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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生好色。

或許說，他將性作為了一個發泄口。

畢竟待在一個人吃人的地方。

正常人早被吃掉了。

無論是喜歡精神折磨的刃，還是沉湎性愛的陳生。

季青青剛好既不怕精神折磨，也享受歡愉。對了這兩人的口，所以難免有交集和交情。

季青青只是露出了胸前的一片春光，其余衣物都完好穿在身上。

勾引這種東西吧，全部脫光了反而會讓人無趣。

陳生的目光不自覺的停留在那片春光上。

季青青歪頭的動作像小貓般惹人憐愛：“試試？”

“……”陳生仍舊沒動。

季青青是塊有毒的誘餌。

非常危險。

他一向是個吊兒郎當的人。好逸惡勞，最怕麻煩。組織給的“工作”已經夠累了。

重生？

別開玩笑了！

“你用這樣陌生的眼光看著我，我真是傷心啊。”季青青又怎能不明白這個上周目的枕邊人內心的搖擺。

那可不行。

她得將搖擺的天秤傾向她這邊。

“確實，我的說辭讓人很難相信。那我再說一個你的秘密吧。“季青青笑了，像只野狐般瞇起了眼：“你的背上有牡丹的紋身，陰阜處還紋了一朵薔薇。但你本人，卻既不喜歡牡丹，也不喜歡薔薇。”

“……”

“還有……你做的時候，非常喜歡咬人。每次做完，我的身上到處都是你的咬痕。”

“……”

“你還喜歡被人偷窺。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常常配合你，在老鼠的地洞里，我們在大部分地方都做過。……啊，順帶一提，這里也做過。”

季青青說得煞有其事，娓娓道來。

每一條分明應是假的，可陳生的心卻兀自沉了下去。

割裂感再次出現。

仿佛真有那么一個平行時空，或者說在季青青的上一世，他們交媾過。

“還有……比起乳汁，你更喜歡喝我的花蜜呢！”

“為什么是我？”陳生又問了一遍。

季青青緩緩靠近：“當然是因為，我喜歡你啊……噗，你相信這個理由嗎？”

“……”

“你放心，我不是什么燙手山芋，也不會給你帶來麻煩。我只是想活下去，在這個地下城活下去。而我剛好……在夢里認識你，所以來尋求你的庇護罷了，你若是不愿意，我會離開。等價交換罷了，你讓我活著，我給你歡愉。就這么簡單。”

季青青湊到了陳生跟前。陳生在亞洲人中算是高個，季青青只到他的下巴。

“如你所見，我現在很弱，很弱。手無縛雞之力。光是走過來找你，就已經耗光了我大部分體力。你可以輕易扼斷我的脖子，你有無數種方法讓我生不如死。我能在你手中翻起怎樣的浪花呢？為什么要拒絕呢？除非……你在怕我？”

陳生的喉間發出了一道意味不明的聲音。

“對呀，你怎么會怕我呢？我不過是條砧板上的魚。”

“可你的神情，并不像一條面臨死亡的魚。”

季青青全程都很淡然。

“因為魚沒有人類的感情。害怕，恐懼，都沒有。上一世我為什么能進組織，還有一個原因是我有情感缺失癥。組織不正需要我這種不會壞掉的牛馬嗎？”

“聽起來倒像是真的。”

“本來就是真的。”季青青氣定神閑地說。

她知道陳生的殺意起起伏伏。面對一個突然冒出來，口口聲聲稱自己是重生者，上一世認識自己，還說了很多旁人無法知曉的事情，換作季青青自己，她也會想干掉這樣一個bug。

季青青是個亡命賭徒，她其實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好在她有無數次的機會可以攤牌重開。

陳生不行，就換另一個。

這個方法行不通，她就想另一個。

又是一陣昏暗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