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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約會。”系統(tǒng)一到關鍵地方就開始笑。

云鐘懷疑它被植入過某種病毒，只要觸發(fā)關鍵詞就開磕。

“小嘴巴。”

系統(tǒng)立刻終止了自己的傻笑。

方隨也抿了下嘴，再想這不是在兇自己。他稍微清了下嗓子：“要不要去附近景點逛逛？”

這里確實比較偏，但離其他地方都不算遠，去普羅旺斯一個來回時間也完全夠。

“不去。”云鐘說。

“香榭麗舍！”系統(tǒng)攛掇，“我之前還有一個宿主在這里攻略了主角！”

“你以前到底是不是正經(jīng)系統(tǒng)？”云鐘很早就想問了，“你是搞追夫火葬場的嗎？”

系統(tǒng)忸怩道：“是的啊，不過以前是被追的那個……其他的也搞過就是了，我還看了好多戀愛小說積累工作經(jīng)驗呢。”

那怪不得一告白就親嘴，感情老夫老妻啊。

云鐘心里嘆了口氣：“把你那些小說給我丟掉。”

“……哦。”系統(tǒng)決定近期看片。

方隨問：“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云鐘想了想說：“有。”

他報了一個地名，非常精準，方隨卻從來沒有聽說過。

一路開到黃昏，他們才到了目的地。

下車時，方隨還以為他們來錯了地方，顯然這里是一處私人花園，雖然這個花園確實是非常廣袤，里面綠油油的一片，隱約可見一點小花苞，還未完全盛開。

但無論如何，這里確實足以成為另一處景點。

但以“云鐘”的經(jīng)歷，他應該來不了這個地方。

那么是和云鐘有關嗎？

方隨看著云鐘下了車，緩步走到警示牌附近看了看上面的文字，他也跟了過去。

牌上寫了一些通用的禁止翻閱采摘之類的話語外，還有歸屬的問題。

大致意思是，這是自四十年前由某位戴維斯先生在自家的土地上進行種植培育的法國香水花，香味濃郁，但因紀念意義只可觀賞，不可采摘，也不出售。

“你不是說不喜歡花嘛。”系統(tǒng)幫方隨問出了他所好奇的問題，“怎么要到這來？”

云鐘收回目光，心里沒什么波動：“挺巧的，就來碰碰運氣。”

“你有認識的人？不對啊……”系統(tǒng)怎么也想不明白。

云鐘以前去過的那些世界不可能和現(xiàn)在的世界有交集，只要培育成功了，世界就從來沒有過退行的時候。

但顯然一切也確實和系統(tǒng)想的那樣。

云鐘“嗯”了聲說：“世界是不一樣的，這里沒有。”

“沒有你認識的人？”系統(tǒng)問。

“我在某一個世界也擁有過一個花園。”云鐘說，“它在法國，后來被我賣掉了。”

“啊……好可惜。”

“任務目標在國內(nèi)，所以當時主戰(zhàn)場都在國內(nèi)……不過后來我在國內(nèi)也搞了一個花園就是了，沒這個大。”

云鐘跟系統(tǒng)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方隨一句話沒說，也就在旁邊聽著。

他默默地陪在云鐘身邊，聽他講那些真正關于他自己的事情。

“其實我對花喜歡不起來也是因為那個時候。”

云鐘心里跟系統(tǒng)說完，扭頭看向方隨：“要在附近散步嗎？”

這里算不上什么散步的好地方，再過一會，天就會黑下去。沒有路燈，到時候路也難走。

方隨卻點了點頭，跟著云鐘沿著小徑繼續(xù)向前走去。

系統(tǒng)呆呆地“啊？”了聲：“拿過太多？”

“也不是，那個世界我可是精心策劃過的。”云鐘閉上眼，深吸了口氣，雖然還未盛開，但淺淡的香氣已經(jīng)足以讓他聞到了。

“我是死在花園里的。”

一陣纏繞著腐臭的寒冷攀上了方隨，冷意漫延過他的脊柱，直逼他的腦袋。

“boss的死經(jīng)常會是主角‘歷險’中的最后一次升華，他們的思維會進行最后一次蛻變，靈魂也就真正明晰了。”

系統(tǒng)吶吶：“那對主角會不會有打擊啊？”

“怎么會，他們是最想殺我的人了吧……不過，我也不確定。”

云鐘忽然有些搞不明白那個世界里的主角是怎么想的了。

他算計了對方的善良，但到最后結局的時候，對方歇斯底里的模樣似乎也不止是因為他算計了善良。

人類真是難懂，他忽然有點贊成系統(tǒng)的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