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藍硯竟然敢說不好看,他眼睛肯定被狗屎糊了!”
話題怎么又跳到藍硯身上,為了避免鄭儉再次哈士奇附身,白殊寧舉雙手投降:“你是金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一句話把鄭儉奉承得都快找不著北了,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等晚飯,想起白殊寧的話都會突然笑兩聲,若是被江晟見到,一定會嘲笑他患上精神病了。若是被白殊寧聽到呢?
鄭儉抬眼眺望,白殊寧背對著自己在廚房忙活,新衣服完美的襯托出他的寬肩窄腰大長腿,那寬厚的背看上去就很有安全感。
反手摸摸自己后背,摸不出頭緒來。偷拍了一張白殊寧的背影后,鄭儉從沙發上下來,徑自走進廚房,本想戳戳看白殊寧的后背,結果跟著了魔似的從后面抱住,臉頰貼在背上,果然是預料中的既結實,又有安全感。
抽油煙機開著,噪音很大,白殊寧在沒有聽到任何腳步聲的情況下,背上一重,一樣軟乎乎帶著體溫的事物靠了上來,嚇得他手一抖,差點把排骨炒出鍋。意識到是鄭儉后,心跳才恢復正常。
鄭儉靠在白殊寧的背上,兩手自然而然的抬起,環抱住他的腰,臉頰蹭了蹭他的背,嘴角翹起,又發出那種半撒嬌的嗓音:“嘿嘿嘿,小白,你后背好好靠哦?!?
“喜歡就多靠一會兒。”白殊寧空出一只手,握住環在自己腰上的鄭儉的手。鄭小少爺五指不沾陽春水,軟軟滑滑的。抽煙煙機發出轟隆隆響聲,白殊寧卻感到一陣安寧。
一邊蹭舒服了,鄭儉又換另一邊臉蹭:“新衣服穿得舒服吧,蹭起來好軟哦。”
白殊寧心說:再軟也沒你手軟。
人不知鬼不覺地吃著金主大人的豆腐,罪惡的大手正準備往袖子里鉆,金主大人忽然嗷嗚叫起來,打斷了某人的計劃。
“好香!排骨燒好了嗎?快給我一塊,我幫你嘗嘗咸淡?!?
旖旎的畫面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白殊寧一把抓住往鍋里伸的爪子:“小心燙!等我盛出來的?!?
飯后,收拾好一切的兩人坐在沙發上。鄭儉占據三分之二的沙發,以一種放松又懶散的姿勢吃甜點,白殊寧靠坐著另一頭看報紙。
今天的飯后甜點是芒果慕斯,白殊寧昨天做了一個六寸大的,被鄭儉吃的就剩這么四分之一了。
所有的原料都是最新鮮的,芒果特別甜,肉質很細,一點都不塞牙。昨天剛做出來的時候鄭儉光顧著吃忘記拍照了,今天才想起來補一張,連同剛才偷拍白殊寧后背的那張圖,一起發了朋友圈。
發完后丟開手機,連吃了三口的鄭儉夸贊道:“我聽江晟說你有廚師證,是什么證啊?你有多少廚師證?是不是連甜點師的證也考了?這慕斯蛋糕做的正好吃,過兩天在做個八寸的草莓味的吧,六寸不夠吃啊。其實你不做明星也可以,開個店保準生意好。”
一口氣說了一長串話就跟丟進垃圾桶似的,得不到回應。
鄭儉抬眼望去,雖然白殊寧手里拿著報紙,但他的心思儼然不在報紙上,兩眼空洞地盯著某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這是怎么了?
鄭儉心生疑慮,難道是下午被藍硯嘲諷情緒低落了?該死的藍硯,自己土鱉又文盲算了,還害得wuli小白白心情不好。
小心翼翼地把吃一半的甜點放在茶幾上,鄭儉扶著沙發坐起來,嗖嗖幾下爬到白殊寧身邊,猛拍了下他的后背。
白殊寧正在想明天新通告的事,被這猝不及防的用勁一拍,差點把晚飯都給拍出來了。扭頭一看,鄭儉啥時候爬過來的?
鄭儉跪在沙發上,一副小屁孩故裝大人的模樣拍打著他的后背,語重心長道:“小白,你記住,你現在是我鄭儉罩著的,以后要是再有什么阿貓阿狗欺負你,你就跟我說,看我不弄死他們!”
明明就不是這樣的人,偏要裝的十分老道,昂首挺胸的模樣仿佛自己是在道上混了幾十年的大佬。
白殊寧差點笑噴,他怎么能這么可愛。
考慮到金主大人的自尊心,白殊寧努力忍住不笑場。
鄭儉見他繃臉又繃嘴角,以為他想說不敢言,又說:“我是金主啊,你要相信我,敢欺負你的人,我用錢都能砸死他!”
這一次,白殊寧是真的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