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的土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到一米六的娃娃臉女子,看著只有十六、七歲,竟然活了一千年?
楊超一陣發暈,想著是今早醒來的方式不對。
“咕咕,你……”
她看向難以置信的張默喜, 笑道:“廣城體育路地鐵站。”
張默喜和晏柏全身一震。 “你就是那位女仙?”
“嗯嗯。”咕咕收起含笑的目光,冷淡的視線再次落在李汭身上。 “當年你偷學禁術,心術不正, 你我已有幾百年不見,希望你這次來永祿鄉不是當我們的敵人。”
李汭揚起蒼白的笑容:“師父, 不只是你知命。”
咕咕詫異。
遠處的村民鬧哄哄,興高采烈地開席,傳來隱隱約約的狼吞虎咽之聲。
“咳咳……”李汭虛握拳頭咳兩聲:“村民都丟了一魂,如今他們變得不可理喻,此地不宜久留。”
張默喜不鳥他,轉身對三位同伴說:“我們找個隱蔽的地方等其他人到來匯合。”
晏柏也不給李汭一個眼神, 帶頭贊同。
楊超偷看李汭凝固的臉色,心想自己是打醬油的,得罪不起兩邊,默默地點頭。
咕咕自然和他們一起走。
眼看四道背影無視自己離去,李汭陰沉地跟上。老頭和大媽對視一眼,捧著泡面桶跟過去,一邊走一邊嗦面。
可惜面泡爛了,被風吹冷了。
他們遠離大街,躲進空無一人的麻辣燙店找熱水。執行任務固然重要,犒勞自己也必不可少。大冷天吃冷冷硬硬的面包,喝冰涼的礦泉水實在難以下咽,他們要吃熱乎的!
店里的冰箱存放蔬菜和肉類,楊超拿鍋打水回來煮,做個清湯麻辣燙。
咕咕和晏柏確認過肉類沒問題,全部端來。
老頭和大媽看著桌上的一盤盤菜,不爭氣地咽口水。
李汭目不斜視,話音淡漠:“你們去吧。”
兩人迫不及待地拿另一個鍋燒水。
白騰騰的水蒸氣上升,餓得兩眼冒光的人不斷放肉類和蔬菜。不需要進食的晏柏,慢悠悠地調醬料。
“我要放辣椒,最辣那種。驅寒!”正在煮牛肉的張默喜扭頭叮囑。
“好。”他勾唇。
李汭直勾勾的目光如外面的天色陰沉。
每人滿滿的一大碗菜肉和面條,張默喜把她的醬料碟繞到咕咕那邊,夾起一塊牛肉蘸了一面,笑瞇瞇地遞給毫不知情的晏柏。
“嘗一口,我煮的。”兩眼彎彎的她像狡猾的狐貍。
晏柏不疑有他,張嘴咬下整塊牛肉。
“咳咳咳!”他臉龐通紅,不是羞的,是辣的。
張默喜撫他的后背:“你不能吃辣嗎?”
晏柏咬牙切齒地揚起嘴角:“好本事啊,偷偷蘸辣椒。”
她一臉無辜:“我不知道你不吃辣嘛。”隨即她笑嘻嘻:“牛肉丸沒有蘸過,嘗嘗唄。”
晏柏瞪她,張嘴等投喂。
這一次,沒有蘸任何醬料的牛肉丸落入他嘴里,他滿意地托腮嚼。
大家狼吞虎咽,咕咕的食量比楊超還大,吃了兩大碗麻辣燙,淋上紅艷艷的超級辣椒醬,嘴巴紅彤彤的,滿足地打飽嗝。
大部隊中午才趕到,在麻辣燙店匯合。
來永祿鄉支援的是令玄思、鳳灼華、葉秋俞、無塵真人、五臺山龍泉寺的五名僧人、柳詩妤、一名來自廣西的巫師和十名從各地借調的組員。
本來不只有他們,但北城鎮出現很多奇怪的情況,另一條隊伍留在北城鎮處理。
“個別居民倒著走路,雙腳像是長反了,但他們不認為自己倒著走路,更奇怪的是他們知道后面有障礙物,及時繞開。”駕駛著越野車的鳳灼華神秘兮兮地壓低聲線:“他們的后腦勺只有黑乎乎的頭發,我懷疑藏了眼睛。”
后排的人沉思,一言不發。
鳳灼華嘴角抽搐:“不恐怖嗎?你們能給點反應嗎?大喜你的膽子這么大了?”
她不緊不慢地說出老鼠嫁女和村民分食老鼠精尸體的詭異事。
葉秋俞扼腕嘆息沒有碰上。
鳳灼華:“……甘拜下風。對了,為什么讓那個家伙跟過來?我認得他的魂魄氣息,當初綁架你的人就是他。”
張默喜無奈:“他自己跟來的。不過放他在隊里監視,比他防不勝防地使壞要好。”
小黃鳥懶洋洋地站在儀表板上睡覺。
新出土的陵墓在郊外的大山腳下,嫩綠的野草長得格外快,一重疊一重,半人高,嚴實地包圍考古現場。
大山的另一頭則是長平之戰的萬人坑,被發現后,政府建設博物館保護起來。
車隊碾過野草,停在沒有鎖上的鐵網門前,高聳的藍色圍擋阻隔視線,安靜的四周剩下烏鴉的叫聲。
四四方方的墓坑很深,井然有序地排列,遠看像田壟,周圍滿是土堆,有些土里隱約露出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