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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俞,你有沒有覺得反而不吉利?”她悄聲跟葉秋俞咬耳朵。
晏柏冷冷地一瞥,眼波如結冰的湖水。
“有,一般做生意的地方,大門是貼'福'字,貼門神反而此地無銀三百兩,暗示客人這里發生過什么事。”
張小勇好奇:“會發生什么事?”
張默喜凝重:“不好說,網上傳黃兆古鎮發生過奇怪的瘟疫。”
他們推門進去,遇到已在等候的朱櫻。
朱櫻熱情地招手:“你們終于到了,快過來拿房間!我給你們留了一個雙人房,一個大床房。”
晏柏率先說:“能否換兩個雙人房?我與阿喜一個房間。”
“啊?”
不但朱櫻,葉秋俞和張小勇也目瞪口呆。
張默喜差點被口水嗆到,怒瞪晏柏:“我自己住大床房!”
他不以為意:“防止對方偷襲你,你怕?”
他朝著張默喜挑眉,滿眼的挑釁寫著:你怕與我共處一室?
張默喜煩躁,氣不打一出來:“我才不怕!”
后半句被晏柏冰冷的眼刀堵回去,她感覺自己應該閉嘴,別打擾鬧別扭的小情侶。
“不好吧?”知根知底的葉秋俞直言不諱。
晏柏似笑非笑:“如何不好,我本與阿喜住一屋檐下。”
“行!”朱櫻打斷葉秋俞,爽快地為他們換房。她偷偷地向葉秋俞眨眼睛:“外人不好插手他們之間的事。”
葉秋俞:“???”
插什么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啊不對,他們同居這么久,真有什么也不奇怪……不啊,大哥是妖精,人妖殊途喂!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成全他們倆的時候,其他人領門卡上樓。
雙人房是兩張單人床的房間,天花板、墻壁和地板全是淺棕色的木板,電腦桌是古老的紅木三抽桌,衣柜也是棗紅木頭柜,立在床邊像一個穿紅嫁衣的人影,莫名瘆人。
最難看的是綠色碎花窗簾,十分土氣。
兩張單人床相鄰,張默喜把背包摔在靠近房門的一張,表示她占了這張床。
晏柏似笑非笑地走去里面的一張,坐上床顛兩下。 “現在的床甚軟。”
本是曖昧的話,配上他一本正經琢磨的表情,旖旎氣氛消散甚至顯得他憨憨的。
張默喜摸不準他忽高忽低的危險性,一聲不吭地整理行李,重點拿出大爺的手札與巫蠱相關的書籍。
他則孑然一身輕,什么行李都沒帶。
! ! !
張默喜震驚:“你的褲兜怎么可能放得進扇子?”
好家伙,行李袋也省了。
人比妖,氣死人!
她幽怨地瞪晏柏,咬牙切齒地擰開瓶蓋喝礦泉水。
“你想學嗎?”
甘甜的礦泉水塞滿兩腮,她瞪著晏柏灌下喉嚨,用手背擦拭下巴的水珠。
晏柏停下搖紙折扇,凝視她水潤櫻色的嘴唇。
“不!學!起來,我們去找朱組長。”
他意味深長地合上紙折扇:“你今天甚燥。”
“要你管!”
民宿是三進兩院的四合院,建成古代的客棧模樣,二樓和三樓圍成四方形,張默喜站在走廊上,能望見對面房間的窗戶,只要對方打開窗戶,就能和他們打招呼。
葉秋俞和張小勇住在他們隔壁,四人一起去同一層朱櫻的房間。
朱櫻住大床房,裝潢比他們的更“古”一點。天花板懸吊橙紅琉璃燈,保留紅木的雕花衣桁和棗紅色的方角衣柜,床是1.8米寬的架子床。
白天看是很好看,夜晚熄燈后嘛……
她的房間里,還有兩位男客人,其中一個是眼熟的光頭。
“嗨,我們又見面了。”光頭一米八三,腦袋錚亮,體格是北方人的魁梧,聲線粗獷。 “喲,這一次多了帥哥和小朋友。”
“不是普通人。”另外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人緊盯張小勇和晏柏審視。
他們倆的氣質跟旁人截然不同,一個相貌昳麗妖媚,自帶古典的風韻;一個皮膚蒼白,雙眼像烏黑的無底洞,散發陰郁的氣質。
張小勇到底沒有社交經驗,緊張兮兮地抓住葉秋俞的衣角。
“在下妖修。”晏柏半真半假地坦白。
“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