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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說是完敗!
不但沒把花震北救出來,還在他們眼前戰死了,還折損了近兩千的江湖豪杰,逃出來的只有一千人左右!
真是損失慘重!
這時葉太玄忽然臉色一變,說道:“哎呀,不好!花少俠還在里面!”
眾人在人群中搜索了一陣,這才發現花玉書還在皇宮之中,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臉的無奈和苦澀。今夜不但沒能救出花震北,連他兒子花玉書……恐怕也要折損在皇宮之中,真是慚愧之極。
只是,要讓大家現在回去救人,這卻萬萬不能,實在愚蠢。好不吞易逃了出來,跑回去豈不是送死,多半是要全軍覆沒在里面的。
妖夜見他們面露難色,站出來說道:“你們走吧,少主自有我來救!”說完就飛身而起,越過高墻,轉眼消失在皇宮之中。
眾人一臉慚愧,葉太玄說道:“妖夜教主武功高強,天位之下無敵,相信他定能把花少俠救出來的。”
“就是,就是。”眾人都點點頭,安慰著彼此。
的確,妖夜的武功完全不在九千歲之下,天位之下難逢敵手。不過在這危機四伏的皇宮之中,要救人可不易。妖夜一個人獨來獨往,沒什么累贅,很少有人能留下他,但最多也只能自保。不過他受過花震北的大恩,曾經發誓終身做花家的奴仆,如今花玉書有難,他自然不能不管。
在妖夜回皇宮的同時,花玉書卻在風云鏢局八大護法的幫助下逃離了戰場的漩渦,雖然有齊飛擋住了大半的絕頂高手,不過花玉書還是十分艱難,九千歲親自追殺他,跟在花玉書身旁的風云鏢局八大護法為了護送花玉書離開,全部死在了九千歲等人的手中。
不過這也為花玉書贏得了一絲逃命的機會。
只是花玉書因為和妖夜等人分開,
沒能和他們一起逃出宮,他對皇宮中里的地圖不熟悉,只覺得到處都是宮殿、道路,在夜色下根本分不清方向,一時間慌不擇路,逃到了西宮的建筑群落里。
如果說東宮的建筑群住的是王天龍的兒子,也就是大乾的王爺,那么西宮住的就是王天龍的女兒,也就是大乾的公主。
花玉書誤打誤撞之下,來到了西宮的一處環境清幽的院落里,這里有假山疊水,草木掩映著精巧的閣樓。此時的花玉書如同喪家之犬,見四下沒有守衛,飛身就上了閣樓,進去之后,發現里面亮著昏黃的燈籠,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什么人?”一個好聽的如同黃鸝鳥般的聲音從里間傳了出來。
花玉書握著扇子,機警地看著來人,嚴陣以待。
只見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從里面走了出來,這個少女眉目如畫,臉兒美麗,皮膚一片雪膩,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腦后,身上穿著一襲鵝黃色的輕紗睡裙,勾勒出她修長的身段,酥胸已經初具規模,豐臀往后翹起,一雙玉腿格外的修長,她手里提著一個燈籠,眼眸清澈如水,淡淡看著花玉書,好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子一般。
眼前的女子面部輪廓和戚聽琴有幾分相似,她的漂亮程度,竟不在風見晴之下,尤其她的氣質清淡優雅,脫俗出塵,別有一番貴氣,遠非庸脂俗粉可比。
花玉書不由看得兩眼一呆,一時間都忘了自己身處險境了。
少女看了看花玉書白衣染血的樣子,不由微微皺眉:“你和今夜闖入皇宮里的那些刺客是一伙的?”
花玉書瞬間驚醒,他是個聰明人,心中已經猜到眼前的少女不是公主就是妃子,看對方如此鎮定,多半身懷絕技,眼下他虎落平陽,不能冒險和對方動手,必須想辦法取得對方的信任才行。
想到這里,花玉書換上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一臉的儒雅之色,躬身一禮,說道:“姑娘,在下誤入姑娘的閨閣,實在是情非得已,還望姑娘責罰!”
少女淡淡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花玉書深吸一口氣,“花玉書。”
少女微微有些動吞:“你是風云鏢局的少總鏢頭花玉書?”
“不錯,正是區區在下。”花玉書心中一喜,看來有轉機,又問:“姑娘是……”
少女淡淡道:“王婉茹。”
花玉書眼睛一亮:“原來是婉茹公主!”他聽說過這位公主的大名,這位公主是位天才,從小過目不忘,熟讀書籍,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據說在數年前拜了大名鼎鼎的雪山神尼為師,習得千山派的武功絕學,看樣子是已經藝成歸來了。
少女嘆了口氣,轉過身道:“我最討厭打打殺殺,你們江湖上的事,我不想插手,也不想管,我不殺你,也不會叫人抓你,你走吧。”
花玉書一臉苦笑道:“我的公主殿下,眼下皇宮里到處都是抓我的人,你卻要讓我走到哪里去?”他這稱呼,卻是故意在套近乎,試圖得到對方的信任乃至喜歡。
“放肆!”王婉茹聽了卻俏臉一寒,也不見她有什么動作,花玉書只感到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只見一只只蒲扇大的巨掌忽然從王婉茹的身前出現,帶著一股股森寒的氣息,狂暴的先天罡氣洶涌澎湃,無數巨掌紛紛朝花玉書擊來,每一掌的威力都足可將一個超一流高手打傷,一時間,花玉書的整個人都被對方的巨掌給覆蓋住。
“千手神掌!”這是雪山神尼曾經縱橫江湖的絕學,花玉書嚇了一跳,此時的他經過連翻大戰,早已真氣枯竭,哪敢硬接,不斷往后退去,在背脊撞在屏風上的時候,王婉茹的巨掌已經距離他的面門不足一寸距離。
此時此刻,花玉書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動,就在他暗道一聲“吾命休矣”的時候,王婉茹的巨掌忽然停頓,最后消失不見。
王婉茹依舊站在原地,表情恬淡,氣質優雅,一手背負在身后,一手提著燈籠,仿佛從未出過手。
花玉書劇烈地喘了幾口氣,躬身道:“多謝公主不殺之恩。”
王婉茹淡淡道:“我從不殺生,但你也別惹我。”
見花玉書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她忽然心中一軟,嘆了口氣,說道:“花震北已死,我若是趕盡殺絕,讓你也死在這里,難免有些傷天害理,這樣吧,你就在這里躲避一天,沒人敢來這里的,一天之后,你自行離去吧。”
“公主的大恩大德,玉書沒齒難忘!”花玉書再度躬身一禮。
王婉茹轉過身,正要離去的時候,花玉書忽然看見一旁的桌上有筆墨紙硯,還有幾張字帖和畫卷,其中有一張字帖還沒寫完。
他眼睛一轉,走上前道:“啊,這篇‘懷素帖’寫得真妙,當真是如同行云流水,力透紙背,不知是出自哪位書法大師的手筆?”
王婉茹聞言停下了腳步,轉過身道:“你也懂字畫?”
花玉書訕笑一聲,說道:“不敢,在下自幼拜入浩氣山莊,除了修習武藝之外,琴棋書畫也是必修之課。嗯……只能算略懂一二。這幾幅字畫的水平,都已經達到了宗師級別的造詣了,就算是家師浩云居士,恐怕也有所不如。”
王婉茹的面色終于緩和下來,她自嘲一笑,說道:“你過譽了,我的水平,豈能和書畫大師浩云居士相提并論?”
花玉書聞言詫異,臉色震驚地道:“啊……這幾幅字畫竟然是出自公主殿下之手?真是難以想象,以公主殿下的年紀,怎么可能有如此高的造詣?!小弟實在是望塵莫及啊……”
王婉茹俏臉微紅,說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好……”她生性淡薄,對于王朝之爭,乃至江湖上的打打殺殺,都沒有半點興趣,不過對于琴棋書畫卻十分感興趣,只可惜身處宮中,找不到一個知音,如今見花玉書也懂這個,頓時來了興趣。
王婉茹道:“你說你自幼練習琴棋書畫,不妨露一手給我看看吧。”
花玉書道:“豈敢在公主面前獻丑?”
王婉茹道:“讓你畫你就畫。”
“是,是。”
花玉書不敢再推辭,當即提筆照著王婉茹的樣子畫了一幅畫,還題了一首詩,他故意把自己的水平壓得比王婉茹稍遜一籌,不敢蓋過她。
這番操作果然引得王婉茹眼中藏喜,當著他的面,給他的畫作點評了一番,把優劣都說了出來,花玉書在一旁直點頭,一臉謙虛的樣子,這讓王婉茹有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和成就感。
花玉書聞言詫異,臉色震驚地道:“啊……這幾幅字畫竟然是出自公主殿下之手?真是難以想象,以公主殿下的年紀,怎么可能有如此高的造詣?!小弟實在是望塵莫及啊……”
王婉茹俏臉微紅,說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好……”她生性淡薄,對于王朝之爭,乃至江湖上的打打殺殺,都沒有半點興趣,不過對于琴棋書畫卻十分感興趣,只可惜身處宮中,找不到一個知音,如今見花玉書也懂這個,頓時來了興趣。
王婉茹道:“你說你自幼練習琴棋書畫,不妨露一手給我看看吧。”
花玉書道:“豈敢在公主面前獻丑?”
王婉茹道:“讓你畫你就畫。”
“是,是。”
花玉書不敢再推辭,當即提筆照著王婉茹的樣子畫了一幅畫,還題了一首詩,他故意把自己的水平壓得比王婉茹稍遜一籌,不敢蓋過她。
這番操作果然引得王婉茹眼中藏喜,當著他的面,給他的畫作點評了一番,把優劣都說了出來,花玉書在一旁直點頭,一臉謙虛的樣子,這讓王婉茹有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和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