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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盡量的控制自己,還是管不住我的雙手。屋里能砸的東西我都給砸了,書柜的書都化作了紙屑在屋中飛舞。
第四天井黎來的時候,無處落腳。
他站在門口,手里提著保溫桶。
我坐在堆滿了紙屑的沙發上,手里握著瓷碗的碎片對著手腕比劃,思量著我這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只剩下上吊這一出了。
正想著怎么能讓井黎放過我?他就來了。
他的目光是從未有過的陰沉與駭人。可我這會兒心里頭就想著怎么演上吊這一出了,居然不怕他。
“你敢劃一下試試!”他踢著狼藉走過來,把保溫桶往茶幾上一放,擲地有聲道,“你敢死,我就敢把你媽的骨灰挖出來,讓她瞧瞧你有多窩囊!”
我媽是我的底線,而井黎很冷靜的把我的底線給挑了出來。
我手里的碎片朝他劃了過去,大有和他同歸于盡的憤怒。
他搶奪鎮壓。我掙扎鬼叫。
最后,依舊是我技不如人被他壓沙發上。他反剪我的雙手,我像犯人一樣臉貼著沙發,紙屑順理成章的貼上了我的臉。
我氣喘吁吁,他咬牙切齒,“王子陽,你到底有沒有腦子?俞謙接近你,你就沒想過是不是因為俞秀?你不在這里呆著,難不成還想讓他捉回去弄死?”
他的怒意質問也算是給了我交待。
我在這里,是一種保護。
我想起了那天他一直問我怕不怕俞秀。
我想,我真不適合去揣測那些不該揣測的。我腦子笨,事情一復雜起來,我就繞不清楚了。
我不鬧了。也不知是因為他暗示的保護,還是因為我鬧的精疲力竭?
這一次他負責清理我,兵哥哥負責清理屋子。
他把我帶進浴室清理傷口。
我們都受了傷,畢竟碎片也不是棉花糖,哪兒能不見血的?
兩人的血滴進洗手池,混作一股流進下水道。
上了藥,他把我帶到清理好的沙發上。我坐著不出聲兒,他也不說話。
氣氛很壓抑,兵哥哥也不敢支聲兒。
大半個小時之后,屋子打掃干凈,新的書本和生活用品也擺放整齊。
兵哥哥一刻也不愿多呆,收拾干凈就走人。
屋里就咱們倆,井黎這才起身打開保溫桶,誘人的香味霎時在屋中散開。
“秋姨燉的土雞湯,我帶了些過來。”
他把雞湯乘碗里,轉眼看我,示意我去喝。
我跟接收到信號的機器人似的,起身過去,端起來大口大口喝下。
這感覺就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半點沒品出味兒來。
豬八戒那是饞的,我是純敷衍。
井黎說過忙完了就來陪我,還真不是忽悠我。可我倒寧愿他忽悠我!
吃過飯,我繼續坐沙發上發呆,他卻是打開電視,點播了越獄免。
看了幾集,他往我身邊挪了挪,指著里頭被虐的傻兔子對我說,“沒能力又不長記性,一般都這結果。”
嗯,井黎他大爺的,真鬼畜!
我連踹他的沖動都沒了,直接倒沙發上裝死。
他坐在我身邊把越獄兔看完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不想動
,也不想搭理他,卻在迷糊之間被他抱了起來。
睜眼,對上他含笑的眸子,聽他低沉的聲音說道:“不早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