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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我們可沒叫她廢物!”姓紀的女修不以為然地瞥了他一眼,繼續(xù)開口,“聽聽,俞師姐,她叫得多親熱哪,照這樣子,我們不是得沖她叫一聲‘青棱師叔’?”
她學著青棱的模樣,滿眼嘲弄地對著青棱叫了一句。
“哈哈……”旁邊的修士哄然一笑。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德性!”姓紀的女修撇撇唇,見青棱雷打不動的淡定模樣,有些無趣。
青棱站在原地,忽然露出一個笑來,開口道:“照過啦,挺好的,勞煩師侄掛心了。”
“你!”見她稱自己師侄,姓紀的女修勃然大怒。
“師妹,你在和這幾位師侄們說些什么呢?”忽然間一聲朗語從他們旁邊傳來,一股威壓向眾人襲來,幾人轉(zhuǎn)頭看去,各自色變。
來的人正是蕭樂生,這一聲“師妹”,等于變相承認了青棱的輩份。
“蕭師兄,我們只是在閑談罷了?!鼻嗬饪粗y得對她溫言和語的蕭樂生,也笑得一樣燦爛。
“蕭師叔。”眾修士忙朝著蕭樂生俯首施禮。
“嗯。”蕭樂生點點頭,一雙桃花眼微瞇,視線不斷地在紀女修身上掃視著。
紀女修被他肆無忌憚的打量弄得心中生怯,又想起蕭樂生在太初門的名聲,聽說被他看中的女修,沒有一個好下場,不由花容失色,急得銀牙暗咬。
“蕭師叔,時候不早了,我們隊伍正在集合,先過去了?!币姶饲闆r,適才出言相勸的男修忙又開口。
蕭樂生聞言看了看青棱,又看了看這群修士,方揮揮手悠悠道:“既如此,你們且去吧。”
一眾修士都露出個松口氣的表情,趕忙離開。
青棱看著紀姓女修遠去時憤恨的眼神,心中微嘆,轉(zhuǎn)頭正要道謝,卻見蕭樂生已經(jīng)收起了笑臉。
“下次要丟臉滾遠一點,別把我的臉和你一起丟光了?!笔挊飞€是很討厭這個師妹,長相平平,又無資質(zhì),整天都掛著一張任人踩踏的笑容,叫他打心底里看不起她。
“是,蕭師兄。”青棱仍是笑笑地跟在蕭樂生后面,站到了自己隊里。
試煉的時間長達三個月,每個弟子都分到了一些低級的治療丹藥,還有一枚追風符,有了這枚追風符,只要在危險的情況下將它掐碎,他們的負責隊長便會即刻收到信息,趕去相救,但若是使用了這追風符,也同時意味著試煉將會提前結(jié)束,不能再繼續(xù)試煉了。
青棱將那追風符收進儲物戒指里。
她要找的赤安果,是一種只生長在赤安林的靈果。
在赤安林最深處的地下,有一脈天然的暖泉,這赤安果正是受這暖泉滋養(yǎng)而生的靈果,有洗髓伐脈之功效,是煉制筑基丹的一味主藥,雖然并不罕見,但卻是赤安林中這些修為低下的妖物的最佳食物,因此赤安果的周圍往往潛藏著一些危險。
這個道理,青棱當然明白,到時候就希望自己能跑得比這些妖物快一些了,而保命的東西自然是越多越好,雖然蕭樂生并不可靠,但總好過沒有。
“好了,各位若是準備好了,即刻就可進林了,還望各位師侄能守望相助,互相扶持,我在這里等著諸位凱旋而回。去吧——”俞熙婉的聲音在林外半空中響起。
隨著這一聲“去吧”,林中無數(shù)虹光竄進了林中,這些太初門的弟子一個接一個地出發(fā)了。
在這三個月試煉中,每個弟子所收獲的戰(zhàn)利品,將會是試煉結(jié)束后成績考核的主要依據(jù),因此個個都卯足了勁頭,大多數(shù)修士結(jié)伴而行,得到的戰(zhàn)利品幾人平分,毫無疑問這種方式既安全,攻擊力也多,但仍然有小部分修士選擇單獨行動,不與人為伍。
青棱就是這些單獨行動修士中的一員,不是她不想與人為組,而沒人愿意和她一起。
這樣的想法也正常,在充滿競爭的比賽中,誰也不愿意牽個拖油瓶在后面。
因此青棱只能獨自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