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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說要先教訓的,是孫雅茹。
021 你心真狠
孫雅茹面如死灰,被十幾個外國男人拉到一邊,三下兩下就扒光了衣服。
我沒眼看,退到墻面上雙手壓在身后有一下沒一下的扣著墻。
我也不是沒看過這種場景,有些片子里很多,但是如此直白的在我面前表演我還是接受不了,一堆堆白花花的肉,看的人直想吐。
“何舒,何舒。”孫雅茹被埋在人堆里已經狼狽至極還不忘記咬牙切齒的喊我的名字。
從此刻的她嘴里喊出來,實在是尷尬。
一個外國男人非常淫賤的從我面前走過,還忘用色迷迷的眼神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他朝我豎起中指向下,說了一句臟話。
我聽得懂,他說操死你,婊子。
我扣著墻的五指攥緊,恨不得把指關節捏碎。
忍著。
他又回來,拎了一把情趣椅,我一看就嚇白了臉,能從那椅子上下來,不死也要殘廢了,我不由慶幸剛才自己機智說和任天臨結婚了,否則現在被抬著綁到椅子上去的估計就會是我。
被各種情趣用品齊齊上陣,說不上什么享受,大概只是深深的折磨,孫雅茹再也沒力氣喊我的名字,只顧著撕心裂肺的喊叫,凄厲無比,像是殺豬。
每一分每一秒就像是在折磨,而孫雅茹卻從剛開始的極力反抗變成了諂媚迎合。
我想這個房間里的人大概是太多了,空氣都不夠用了,我好熱好口渴,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想到我剛出電梯聞到的那股香味,我皺了皺眉頭,那香味肯定不尋常。
孫雅茹在那邊叫著干死我,恨不得整個人都黏在男人身上不下來,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才有些清醒,真是度日如年啊,任天臨還沒發現我不見了嗎?還是他以為我在睡覺,一直沒去房間里找過我。
兩個外國男人朝我走過來,我瞪著他們往窗戶那邊挪。
“你們不能碰我,你們的老板說過。”我用一口流利的法語呵斥住他們。
他們面面相覷,然后笑了。
“我們只是想幫助你,美麗的小姐,你被下了藥,沒有男人解不了的。”他們聽不懂劉老板之前和我的對話,所以肆無忌憚,覺得我跟孫雅茹是一樣的,孫雅茹已經淪陷了,接下來就該輪到我。
我晃了晃腦袋,牙齒把唇已經咬出血來。
“我們一定會讓你很爽的。”他伸手就過來抓我,我尖叫一聲揮開他們,推開身后的窗戶就要往下跳。
五樓很高,跳下去可能就死了。
一個人不會永遠幸運一而再再而三的死不掉,可失身在這個地方,不如去死。
“你瘋了!”我一股力道拽了回去,然后我摔進了一個還算熟悉的懷抱里。
我抬頭看到任天臨唬著一張臉,真的想拍他幾下好好問問他怎么這個時候才找過來,這酒店不是他開的嗎?找個人要這么久?
“這是五樓,跳下去會死的。”他緊緊的箍著我,一陣的后怕。
我也是心有余悸,但是靠在他身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好像是燥熱的源頭有了一絲慰藉,只要靠著他,就不覺得難受了,所以想靠的更近一點,再近一點。
“你們兩個瘋了?我不是跟你們說過那位女士絕對不能碰的。”劉老板死死的瞪著那兩個外國人,那兩個裝傻,聳著肩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光說我不知道,我可能理解錯了。
“劉老板,我看這兩個人好像聽不懂人話,帶下去好好教教吧。”任天臨一把打橫抱起我,語氣森然,劉老板在旁邊點頭哈腰,揮手讓外頭守著的黑衣人把那兩個光溜溜的外國人拖了出去。
他帶我出了那個房間,至始至終好像沒有看到在叫床的孫雅茹,而迷失了自我的孫雅茹也沒有發現任天臨進去過。
“任先生,真的很抱歉,我是真不知道何小姐是您的太太,否則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把她帶到這里來呀。”劉老板跟在任天臨后面亦步亦趨,說著還甩手打了自己兩個巴掌。
其實也不怪他,任天臨有老婆的事連他本人都不知道,更何況他一個外人呢。
我把頭低下去幾分,沒敢看任天臨朝我掃過我的目光。
“劉老板你剛才看到我夫人差點就從五樓跳下去了嗎?”他特地強調了夫人那兩個字,我懊惱的在心底哀號了一聲。
劉老板臉色煞白,又是一通鞠躬哈腰。
“要不是那個孫雅茹……”劉老板一開口就閉上了嘴巴,實在為難。
恐怕他也摸不準任天臨對他這個前妻的態度,怕說多了又惹禍上身。
我在任天臨懷里看著劉老板那禿的發光的頭頂,狠狠的拽了任天臨的衣領一把,“走不走。”
唧唧呱呱的廢話真多。
任天臨邁步離開沒再搭理身后還彎著腰的劉老板,我回頭看著這五層樓就好像一個魔窟,女人的魔窟,處處都透著骯臟,后來有人告訴我,這種色情聚會很多,去的還一般都是商業巨鱷或者政要人事,他們手段毒辣,變態又殘忍,卻還是有姑娘爭先恐后的去,去的姑娘們不是為了錢途就是為了出路,而每次死在這種聚會上的姑娘也數不清楚。
孫雅茹如今也是那些姑娘里的其中一個。
“你心真狠,對女人真狠。”我看著任天臨的側臉,說話已經有點模糊不清了。
他抱著我很輕松,像顛著一團棉花一樣氣都沒喘一口。
“怎么說?”他好像還挺有興趣聽我說的。
“對我,對孫雅茹,都狠。”我想說的話都團在一起,捋不清楚,我手指落在他襯衫的第一顆紐扣上,然后手失控了,我居然解開了那顆扣子。
他挑了挑眉毛,而我忍住從那松開的領口探進去的欲望,沖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