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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規拿起手機看,是唐行舟,他片刻都沒有猶豫地接通。
唐行舟最先說話:“余規。”
余規嗯了一聲:“是想起了什么嗎?”
“嗯。”唐行舟輕聲點頭,“我今天看了很多資料,因為桑拿房特殊原理,所以說設計都是內外可打開,不可以鎖門,但我在想會不會有人提前將門的設計改變并重新配備鑰匙,使他內外都可以鎖門,你可以看看。”
技術科的人拆下門鎖仔細檢查,幾分鐘后,有人道:“余副隊,這里有情況。”
被破壞的木門的門鎖和其他門鎖雖然很相似,但是經過鑰匙的簡單比對,發現內部結構確實不一樣。
余規皺了皺眉,他問一直守在這里的張民裴:“這里一直沒有外人進來過嗎?”
張民裴點點頭,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嘶了一聲:“他們這里的那個經理來轉過兩圈,畢竟是他們老板授意,所以說放了進來。”
“就一個人?”余規追問。
“就一個。”
spa區內監控本來就少,桑拿區更是拍不到。
余規嘆了口氣問:“有人跟著他嗎?”
張民裴道:“有,我跟著的,并沒有發生什么特殊的事情。”
死的工作人員叫馬藍萬,在這家會所已經工作了十年,勤勤懇懇,盡職敬業。
父母雙亡,只有一個姐姐遠嫁外地。
雷云上前道:“馬藍萬的姐姐趕到了,不過她到警局不哭不鬧,只說要把弟弟入土為安。”
余規立馬讓技術人員對門鎖進行偵查,另外比對監控視頻調查馬藍萬來桑拿區的時間以及他離開上班場合后其他的社交行為有什么異常沒有?
交代完一切,他迅速回到警局,找到馬藍萬的姐姐,馬藍芊。
女人眼底沒有什么傷感的神色,仿佛像是公事公辦一樣,就是來收個尸的陌生人。
余規把她帶到接待室,給她接了一杯水,“坐,您跟馬藍萬的感情怎么樣?”
馬藍芊堅定地搖了搖頭道:“不好。”
“為什么?”
“能有什么?感情不好的姐弟多的是,父母在世時就很偏心他,覺得他一定會有出息,可是事實證明我比他有出息的多,我工作忙得很,現在這幾天都是我職業的上升期,你知道我請假回來為他收尸要耽擱多少嗎?能不能快一點?”她的語氣極其不耐煩。
余規頓了頓:“你去看過他了嗎?”
她搖頭:“還沒有。”
余規又道:“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嗎?”
馬藍芊點頭:“你們都說了是參與了什么殺人案?其實我不想管這么多,我來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們會賠錢嗎?”
余規張了張嘴,最終道:“在沒有確定之前不能給你準確的答復。”跟她閑聊過一點后立馬進入正題,“你說你現在跟馬藍萬沒什么交集,那能跟我聊聊跟他有交集的過去嗎?”
“能啊,他從小好吃懶做,成績一直是倒數,經常跟著他那些社會朋友一起吃喝玩樂,父母也愿意給他錢,我考上大學后就和家里很少來往了,畢竟我知道家里人也不喜歡我,后來父母死了,我回去過兩次,沒有一分錢留給我,我也就當沒有這些親人。看朋友圈他過得應該挺好的吧,畢竟爸媽把所有的錢都留給他了。”
他們一直沒能找到馬藍萬的手機,余規伸手道:“可以看一下他的朋友圈嗎?”
馬藍芊把手機遞給他:“可以啊,他死了你們也沒看他的手機嗎?”
“看了,目前沒查到什么。”余規接過手機,抬眼看了一眼馬藍芊,選擇撒謊,畢竟不能排除兩人是一伙的。
他翻到了馬藍萬的朋友圈,大部分都是炫耀,說自己過得有多好,買了車,買了房……并無異常。
在馬藍芊離開后,余規讓張民裴跑外勤,帶人去一趟馬藍萬的家里。
張民裴迅速匯報:【臟亂差,但是目前什么都沒有發現。】
會議室內,雷云看完消息不解道:“他這個工作這么賺錢的嗎?房車都有。”
余規搖頭:“他的資金不對,他姐姐說可能是他父母給他留了很多遺產,所以不能確定一共有多少錢,還需再查查。”
調取過銀行的記錄,從面上看不出什么異樣。
但是種種行為已經證明了馬藍萬這個人就是有問題的。
這時張民裴再次發來消息:【@余規,余副隊,有線索了,我們離開到馬藍萬的家后發現他樓下有一家開鎖店,我順嘴問了一下,開鎖老板對他配置的這把鎖非常有印象,因為要求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