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無影:???
這和品味差有什么關系?唐無影皺了皺眉,在他印象里,云朵小時候就是個美人胚子,只要不出意外沒有毀容之類的情況發生,怎么長都不應該會丑才對:“小云姑娘長得應該不難看吧?”
他堂哥不就是喜歡那種長得很好看的姑娘嗎?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膚淺的人?”唐無樂不服了。
唐無影被唐無樂懟的一愣,想說是吧,又不太好意思。心里os:你可不就是那么膚淺的人么,唐家集的那些姑娘可不是我調戲的。
不過看看唐無樂這么氣憤的樣子,難道那也是一種偽裝么?沒有看出來的唐無影有那么一瞬間愧疚,不過很快這種愧疚就被擊成了渣渣。
唐無樂很理直氣壯的開口:“長得好看有什么用,她平啊!”不行,他今天要一定要吃蛇羹解恨!
唐無影:……你麻痹。
煙:……媽的智障。
莫雨:……突然知道為什么這兩個人會這么合拍了。
見到毛毛之后,云朵放下了很多心事,唯一讓她有些在意的就是煙。娘親出現在唐門的原因至今不明,她想做什么?
盡管心有猜測,云朵卻沒有什么干預的手段,煙不想讓人發現她蹤跡的時候,想要找到她無疑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更別說,煙身上還帶有她讓云朵研制出來的隱蠱,那會把她身上所有的氣味全部消除。想要追蹤到更是難上加難。
“唐大哥!”穆玄英敲了敲唐無樂書房的門,閃身跑了進來。
“不是唐叔叔么?”唐無樂沒好氣道,有事就是唐大哥了!
穆玄英撓撓頭,為了自己的目的,臉皮一厚裝作沒聽到:“唐大哥你就幫幫我吧,我想和你一起去苗疆!”
“嘖。”想和他一起去苗疆,怕是想和云朵一起去見莫雨那個小瘋子吧,想起當年發生的事,唐無樂放下手里的筆同意了毛毛的要求,都要被自己的大度感動了:“行吧。我幫你想辦法。”
所以當兩日后,小白蛇形態的云朵被放進馬車后,看到等在馬車里的穆玄英一懵:“毛毛?”
“云朵姐姐,唐大哥幫我說服月姐姐和影大哥了,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苗疆啦!”穆玄英高興的捉起小白蛇一陣晃。
云朵被他晃的頭暈:“你說……天璇影也在這?”
“嗯,影大哥已經傳書給謝叔叔了,所以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苗疆了。”
云朵一怔,會是巧合嗎,娘親出現在了唐門,影也出現在了這里……
若是因為他們曾經是唐門弟子,那是為了什么離開了唐門,如今回到了這里又是為了什么呢?
破曉的風穿過天坑千丈絕壁之下的深淵,幾處懸泉飛瀉,落入深處的地下河,卷起涼風陣陣。這里是唐門的密閣,珍藏著唐門歷代收集或打造的珍貴暗器,同時卻也是唐門關押囚犯的銅墻鐵壁。
煙站在一處巖石高處凝視著深淵邊那道纖細的身影,想起小時候聽到的傳說,都說天坑底部是深不見底的地下河,有大群的幽冥水鬼居住在水底深處,即便這條河能通向外界,也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這里。
這里差點就成了他的歸宿了呢……
竹葉簌簌落下,肩膀受了傷的女人慌不擇路的逃跑著。而跟著她的那道身影就如鬼魅般如影隨形,他并不急于殺了她。只是一點點將她逼上絕路。
他在玩……就像貓戲鼠般殘忍……
意識到這一點,一張秀麗的面容越發蒼白……為什么,這么多年了……她在他面前還是這么狼狽……
不,不會的。摸到懷里的東西,女人突然有了底氣。
煙不遠不近的跟在唐無舛身后,看著她一點點掙扎,踏上絕路。他在暗器抹了血蹤,沾染了這種毒的傷口,不清除毒素,是不會愈合的。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煙不覺得唐無舛是那種會束手就擒的人。她在等,等絕地反擊的機會,煙也在等,不過他等的是親手粉碎她最后希望的時機。
細細的絲線悄無聲息的割裂空氣,煙抽出掛在腰間的軟鞭。一抖長鞭卷住最近的一根翠竹,攔腰震斷,橫至身前。
空中絲線與鞭影交織出的殘影幾乎織成了一張密密麻麻的死亡之亡。最后一根斷竹在唐無舛面前落下,插入地面,煙輕盈的在斷竹上站住,看著接了他一鞭狼狽的倒在地上的女人。
“果然在你這里,只可惜,唐憐的功力你是一半也沒學到,”煙嘲諷的看著倒在地上女人,“唐舞,十七絲可不是你這么用的。”
“你是……唐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唐舞面色怨恨的扭曲了起來,“為什么你要殺我,當年若不是我們殺了唐憐,你以為你能活到最后嗎!”
“什么時候我殺你還需要理由了?”煙唇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這個瘋子!為了刺客之王的位置連朝夕相處的同伴也能痛下殺手!我只是想活下去,有什么錯!”唐舞強撐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站了起來,她不甘心,“你以為你贏了嗎?”
唐舞冷笑,十七絲是唐門上任刺客之王唐憐獨步天下的暗器,自從鼓動當年參加刺客之王計劃的人圍攻唐憐殺了她之后,她就盜走了十七絲。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她又輾轉回到了唐門,重新以一個新的身份活了下去。只是,十七絲還不夠,她知道唐懷智手里藏著一把絕世的暗器,殘夜。所以她費盡心思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唐舞抬起手,松開了手中一直扯著的線結。煙站著沒動,像是沒注意到唐舞的動作。繃緊的絲線在一環變動以后,高速的收攏了起來。
只不過唐舞很快發現了不對,十七絲收攏的最終目標竟然是她自己!
“啊!”
鋒利的絲線纏住了唐舞的脖子,在割斷她脖子的千鈞一發之際,煙帶著特殊絲線織成的手套的手,抬手拉住了一根線,阻止了線的去勢。
“瞧我這記性,我忘了說,你不會用這十七絲,可不代表我不會,”煙指尖勾緊絲線,一步步走向唐舞,“現在你覺得當初我能活下來了嗎?”
“怎么會……”
“你以為我不知道?當年你母親病危,你偷聽到了來我們家說服我和唐影參加刺客之王計劃時唐懷智說的話,后來毛遂自薦以為母親治病的借口簽下生死契加入到了刺客之王的訓練中,看中的也不過是刺客之王在唐門至高的地位罷了。”
煙懶洋洋的挑挑眉:“只不過你低估了刺客之王血腥之途的殘酷。以你一般的天賦,最后也只會落得個被淘汰的下場。不過你倒是有些聰明,曉得去勾引唐影,打感情牌,也就只有那個蠢貨還會相信,那種環境下還會開出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你……”唐舞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心實意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