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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勁霆跟李羊在一起的消息在熱搜上掛了叁天,陸續(xù)是徐勁霆解約,徐勁霆合作,龍溦也有微博的,半年前發(fā)過公司藝人的簽約信息,但早已忘了密碼,她那兩天關(guān)在家里,沒看手機,公關(guān)部的人打她電話好幾次,她都沒接到,因為喝多了,因為不是很想清醒。
等再接到工作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星期后了,那天她醒地很早,靠在床頭看新一期的綜藝,是他和李羊,看他們牽手,互動,心里沉得像捆了一大塊石頭,終于不再虐待自己,立馬關(guān)掉了電視,洗漱收拾屋子,然后一一查看工作郵件、電話,回復完公關(guān)部的消息,她開始翻找之前徐勁霆給她抄在紙上的密碼。
找了好一陣,在那本《簡?愛》里找到。她撫摸那張薄紙背后因強勁的筆力刻下的痕跡,努力回憶起注冊微博的那天他把自己按在床上時的表情,后來他的助理給他打電話,叫他轉(zhuǎn)發(fā)劇組官微的微博,他從她身體里出來,是緩了好久才接起那通電話的。
他掛完之后再度沖進她體內(nèi),一只手轉(zhuǎn)發(fā),只打了兩個字,期待。
龍溦的微博是他注冊的,因為她常常忘記密碼,后來他寫了好幾張放在抽屜里,書本里。
按著那一串熟悉的數(shù)字輸入,總算進去,她的微博訊息早已被贊、評論、私信填滿,也沒有轉(zhuǎn)發(fā)解約聲明,也沒有指名道姓,打了四個字,“前程似錦。”
他的助理笑笑很快就轉(zhuǎn)發(fā)了那條微博,帶了一顆小心心回說,“謝謝龍總多年關(guān)照哈。”
龍溦沒有回。
她先是看了李羊的微博,一條一條,然后是徐勁霆的微博,他們兩個其實沒有在大家面前刻意秀恩愛,最多不過點贊。
可那種彼此之間才有的默契,才最讓旁人嫉妒。
徐勁霆那天傍晚去公司辦最后的手續(xù),他還以為龍溦在,可沒想到全公司人都不知道她在哪里,他心里不安,叫笑笑給她打電話。
笑笑聞言倒是愣了一下,齜牙咧嘴罵他,“你就是有病。”
哪有一邊辦著離職一邊關(guān)心著前老板的去處的,可是他卻是堅持,“你給她打。”
笑笑翻出她的工作電話,正準備撥,徐勁霆盯著他的手機屏幕,卻攔道,“別打這個。”
他快速報了一串數(shù)字,笑笑不敢笑了,心里異常苦澀,“你說你們兩個,這又是在做什么?”徐勁霆沒有回答,他們在公司樓下站了一會,過路人已經(jīng)紛紛舉起手機了,笑笑四方招了招手,推著徐勁霆快速往保姆車那兒走。
他邊走邊在撥號盤按她的私人號碼,上了車遞給笑笑,都已經(jīng)撥號了,只是那邊一直是忙音。笑笑在微信里找龍溦,消息根本發(fā)不出去,她把笑笑刪了。
徐勁霆盯著那個紅色感嘆號呼吸幾乎停滯,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發(fā)微信,卻是一樣的結(jié)果,他心頭涌上憤怒,表情也逐漸僵硬,笑笑對上他像要殺人般的眼神,迅速挪開。
原本該去找李羊的,他直接叫開回家。
“你等會兒跟她說我有事兒。”
他進了小區(qū),卻叫笑笑開到6號,那邊是龍溦家,徐勁霆拆下手機殼從里面拿備用鑰匙開門,她自己一個人不常住,偶爾兩人一起過夜,就在那邊,幾年下來零零散散,房子里倒是齊全,她的常用護膚品化妝品衣服,他的衣服,冰箱里甚至有前一周她買的酸奶。客廳和房間的窗簾都緊拉著,她怕被狗仔拍到。
他在黑暗中坐了許久,手機亮了又暗,他知道都不是她。
忽然想吸煙,他走到房間里,翻她的柜子,果然翻出來兩包藍莓爆珠,他捏著一包煙靠在床頭,點完也不吸,靜靜地聞著那個淡淡的味道。
客廳忽然有開門聲,他心念一動,眼睛盯著房門口。
不是她,是她的貼身助理,谷韻。
谷韻有點驚訝這邊還有人,眼見著床上那人的眼睛亮著忽又暗下,她身后是一個行李箱,忽然有些不忍,見他大有將這沉默尷尬進行到底的模樣,谷韻終是開了口,“徐勁霆,我聽笑笑說你今晚不是有事兒么?怎么在這?”
他掐滅了煙,從床上下來,“嗯。有事兒?”他眼睛看她的身后,像是在找點什么。
谷韻知他在找誰,“龍溦說有點東西落在這里了,我來給她收拾。”
他生氣起來的模樣真是會嚇壞人,本就冷淡的臉更顯難以靠近,一雙犀利的眼睛掃到誰都會心虛。
“她自己怎么不來收拾?”他看了看那邊的化妝臺。
谷韻苦笑,您老人家還問什么呢,她哪里敢來,故地重游和睹物思人,哪樣不是在一刀刀割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