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藍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人比白愁飛更清楚朱砂的“風寒”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出來找郎中不過是順勢而為,乘隙試探王小石。
不過因為王小石也在身邊,所以白愁飛還是煞有其事的向郎中要了治療風寒的藥。
倒是王小石,將郎中的囑咐一一聽了進去并記下。
白愁飛一直不露痕跡的打量著王小石。
真的是記憶出現了某種偏差?還是裝的呢?
如果是后者,那也太可怕了。
白愁飛直覺應該是前者,具體原因在沒有更多的線索前,他也只能猜測跟王小石之前受過一次傷有關。
兩人拿了藥之后,一路無話回到了客棧。
“啊,師兄!”溫柔眼尖看見了兩人回來,招了招手。
她和洗完澡換上衣服的朱砂坐在一桌。
朱砂一身淡藍的羅裙,仿佛伶仃綻放的勿忘我,跟棗紅衣的溫柔共同構成了廳堂里一道風景。
格外惹眼。
因此,白愁飛和王小石也一眼就看見了她們。
朱砂的羅裙自然是白愁飛備下的。昨日他給朱砂買的新衣,還沒穿多久,就被某人撕成了布條,那些布條,還是他白愁飛扔掉的。
白愁飛買的東西,自然不會是什么次等貨。
“夫、夫人……”王小石又開始結巴了。他想問問朱砂的身體怎么樣了,但舌頭就是不聽話,打了個結似的。
白愁飛坐在了朱砂對面,看著對面安靜端坐的女人,他知道,自家師妹肯定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可她沒有選擇支走溫柔逃走,那么……
自己得盯得更緊點了。
朱砂前后兩套衣裳,就是很大一筆銀子。白愁飛不缺錢,可是也不是什么慈善大老爺。用了他的東西,自然要付出點代價。
至于是什么代價……
王小石硬是沒把舌頭伸直,他有些懊惱地坐在了白愁飛旁邊,溫柔的對面。
“楊夫人身體可好些了?”白愁飛隨口問出了王小石怎么也問不出口的問題。
朱砂露出雨打花垂令人憐惜的笑容,點點頭,她現在依舊不能說話。
嘔嘔嘔~
(*`皿′*)??不就你干的嗎!?
朱砂在內心世界狂扁白愁飛。
若非系統發了狠話,她就直接死掉讀檔重來了。
哎,她這一步路是不是走錯了呢?
“我已讓小二去熬藥了,楊夫人一會記得喝。”
“……”
肯定倒掉喂老鼠(#`o′)!
經歷一整晚“運動”的朱砂自然餓壞了,無論如何,先吃飽了肚子再說。
其他三人都用過了午膳,唯獨朱砂一人空著肚子,所以三人陪著朱砂坐成一桌,看著她一人吃飯。
愛咋咋吧,朱砂旁若無人的用著膳食。
她的吃飯禮儀很好,這得多虧影衛世界入宮前惡補的禮儀。
白愁飛叫來了一壺酒,往白色的小瓷杯里倒滿了略有些渾濁的酒釀。
“要喝嗎?”白愁飛問王小石。
“不……不用……”王小石垂下頭,但他的視線就像在打地鼠一樣,完全不知會從哪個洞里冒出來——不知道何時會抬起眼簾,就這樣頻繁的偷瞄著朱砂。
“師兄~我要喝,我要喝!”溫柔大小姐習慣性的纏著自家大師兄。
“你不行。”白愁飛淡然道。
“誒~爹爹現在又不在!我難得出趟門,怎么就不能喝酒了?”
溫柔黏上了白愁飛的胳膊。
白愁飛沒有推開她。
“師兄~”溫柔撒嬌。
白愁飛無動于衷:“師妹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