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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解情況。”

程旭峰點點頭，蘇喬走到門外，挺了挺腰桿，去辦住院手續去了。

忙完手續，過了兩個小時，蘇喬進到病房，蘇母早就醒了。

“喬喬，你擔心了吧？媽沒事。”蘇母扯出個微笑，明顯的中氣不足。

蘇喬走到母親床邊，輕聲說道：“我知道。媽，腿還疼嗎？”

蘇母看了眼打著石膏的腿，說道：“媽還沒想到有一天能打個石膏呢！哎，人老了，反應不過去，蹭上去了。”

蘇喬伸手拉起被子蓋在蘇母身上，低頭問道：“媽，餓了嗎？兒子去買點飯來。”

蘇母搖搖頭，說道：“這還沒到媽的飯點，吃不下。你要是餓了就去吃點，別餓著了。”

蘇喬“嗯”了聲，出了病房，徑直走到程旭峰的辦公室。

推開門，程旭峰趴著在打盹。蘇喬走到桌子前坐下，打量了一下這個辦公室，很干凈。然后程旭峰醒了，看了眼來人，說道：“不好意思，我這熬了兩天了，所以”然后清了清嗓子道：“有事嗎？”

蘇喬：“我就是來問問我媽的病，您剛才說她肚子里有東西，是指？”

程旭峰笑笑，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具體的，您得去化驗一下，我只是負責您母親的骨折。”

蘇喬想了想，說道：“這樣啊，那我媽的骨折？”

程旭峰：“已經處理好了，住院觀察幾天，沒什么事就可以回家修養了。當然，如果您沒有時間照顧您母親，可以住院到完全康復。”

蘇喬道了謝，走了。程旭峰拿起病例本繼續看著。

“小雨，你這是怎么了？嫌你哥不夠忙嗎？”過了一會兒，程旭峰接了一個電話。

對面傳來哭泣聲，接著是斷斷續續的話：“哥，你說，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是，他那樣的，啊？我，我，受不了了！”

程旭峰揉揉太陽穴，耐心說道：“妹妹，這條路是你選的，現在后悔已經晚了。”

電話那頭還是哭，程旭峰接著說道：“如果你覺得夠了，就分了吧，免得你難受，別人也不好過。”

電話里沒有回答，哭聲漸漸小了，過了好半天，電話里說話了：“哥，我不會放手的，不會！”

程旭峰搖搖頭，說道：“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我要工作了，自己好好平復一下吧。”說完掛掉電話，繼續工作。

不過程旭峰的眼睛已經看不進去任何一個字了，他閉上眼睛，拿起手機，走到走廊轉角處，撥通了一個電話。

對面很快接了：“哥，怎么了？”語氣平和。

程旭峰低聲吼道：“你小子又干了什么？為什么小雨又哭了？！”

電話那頭沒說話，頓了三秒，說道：“我還能干什么，一直是按照程家大小姐的指示在干什么。我能干什么呢？！”最后一句話有些無力，還帶著怒氣。

程旭峰伸手抵著墻，說道：“你以為你真的是無辜的嗎？我告訴你，不是！你不是，我不是，小雨更不是。可是我們至少敢承認罪惡，你呢？你敢嗎？！”

電話那頭有東西倒地的聲音，然后聽見說話聲：“是，我不敢！我才是懦夫！”

“嘟——嘟——，嘟——嘟——”掛斷了。程旭峰靠在墻上，苦笑道：“或許你也不是，那個人才是。”然后緩緩走到自己辦公室，開始去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