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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歸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態度。
沒過多久,賀家二叔帶著一幫人聞聲趕來,人剛到就立刻大手筆地給寺廟供奉上香火,感謝對父親這么多年的照顧,經過宋南昭身旁時,腳步一頓,毫不掩飾地打量了幾眼。
賀涔拉著南昭走去一旁,冷傲地斜睨著這位二叔左右逢源,虛情假意。
直到老爺子不耐煩揮手,中年男人才將將住了嘴。
下午返程時,賀涔見到了老爺子口中總念叨著辜負過的那位“心上人”。雖已滿頭銀絲,但歲月終不敗美人,氣質是頂頂好的,由孫女攙扶著站在廟口,以微笑目送他們。
賀涔被叫去和老爺子以及二叔同坐一輛車,宋南昭不想跟他們待在一塊兒,于是牽著小滴答來找柳書和程東潮。
車門大開,小狗上車就看到一只大胖老貓拿肥圓屁股對著自己。它友好地沖對方叫兩聲,福大晃晃尾巴,懶得挪腚,也懶得搭理。
回去一路上,小滴答在座椅上跳來跳去纏著福大玩鬧,福大的尾巴甩得比鞭響,但再不耐煩也沒真兇這狗小子。
宋南昭托腮瞧著窗外,心情有些低落,他今天感受到了賀家那老頭兒對自己的無視。
程東潮左手掌方向盤,右手一空閑下來就想去握柳書的手,柳書毫不留情地拍過來一掌,低聲道:“開車注意安全,不要胡鬧。”
柳書心里還挺意外程東潮談起戀愛來竟會是這副黏黏糊糊的模樣,這自稱是直男的男人進入角色實在太快,讓他倒有些不適應。
到了景苑,程東潮還想著進屋膩歪一會兒再離開,可前腳剛踏進門口,后腳就接到了曾朗的電話。
曾朗在電話里大嗓門兒嚷著:“沒有你這么當甩手掌柜的,你俱樂部是給我開的?都幾天沒管事兒了!你別回來了吧!易主吧干脆?”
“漲獎金,漲分紅。”程東潮趕緊說點曾朗愿意聽到話哄著,話音一轉又威脅了句:“話這么多,到時候份子錢也管你要最多!”
不等對方回話,直接撩了電話。
嘴上各種不愿意,但程東潮還是以最快速度回了俱樂部,陳瑤從前臺的電腦后探出頭,瞧見來人,陰陽了一句:“喲,稀客呀!”
隨后又仰身接住了程東潮丟過來的車鑰匙,放進抽屜收好,帶著幾分好奇心打探道:“大哥,你最近怎么老往新區跑啊?”
程東潮胳膊搭在臺面上,手指輕敲著,仰著臉笑瞇瞇,臭屁地說:“對,你怎么知道我和你小柳哥在一起了。”
陳瑤被對方這牛頭不對馬嘴的一句炫耀給噎了下,故意夸張道:“那真得恭喜你了,恭~喜老大~老來得伴~”
曾朗正巧從二樓下來,聽到了陳瑤的調侃,難以置信地三步并兩步跑過來,扶著程東潮的肩膀,詫異問道:“兄弟,你怎么突然彎了?”
“誰彎了,我直男。”程東潮拍開曾朗的手,嫌棄地輕掃肩頭,強調道:“我只能我男朋友碰,其他臭男人少碰我。”
曾朗立馬給了他一錘。
陳瑤小聲嘟囔了句:“有病。”
“沒禮貌。”程東潮捂著胸口,斜睨陳瑤兩眼,但絲毫沒影響到自己的好心情。
“雖然還是不敢相信你喜歡男的。”曾朗將三份商會邀請函拍到程東潮胸口,兩手一揮,“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去吧,出差去吧,保持好心情,多拉幾個贊助回來。”
這剛確立了戀愛關系就要開啟將近兩周的異地戀,程老板心中苦不堪言,只能在微信上每天更加肆無忌憚地撩撥柳書。
柳書道行淺,有時候臊得慌了就干脆關掉手機不理人。
最近幾天,他發覺到南昭有些反常,從前多張牙舞爪的樂天派,這幾天卻總是悶悶不樂,仿佛有什么心事。
在南昭提出要柳書陪自己去酒吧蹦迪時,雖不習慣那種場所的嘈雜吵鬧,但柳書還是二話不說地應了下來。
新區商業街上最火爆的一家酒吧,晚十點正是場子最熱的時候。南昭趴在吧臺上揚聲點酒,上來就先灌了半杯的威士忌,嚇得柳書連忙去扣酒杯。
身旁客人放在吧臺上的手機忽然亮起屏,幽暗燈光下,屏幕的白光格外扎眼。
只見最上頭的通知欄進來一條熱點頭條推送:【快報:據知情人透露,賀家即將高調迎娶新人,準新娘為賀老爺子初戀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