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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們醫(yī)院對于白血病的治療有豐富的經(jīng)驗，兒童早期的急性白血病，如果配合治療，治愈概率有百分之八十。”

“沒問題，我們配合治療。”陳子昊道：“務(wù)必請醫(yī)生盡全力。”

“這個是當然的。”

秦曼已經(jīng)連續(xù)36個小時沒合眼，陳子昊看她一臉疲倦，便讓她先回去休息，他在醫(yī)院照顧陳雨涵。

陸雪珍也跟著沒休息好，秦曼帶著她回了自己的住處。

她剛回到家，發(fā)現(xiàn)閔智軒從里面出來，目光交匯，兩人皆是一愣。

閔智軒看到了秦曼旁邊的陸雪珍，喊了一聲伯母，再看著秦曼問：“怎么手機關(guān)機了。”

秦曼的聲音很低，有氣無力，“可能是沒電了。”

秦曼今天沒去上班，只是在工作群里說了一聲有點事，閔智軒下午給她電話，一直提示關(guān)機，無奈只好來她家里找。

看她的臉色蒼白，眼睛里布滿了血絲，十分憔悴，他心疼地問：“怎么了？你的臉色很差。”

“進去說吧。”秦曼開了門進屋，她先安排陸雪珍去洗個澡休息。

閔智軒給她倒了一杯水，“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秦曼雙手握住玻璃杯，那一雙含著淚的眸子看著他，“涵涵，確診了白血病。”

閔智軒微怔，難怪，她今天沒去公司，也難怪她的臉色會這么差。他抬起手，讓她靠在自己肩窩里，“是早期嗎？”

“嗯。”

閔智軒安慰道：“早期的話，治愈的機會很大的，你不用太擔心。”

“我對不起她。”秦曼低聲自責道：“我沒有盡到作為母親的責任，也沒有給她應(yīng)有的愛，是我愧對她。”

閔智軒的右手手掌貼著頭發(fā)輕輕撫著，“不是，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你是個很好的母親。”

“不，我是自私的，我一直都在為自己考慮，沒有顧及過她。”

閔智軒問：“那如果再讓你重新做一次選擇，你會怎么選？”

秦曼緩緩閉上眼睛，她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她還是會選擇離婚。

閔智軒繼續(xù)道：“有時候這個世界上的事本身就很難做到完美，如果一件事情你覺得自己選的路是對的，那就是最好的選擇，就算這個選擇有可能會帶來不完美的地方，但那對你也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秦曼靜靜聽著閔智軒的話，如果當初她為了孩子繼續(xù)維持那一段婚姻，繼續(xù)讓自己在那個讓自己喘不過氣來的地方，那她這一輩子也許就永遠生活在壓抑和陰郁中。

選擇離婚，對于孩子來說確實是自私的，但是她又該怎么選呢？

已經(jīng)沒有了最完美的選項，無論怎么選都存在缺陷。

所以，不是她選擇錯了，只是她虧欠了女兒。

陸雪珍洗了澡出來，看到沙發(fā)上兩個互相依偎的人，秦曼閉著眼睛，她以為她睡著了，于是小聲跟閔智軒道：“智軒，小曼從昨晚就沒合過眼，你讓她好好休息。”

“嗯。”

閔智軒輕聲對懷里的人說：“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吧。”

“嗯。”

閔智軒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了起來，進了房。

第72章

第二天是周六, 閔智軒陪著秦曼一起去了醫(yī)院看陳雨涵。

病房里, 只有陳子昊在。他的父親陳偉豪還在k市的醫(yī)院, 郭華梅一早就趕回去照顧他了。

陳子昊看秦曼和閔智軒一塊進來, 偏開了視線，沒說什么。

病床上的陳雨涵看著秦曼，“媽媽，我們什么時候回家？”

秦曼摸了摸她的頭，“等涵涵的病好了, 就可以回家了。”

“那要很久嗎？”

“不會, 只要涵涵乖乖聽醫(yī)生的話，很快就好了。”

閔智軒手上提著一個小熊布偶, 他說：“涵涵，這個給你。”

陳雨涵很高興地接過，小手捧著熊，“謝謝叔叔。”

閔智軒彎下腰, 摸了摸她的頭, “要是涵涵覺得這里悶，有小熊陪你玩。”

“恩恩。”

陳子昊看著秦曼，開口道：“秦曼，我有話跟你說, 方便出來嗎？”

秦曼點了點頭，“嗯。”

陳子昊先出了門, 秦曼跟閔智軒說了句照顧一下涵涵, 也出了門。

走到醫(yī)院走廊的盡頭, 陳子昊停下腳步，身影一頓。

秦曼看著他的背影，問：“什么事？”

陳子昊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帶著疲憊，“是我的錯。”他咽了咽唾沫，繼續(xù)說：“今年搬了房子，裝修沒多久就搬了進去，我懷疑涵涵的病跟這個有關(guān)，是我不好，是我沒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