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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聲音,秦曼心里一怔,想起了高中時期,她第一次聽這首歌的時候,也是楚博弘唱的。
那天她生日,楚博弘帶她去坐了摩天輪,在摩天輪上他輕聲在她耳邊唱了這首歌。
在那之后的好幾年里,秦曼每一次聽到這首歌都會很幸福。
看秦曼在發呆,何曉玲拍了拍她,“秦曼,怎么發呆了?”
“沒事。”秦曼回過神,看了看桌面上的牌,“你們剛出了什么?”
“曉玉出了一張k。”
秦曼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牌,抽了一張a出去。那一首歌還沒唱完,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縈繞,秦曼有些心猿意馬,這一局牌打得心不在焉。
那一首歌終于唱完了,吳佩清拍著手掌,“博弘,你唱的好好聽。”
楚博弘瞥了一眼秦曼的背影,回答她的話,“很久沒唱,有些走音了。”
“哪有,我覺得特別好,聲音好蘇啊。”
楚博弘把話筒遞給她。
“別啊,你繼續,我特別喜歡聽你唱歌。”
“不了,我有點渴。”楚博弘把話筒交給了她,瞥到了秦曼旁邊的茶幾上有幾罐啤酒,他走過去,彎腰拿起一罐啤酒。
何曉玲和秦曼都看了看他,沒說什么。
楚博弘拿起啤酒拉開,自然而然地在秦曼旁邊坐下,自然而然地去看她手上的牌。
秦曼突然感覺旁邊有一股壓迫感,楚博弘的體溫她甚至都能感覺得到。
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34章
秦曼盡量集中精神,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手上的牌上,張曉玉出了牌后,輪到秦曼出牌,她抽出一張j要打,旁邊的人抬手按住她抽牌的手,指節分明的食指指了指那張k,說:“出這張。”
秦曼用眼角瞥了他一眼,最終聽他的,出了那一張k,然后,其他兩個人打不起,秦曼再出了一對10,和最后一張j,就贏了。
何曉玲看了看坐在秦曼旁邊的楚博弘,故意說:“楚大總裁怎么不去唱歌呀,跑來這里指點我們家曼曼。”
楚博弘喝了一口啤酒,說:“渴了,過來喝罐啤酒。”
楚博弘就坐在旁邊,秦曼很不舒服,她帶著幾分客氣,“你要不要打,位子讓給你。”
“不用,我就在旁邊看看。”
何曉玲故意說:“曼曼,我這個位置拿的牌好倒霉,我們換一換。”
秦曼知道何曉玲是為了幫她解圍,于是答應了,“好。”
秦曼和何曉玲換了位置,沒多久,楚博弘握著啤酒走了。
何曉玲對他翻了個白眼,湊近秦曼耳邊說:“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想吃回頭草,曼曼,對渣男你可別心軟。”
秦曼看著手上的牌,“你別想多了,趕緊出牌。”
何曉玲努了努嘴,不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吧,楚博弘那副樣子很明顯就是想吃回頭草。
ktv里很嘈雜,秦曼繼續打了一會兒牌,不知怎么的,頭有點暈,且越來越嚴重,腦袋里一片混沌,連打牌的心思都沒了。
秦曼說不想打了,讓她們兩另外找搭檔。何曉玲也說不想打了,拿起話筒去點歌了。
秦曼進了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洗臉,想要清醒清醒,但頭還是暈。
這是抗抑郁藥物的副作用,醫生很早之前就告訴過她。
但是抗抑郁藥物她不能停止服用,她已經產生了依懶性,要是不吃,她就會復發。
她在洗手間里待了一會兒,開門出去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了楚博弘,她稍微驚了一下,隨即鎮定說:“我好了,你去吧。”
楚博弘并不是來等洗手間用的,“你不舒服?”他剛看到她揉著太陽穴進了洗手間,看得出她不舒服。
秦曼強撐起一個笑,“沒事,可能是喝了點酒有點暈。”
“你剛剛也沒怎么喝酒。”他幾乎都在無意識關注她,她進來后一直在打牌,也沒怎么喝過飲料。
秦曼看著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
他到底想怎么樣呢?
從重逢之后,他的行為舉止就讓人覺得奇怪。
甚至可以說是讓人想歪,讓人覺得他還很在乎她。
“我去喝點水。”秦曼繞過她,來到茶幾旁,用干凈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何曉玲還在忘情地唱歌,秦曼想回家了,但是又不忍心打斷她。
楚博弘跟著秦曼過來,“這水是冷的,我讓服務員送一壺熱的過來。”
秦曼搖頭,“不用了,我已經喝了。”
等到何曉玲唱完一首歌,秦曼起身過去拍了拍她,彎下腰對她說:“我有點不舒服,我們先走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