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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舒岳在幾秒后總算反應(yīng)過來,邊搖頭邊反問他:「這問題很重要嗎?你那么嚴(yán)肅我還以為你要問什么重要的事情咧。」
翟品和嘆了口氣,在心底承認(rèn)自己完全誤判情勢──看來拐彎抹角表達(dá)感情的話,他大概等不到舒岳開竅的那天。
「這問題很重要,我跟你一樣在乎答案但理由與你完全不同。」翟品和看著對方微張著嘴,顯然一副有聽沒有懂的表情,只好把話再說白一些。「如果你有喜歡的人而那個人不是我,我就只能退出了。比起這個結(jié)局,我還寧可得知你心中沒有任何人。」
「啊?」
「至少我還有努力爭取你好感的機(jī)會,而不是得橫刀奪愛或黯然退場。」
舒岳等他話一說完立刻舉手表示想發(fā)問,翟品和做了請便的手勢后,舒岳便朝他扔出了連珠炮般的問題。
「意思是你喜歡我?該不會是你覺得有必要為那天晚上的事情負(fù)責(zé)吧?呃,或者是你誤會了甚么?雖然我們現(xiàn)在在同一條船上很有同命鴛鴦的感覺但……」
翟品和聽到這才忍不住開口打斷舒岳錯誤連篇的猜測,「不是,我是在我們見面那次后就知道自己喜歡你了,只是在之后幾次見面確認(rèn)不是貪圖你美色,我的確是喜歡你這個人。」
「……你認(rèn)真的?」
「再認(rèn)真不過了。」雖然在商場上把談判底線盡數(shù)告知等同自殺,但翟品和決定還是把話說清楚,避免舒岳有什么誤會。「所以你那天晚上跟我說你很羨慕舒靜有這么好的對象,你也想不開心的時候有人陪你罵工程部罵老板罵轉(zhuǎn)角鹵味攤老是忘記幫你放酸菜,我才陪你說了半個晚上的話。」
舒岳瞇起眼,毫不客氣地吐槽:「說話會說到屁股痛?你當(dāng)我白癡?」
「本來是不會的,但你說著說著開始喊熱脫衣服。」翟品和好笑地看著舒岳左右張望不想面對現(xiàn)實(shí)的模樣,決定加碼把事情全部講完,「我拉著你要把衣服穿回去,但你把我的西裝給脫了,對我上下其手說做夢就是好,連床伴都長得特別帥。」
「……拜托別說了我已經(jīng)很想死……」
翟品和聳聳肩,沒告訴對方那天晚上喝醉之后的樣子有多可愛。
舒岳把臉埋在掌心里,直到翟品和問他還要不要一杯咖啡后才抬頭說話,「對不起。」
「嗯?」翟品和皺起眉頭,完全沒想到怎么會得到舒岳這句對不起。他心底快速篩過幾個可能性,最后落在舒岳可能要拒絕他的回答上,翟品和沉聲問:「什么對不起?」
「我一直以為是你趁我喝醉……」舒岳焦慮似的揉亂了自己的頭發(fā),「原來酒后亂性的是我。」
「說趁人之危也不過份。」
舒岳點(diǎn)點(diǎn)頭,「對不起,我,我下次會少喝點(diǎn)酒……」
「我是說我。」翟品和起身走到舒岳身前,居高臨下地望著舒岳仰頭眨眼的傻樣,「其實(shí)我可以把你拖去浴室沖冷水沖到醒就好,或者把你綁在床上也行,但我沒有這么做,我順?biāo)浦劬透闵洗擦耍髅髦滥阋詾樽约涸谧鲏簦覅s沒打算收手。」
「呃,都是男人,我懂的……不是說想當(dāng)君子就能當(dāng)君子。」舒岳不知所措地低下頭邊說邊想找個空隙鉆出去換個位置,可惜試了幾個方向都逃不掉,只好再次抬起頭看向翟品和。
「你這叫被賣還幫忙數(shù)鈔票你知道嗎?」翟品和揉揉額角,又是一個沒想到,怎么舒岳竟然還幫他找理由開脫。
「不是啊,就事實(shí)嘛。」
「既然你這么開明又設(shè)身處地為我著想,我是不是應(yīng)該打蛇隨棍上?」
「喂,不用這么機(jī)車吧。」舒岳撇撇嘴,「既然話說開了我就挑明說清楚……呃,說之前可以麻煩你先回原本的位置上嗎?這樣講話我脖子很酸。」
翟品和彎下腰,把舒岳困在沙發(fā)與自己的臂彎間,在舒岳紅了臉時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