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個房間頓時一片漆黑,幽幽的背景音樂隨著昏暗的燈光一同亮起。
啊——啊——啊——
遠方似乎傳來幾聲烏鴉的叫聲和凌厲的呼嘯。給人一種將要發(fā)生極其可怕的事情的預(yù)感。季鏡往趙遙身邊縮了縮,垂著眼眸看地下。
“別怕。”趙遙看著她緊張的身影輕聲的安撫她。
他們試探性的往里走了幾步。
——啪!
一束光突然亮了起來,打在一個老式的柜子上,那上面放滿了陳舊的檔案,紙上遍布著歲月侵蝕的痕跡。
沒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一陣語音開始播報,那充滿年代感的聲音和電流混雜在一起,陰惻惻的,故事背景在這種恐怖徐徐展開:
上世紀五十年代的魔都發(fā)生了一起靈異事件,1956年底的某個夏天魔都武寧路警局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武寧路林家宅37號發(fā)生了一起兇殺案,從警局卷宗里找到了關(guān)于這里的資料,五十年代的魔都魚龍混雜,幫派和民間邪教組織四起,其中一個著名邪教組織的大護法葉先國就居住于此??——
聲音突然中斷,電流茲拉作響,本來昏暗的燈光更是一閃一閃的,趙遙絲毫不關(guān)心劇情如何發(fā)展,只是全心放在季鏡身上盡可能地緩解她的害怕。
倒是周念迅速沉浸到游戲里,吐槽道:“他這話說道一半真能給人憋死!”
盛婉在旁邊搭腔:“找找柜子看看有什么提示嗎?”
沈三走到那燈光下,拿起那幾張紙快速瀏覽了一下,迅速提取出幾個關(guān)鍵的信息 :“葉先國,邪教,武寧路37號林家宅,半夜哭聲……”
他話音未落,旁邊搭起來的建筑里就傳來一陣小孩的哭聲,凄慘詭異,盛津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咋的,不說哭聲你還不哭唄?”
季鏡聽著這陣詭異的哭聲抖了抖,短暫的抬頭看了看周遭的環(huán)境:破舊的宅子,忽明忽暗的燈光,詭異到不能再詭異的電話亭,還有那個破舊的木柜子。
要命。她心想。
進來還沒有五分鐘季鏡就產(chǎn)生了后悔的念頭,她看著他們忙忙碌碌的找線索,跑去敲電話亭王婆的門,準(zhǔn)備擺爛到底:她管好自己就行了。
趙遙的注意力從進門就放在她身上,此刻看她抬頭瞅了瞅,又迅速的低下頭去,明白她肯定是害怕卻又不好掃了大家的興致,這才勉強自己。
趙遙看著那幾個投入游戲的,不由得扶額:“果然不能相信他們!”
他沒有貿(mào)然的去觸碰季鏡,一是不太禮貌,再一個就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突然有個人碰你,無論什么情況都能夠被嚇走半條命。
別看著盛津嘴上說著害怕,可實際上卻不見一絲慌張,在這種情況下和周念他們腦袋飛快地轉(zhuǎn)著,不一會就抓住關(guān)鍵,根據(jù)王阿婆說道窗戶跳進去打開了暗室的門。
盛津冷靜的開門之后看見周念愣愣的看他,心道暴露了,而后飛快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撲到周念身上:“啊,媳婦,好害怕。”
周念:……
周念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年他追自己的時候在密室里一個勁往自己旁邊靠的反應(yīng)都是裝出來的,不由得露出來一絲上當(dāng)了的氣憤,她氣笑了:“盛津,你可真行!”
趙遙和盛婉作為當(dāng)年的見證人,現(xiàn)在看他掉馬,更加的幸災(zāi)樂禍。
他們一塊進去了那間暗室,紅藍相映的詭異燈光照的他們心里下意識的發(fā)毛。
趙遙抬眼打量這件房子內(nèi)的布置,只見有一個衣柜靠在門口,進門正對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盒刻著不同字的木牌,桌面上還有兩三張報紙和一個字條,桌子左邊放著一臺縫紉機,上面搭著一件小孩穿的衣服,再往里,西邊墻上懸掛著五個高低不同的骷髏頭骨。
盛津已經(jīng)暴露的徹底,索性就不裝了,湊過去和周念一起去看桌子上的線索。
季鏡在柜子旁站著,繼續(xù)做她的小透明,趙遙也沒興趣參與,站在季鏡旁邊,防止觸發(fā)到突然的機關(guān)再有什么東西蹦出來嚇到她。
沈三一屁股坐到房間里的縫紉機上,開始踩踏縫紉機,桌上的衣服被她們根據(jù)提示掛到了進來的窗口上,場景更加詭異了。
一陣語音播報之后他們面前的柜子打開,盛婉拿著桌面上的餅干盒放進去柜子,然后將柜子關(guān)上之后,觸發(fā)到抽屜的機關(guān),盛婉拿出來抽屜里的紅布包,根據(jù)投影顯示找到了木牌。
她將木牌放到房間里面懸垂的頭骨之下,此刻突然響起一陣貓叫。
季鏡旁邊的柜子頂上突然掉下來一個什么東西,趙遙聽見動響的那一霎快步上前,直接將季鏡摟在懷里,緊接著一個東西砸在他身上——
——是一只仿生的黑貓。
季鏡嚇得叫了一聲,下意識的緊緊抱住趙遙不撒手,趙遙將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胸口上,伸手一下又一下的輕拍她的背,像是哄小孩一般:“沒事的,沒事的。”
他靠在季鏡的耳邊輕聲道:“別害怕,我在。”
趙遙抬起頭略帶責(zé)備的看了一眼盛婉,盛婉一臉無辜的攤手:這不能怪她,她也不知道將木牌放那之后會有只貓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