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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言打開后座門,把餃子放進車里,然后繞到前座,打開車門坐進去,完全看不到這幅劍拔弩張的畫面。
鄭儉下意識的覺得沈默言馬上就會開車,抓住車門把,脫口而出:“土鱉藍,你打的什么……”
“壞主意”尚未出口,鄭儉的手堪堪搭上車門,沈默言就將車開走了。
上次吵架慘敗的藍硯,瞬間翻本,半邊身體探出車窗,眉飛色舞地嘚瑟道:“你管我?!?
氣得鄭儉直跳腳,摸出手機對著遠去的車一通狂拍:“不把你這幅丑陋的嘴臉拍下來發給娛樂雜志,我誓不為人!”
結果拍出來的畫面太模糊,男女都看不清,更別提其他的了。
鄭儉火冒三丈地提著幾大袋餃子走進店里,黃正明聽完他說的話,一臉震驚:“什么!你說剛才那個是藍硯的金主?他為什么來我店里賣餃子?”
鄭儉氣呼呼地說:“這個土鱉不知道按得什么心!”
黃正明點頭:“就是!這小子蔫兒壞,一口氣買走我二百個餃子。早知道是他買,打死我都不會給他的?!?
“對!”鄭儉與他同仇敵愾,“小白白的餃子,他不配吃!”
黃正明想說,藍硯買走的是自己包的餃子,轉而一想,自己包的餃子,藍硯那只白眼狼也不配吃,于是義憤填膺地不停點頭。
兩人聊著聊著,就聊到十年前的事。
鄭儉好奇地問:“你是當事人,你肯定清楚,rainbow好端端怎么就得罪人到被雪藏的份上?”
在鄭儉的認知里,一個當紅的組合,在得罪人,也不至于那么慘吧。
黃正明重重地嘆了口氣:“娛樂圈就是這樣的,能把你捧得多高,就能把你摔得多低,低到塵埃里都不為過。”
鄭儉說:“我聽說,是有人想讓小白白當槍手,他不愿意。就為這事至于嗎?”
再次聽到小白白三個字,黃正明仍舊不習慣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搖搖頭說:“白殊寧拒絕一次后,捧那個歌手的人親自找過白殊寧一次。誰想到,藍硯聽到后,當場就炸毛了,說沒有人配得上白殊寧的歌,還想讓他當槍手,簡直是癡人說夢話。藍硯那時候小,性子倔,有什么說什么,經常得罪人。他沒壞心,就是嘴不好,我和白殊寧都知道,以前經常幫他打圓場?!?
藍硯那時才十六歲,年輕氣盛又恰逢叛逆期,可想而知。
“那人聽了后就怒了,揚言要封殺rainbow,還找到公司上層。那個人背景挺大的?!秉S正明往上指了指,“他家是水表圈的,公司哪敢得罪,千方百計的做和事老,就讓白殊寧去給人家陪個不是,看看有其他解決的方式嗎,實在不行,就給人做一回槍手。”
鄭儉認真地聽著:“他去了?”
黃正明點頭說:“他去了,帶著當槍手的死心去的?!?
鄭儉想起被白殊寧珍藏的那個筆記本,帶入白殊寧赴宴時的心情,呼吸一滯,無限悲傷襲上心頭。
“結果,那人說遲了,白殊寧當不當槍手他已經沒興趣了。”黃正明說到這里特地頓了一下,余光瞥了鄭儉一眼說,“指著他身邊的一個男人說,他這個朋友還沒玩過小明星,白殊寧要是免費給人玩一年,他就放過rainbow?!?
這個人,就是沈默言。
鄭儉聽得憋屈的要死:“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
“是啊,太萬惡了?!秉S正明眉頭蹙著,“白殊寧沒當場答應,他沒法答應,但又要為我和藍硯考慮,畢竟組合是三個人的,不是他一個人的?!?
鄭儉聚精會神地聽著,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然后呢?”
黃正明冷哼道:“然后第二天公司通知我們rainbow解散,我倆被雪藏,藍硯單飛,然后我們才知道,藍硯被沈默言包養了。為了紅,踩著兄弟的身體,出賣自己肉體求上位,也是醉了?!?
“剛才沒打死他,我太善良了!”鄭儉惡狠狠地說,“以后再碰見,我一定給他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