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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秦賢和屏幕外的鄒亦申、賈歲同時愣住。
“很多年前,我送了他一份禮物?!碧菩兄刍貞浀?,“他沒當回事,大概也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不然,他或許早就知道真相了,你們不是跟他有合作嗎?可以去問問他啊?!?
“什么東西?”鄒秦賢追問。
“鄒理長,那你就得親自去問鵠爺了。”唐行舟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我只送過他一樣東西。”
“方舟,你最好祈禱他沒丟。”視頻通話被鄒秦賢那邊猛地掛斷。
實驗室里陷入短暫的死寂。
鄒亦申迅速拿回手機,走到一旁低聲回撥電話,語氣急促。
賈歲則緊盯著唐行舟,眉頭緊鎖,心里那股怪異感越來越強。
唐行舟說話總是帶著稱呼,看似恭敬,卻總給人一種刻意為之的感覺……
“我沒料到,你這么輕易就把qyzj的下落說了出來。”賈歲忍不住開口,探究地看他,“你繞這么大一個圈子,到底想干什么?”
唐行舟看向他,眼神有些飄忽:“賈歲,你作為一個研究員,沒有親手從零開始研究出真正屬于自己的成果,你不覺得遺憾嗎?”
賈歲臉色變了變,強自鎮定:“哼,激將法?等東西到手,后續的研究和論文都會是我的,自然……”
“自然掛在你名下?”唐行舟打斷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嘲諷,“賈歲,你知道方默德當年為什么要帶著成果逃跑嗎?因為啊,鄒秦賢根本不會允許任何人發表相關論文,他要的是這個研究有埋于世,只供他一人支配,你以為,你有多大能耐?”
“我不信你!”賈歲嘴上強硬,但眼神里已經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一絲動搖。
這時,打完電話的鄒亦申臉色陰沉地走了回來,對賈歲使了個眼色,示意準備離開。
顯然,鄒秦賢給了新的指令。
賈歲深吸一口氣,壓下紛亂的思緒,最后看了唐行舟一眼,眼神復雜:“唐行舟,不管你是誰,身上還藏著多少秘密,這次,大概真是最后一面了。”他頓了頓,走向配藥臺,“看在你是方老師孩子的份上,我讓你走得輕松點,少受些痛苦。”
他熟練地拿出兩支針劑,吸入大量空氣。
顯然,一支是給角落里發抖的孩子用的,另一支,是給唐行舟。
鄒亦申站在一旁,滿臉不耐,似乎覺得賈歲多此一舉,動作拖沓。
就在賈歲拿起針劑轉身走向孩子的剎那,一股強大、充滿絕對壓迫感的alpha信息素,驟然從唐行舟身上爆發出來,瞬間充斥了整個密閉的實驗室!
鄒亦申和賈歲首當其沖,兩人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煞白,膝蓋發軟,控制不住地要向下跪倒!
兩人也不是吃素的,迅速反擊回來,但作用微乎其微。
唐行舟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臉色更加蒼白,強行沖破藥物封鎖催動信息素對他自身是極大的負擔,甚至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后果,但他死死咬著牙,迅速解開身上的束縛到了小孩身邊將孩子拉到了自己身后。
賈歲被壓得單膝跪地,手中的針劑差點脫手,他艱難地抬起頭,又驚又怒:“我警告過你,別動用信息素!你真是……找死!”
“我死不死,不用你操心?!碧菩兄鄞鴼?,“但有我在,你動不了任何人?!?
賈歲試圖繼續對抗這股威壓,卻徒勞無功,咬牙道:“我是為你好,留在這里,也是餓死?!?
就在這僵持的瞬間,被信息素壓制得同樣難受、但憑借意志強撐的鄒亦申,眼中兇光一閃,右手摸向自己的腰間,他藏了槍。
然而,他的手指剛觸碰到槍柄的一瞬間,一個冰冷的槍口毫無預兆地抵在了他的后腦勺上。
同時,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我勸你,最好別動。”
冰冷的槍口死死抵著后腦勺,鄒亦申渾身僵硬,不敢再動,卻壓不住驚怒:“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
唐行舟看著出現在鄒亦申身后的余規,蒼白的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是緊繃的弦終于松了一瞬。
余規根本沒理會鄒亦申的質問,動作利落地給他上了背銬,隨即快步走到跪倒在地的賈歲面前,一腳踢開他手邊那兩支致命的針劑,同樣干脆地銬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