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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少做惡心人的勾當。”蘇云濼不以為意的打斷她:“我問你,這宅子二十年內有沒有死過很多人,還夭折過嬰孩?”
頓了頓,蘇云濼又補一句:“我非常認真的在問。”
慕夫人想了想,又看看一邊的管家,管家是在場之人里留在慕府時間最長的,他果斷的搖頭:“蘇先生,我敢用命向您擔保,慕家死過人,但只是偶爾有個下人喪命,四五年死不了一個,更沒有夭折的孩子。”
蘇云濼冷冷的盯著他:“你確定?”
在場除了蘇云濼沒有外人,而蘇云濼又是來救命的,管家就沒有瞞他:“許多人,都是死在外面的,不會讓他們在宅子里咽氣。”
這話說得誠懇,卻冷不丁勾起蘇云濼一些心事,他冷笑一聲:“也是,你們當初對慕崢也是如此,我怎么給忘了。”
慕夫人的臉色有些難看:“師兄,你怎么突然提這事兒。”
蘇云濼聳聳肩:“只是突然想起了,隨口一提。”
他沒有再追問,反正暝視之眼已開,到底是何狀況晚上一看便知。
一頓心不在焉的午飯吃罷,蘇云濼坐在桌前,挽著袖子,掏出中午時問小魁要來的小刀,慢悠悠的削桃木,左手邊放著一個被刀尖割出來的一塊巴掌大的銅鏡鏡面,這刀質量真不錯,割完鏡子再削木頭一點也不影響。
就是割鏡子時那極度刺耳的聲音將小魁膈應跑了,以至于他現在只能一個人一邊琢磨慕容的傷勢,一邊吭哧吭哧削木頭。
仿佛感覺到他太無聊似的,不一會兒,慕崢修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蘇云濼動作一頓,斜眼瞧慕崢走進來,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口攆他,慕崢原本是來問他父親的病情,進門見他削桃木,才想起他今日說要等鏡子做好才有結果,于是只走進來,沒有開口說話。
他們曾經的相處大部分時間也是沉默,但那時卻十分愜意,卻并非是如今腹中藏著萬千語,一言不能吐的尷尬狀態。
蘇云濼一邊漫不經心的將桃木刻成云紋狀,一邊開口:“哎,問你個事兒。”
慕崢點頭:“嗯。”
蘇云濼:“打傷你的人,除了感覺年輕外,還有別的印象嗎?”
慕崢想了想,道:“黑衣蒙面,身形魁梧,情緒似乎不是很穩定。”
蘇云濼慢慢咀嚼這幾句話,眼神一飄,用刀尖指指他的肩膀:“衣服脫了,轉過去。”
慕崢:“……”
他這幾天真的快變成個流氓了,到處扒人衣服。
盡管他心理陰暗的確實挺喜歡看慕崢脫衣服就是了。
慕崢想起他今日貌似真的看出父親身上的癥結所在,于是順從的解開腰帶,轉過身屈膝,將后背給蘇云濼看。
這一眼看去,蘇云濼心底咯噔一聲。
在慕崢肩頭未愈的傷痕上,竟遍布詭異的紅血絲,這些肉眼看不出的紅血絲乍一看沒有章法,但蘇云濼知曉其中來由,多看幾眼,便看出這些血絲并非來自慕崢體內,而是從崩裂的傷口處蔓延而出,在他的后肩向下,畫出半顆猙獰的骷髏頭,且蔓延之勢未盡。
這是一個久違的圖案,蘇云濼認識。
待它蔓延到整個后背時,血絲將繪出一副拈花骷髏的坐像。
滿眼血紅,似地獄鬼如來。
到那時,慕崢,面前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將會被這幅畫像吸盡精血魂靈,變的不人不鬼,如行尸走肉。
蘇云濼伸出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