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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見,她剪了頭發,及腰長發變成原來一半的長度,蓋住她薄弱消瘦的脊背。
她好像是又瘦了許多,整個人像是刮一陣風就能吹走一般,最近應該也沒有休息好,眼底掛著不是很明顯的黑眼圈。
趙遙雙手插兜,遠遠的跟在季鏡后面走,看著她獨自回宿舍,他邊走邊想,好像不知不覺間,她又冷淡了許多。
鮮活只有一瞬,可是冷淡卻在她身上存留了許多年。
她整個人比起之前更加的疏離,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想起之前聽著自己同門說過的冰山美人,看著季鏡,突然就覺得他們好像也不是在胡說八道。他低下頭似笑非笑著。
他跟在季鏡身后,默默的陪她穿越了大半個校園。
她沒有選擇交通工具,反而是自己走回宿舍。
趙遙想起自己的在學校時也是這樣,整天坐在書桌前埋頭做研究,很少能抽出時間來運動,研究期間唯一的運動就是一天結束之后回宿舍的那段路程。
不知道她是否也是這樣想。
趙遙淡淡的盯著前面那個身影,看著她突然被人攔了下來。
季鏡看著面前攔住她的人,是個從未見過的生人,一米八左右的個頭,年齡卻是有些大,像是三十歲左右。
她心里有一瞬間的警覺,心里一緊。
這實在不怪她,只因她從小碰到的倒霉事太多,她對危險有一種天生的敏感罷了。
季鏡摘下來自己的耳機,用眼神詢問他有什么事。
那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說自己是新來的交換生,美籍華裔,在這個地方迷路了,看到季鏡在這,就想求助一下。
季鏡點了點頭,聽到男人詢問的地點之后,直接說道她也不知道,實在是沒有辦法幫忙,讓他去問一下別人。
她看著面前男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錯愕,緊接著還想再說什么一般。
季鏡不欲再停留,轉身就走,只是她沒把自己的耳機帶上。
她聽著那個男人跟上來的步伐,不由得也停下來說道自己真不知道。此刻她突然發現路上的人已經散去,路燈照的整個氣氛慘敗。
她下意識的就打了一個寒顫。
面前的男人露出來一個莫名奇妙的笑,有些陰森的意味,那口蹩腳的中文竟然變得流利:“季鏡,你去那里都順路。”
季鏡聽到他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就拼盡全力將自己的包往他臉上一砸,轉身就跑,那個男人低聲的罵了一句,轉而開始追她。
十米,七米,三米。
他離季鏡越來越近,伸手抓住季鏡的頭發將她逼停。
他看著季鏡的面容陰惻惻的笑:“都是因為你。”
季鏡根本不認識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發瘋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男人說出這樣讓人費解的話。
“如果不是你的話,季明方不會進去,我們就不會被北城警方通緝,四處流亡。”他面容陰狠,說出的話似毒蛇纏繞一般讓人不禁打個寒蟬。
季鏡冷眼盯著他,不發一言。
那個男人似乎有好多的怨氣想要講:“我原來還以為,季明方進去之后就能平息,可誰也沒想到,北城警方居然轉頭深挖當年他想要賣掉你的那個接手人。”
他猛扯季鏡的頭發,看著她強忍著痛,似報復成功一般笑:
“當年你命大,逃過一劫,沒落到老子手里,現在不還是一樣?”
他像是可惜一般:“本來打算放過你,可誰叫那趙二公子發了話,北城警方居然絲毫走不了關系”
他對著季鏡歇斯底里地發瘋:“那我們就一塊去死!”
季鏡看著面前的男人,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季明方團伙的漏網之魚,被警方通緝流亡,想要去北城賄賂警方慘遭失敗,于是把怒氣發泄在她身上,偷摸混進北城大學來來報復她。
可笑。
她垂眸心想:“居然真的有人沒腦子到去賄賂警方。”
男人見她不說話 ,以為她嚇傻了,面上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別害怕,我會讓你走的不那么痛苦的。”
“是么?”
他身后突然想起來一個陰沉、壓抑的聲音,聽的人內心膽寒。
那個男人回過頭,有什么東西直接沖他腦袋上招呼了過去。
硬物和骨骼相撞的聲音,聽的季鏡腦袋一懵,她隨著那只手看去,率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串成色很好的佛珠。
它的主人似乎是極其愛惜它,將它盤的油光發亮的。
季鏡的眼眶突然就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