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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停下車的時候就看到她了，穿吊帶和熱褲，罩一件薄薄的外衣，又長又直的腿在陽光下，扎長長的馬尾，還跟小女孩兒似的。

周窈見他走來，收了收心神，“哎警察同志，您別忙了行吧，我們商量一下私下解決。”池也看她的額頭，又注意到她的手臂。

“馬上去醫院？”他低頭看周窈。

“認識？”警察同志眼神忒亮。

“嗯，這我朋友，誤會，小孩我會管住的，不好意思啊，給您添麻煩了。”

“周小姐，您看？”

周窈抿著唇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嗯，麻煩了。”

車上倆小孩蹦跶著下來了，“小叔，你不早說你們認識？”池弗明顯松了口氣。

池也瞥了一眼他，心道，我哪知道你撞的是我前女友。

“去醫院。”他去拉周窈的手。

周窈迅速側開身，這一幕落在池弗眼里，顯然悟出來一點什么了。

“現在犟？你不怕腦震蕩？”池也有點惱火，這人從前犟，現在還犟呢。

“不是。私了，你把錢打我卡上吧，馬上給你我卡號，我有事兒呢。”周窈是真不想跟池也一起去醫院，一，她婆婆的生日宴馬上開始了，她作為傅家唯一的兒媳婦兒總不能缺席吧？二，最近的醫院就五分鐘車程，是傅一程上班兒的地兒，萬一被撞見了，雖然說現在是肇事者家屬陪同吧，但他那鬼靈精會看不出來身邊這人是她初戀前男友么？

池也聞言心里草了千萬只小馬，他脾氣也上來了，“你有意思嗎？怎么你還沒過去那坎兒啊？看見我就倒胃口？這會兒跟我置氣？”

分開四年多，池也過得也很是瀟灑，就是空下來的時候老會想起周窈，他發誓那時候是真心在跟她談戀愛，按他兄弟們的說法就是十六年長身體發育健康，八年游戲花叢，碰到一朵帶刺的玫瑰，扎死了。他不無悵惘地想，如果當初就堅持一下跟她在一塊兒呢？如果不作死呢？

沒有如果。

周窈笑了笑，“不是，你誤會了，我沒跟你置氣，我婆婆今天生日宴，我得趕快過去。”

池也的表情有點僵，婆婆？結婚了？就這樣？

邊上兩個小孩也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發展的，見自家小叔表情猙獰紛紛移開視線閉上嘴巴。

周窈在心里嘆氣，是啊，就是這樣。

“送你去醫院。”池也良久才開口。

周窈看他那認真勁兒，知道肯定逃不過了，認命般跟著上了車。車子停在醫院大門口，池也拽著她下車，后座倆小孩扒著窗看八卦。

“別拽我。”周窈很不自在。

池也拉著她去急診，說來也巧，傅一程本來已經準備走了，但是急診坐班的一女醫生叫他幫忙帶下辦公室的書，傅一程跟那女醫生說著話呢，池也跟周窈拉拉扯扯地就撞到他眼睛里了。

周窈也看見傅一程了，眉目很是溫和，邊上站著個眉清目秀的女醫生，要是真喜歡這款，那干嘛找她結婚啊，她不解，看到兩人湊的那么近，心里不爽，立刻就撇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