”沐心玥斜了白建生一眼，“我的事你能不摻和嗎？從小到大也沒見你管過我呀。”

白建生狐疑地看著她，問：“你是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

沐心玥一驚，被他問得頭皮發麻，后背隱隱滲出了絲絲冷汗，臉色一變，就要嗆聲：“你能不能……”白建生看這個活祖宗又要吹胡子瞪眼，立馬轉了話腔，擺手說：“好好好，我不問，不問了，行了吧？”

沐心玥板著臉，目光瞥向了別處，保持沉默，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氣。屋子里靜的人發慌，她看白建生壓根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好主動趕人：“我都快困死了，你還有別的事嗎？沒有就走吧。”她一邊打哈欠，一邊按太陽穴，一副眼皮子都要耷拉到胸上的樣子，跟幾天幾夜沒合眼似的。

白建生知道多說無益，只要是她不想說他一個字也別想套出來，只好借坡下驢：“那你睡吧，我回去了。”

“嗯。”沐心玥點點頭，然后把白建生送到門口，正打算關門，白建生頓住了腳步，讓她心里不由地打了一個突，“又干嘛？”

白建生想摸摸女兒的頭，可看她眼里充滿了防備，他抬起的手又默默放下了，“閨女，你體諒體諒爸爸，爸也有自己的難處。”

沐心玥低垂著眼，喃喃道：“想要人前顯貴，就要人后受罪。我會體諒你，但我不會原諒你。”空蕩蕩的走廊上連一絲風拂過的聲音都沒有，冷寂得只剩下零星破碎的幾句話飄蕩在涼薄的唇邊，不知道是說給白建生聽，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