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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確實和唐行舟同班。
就這么簡單?余規嘖了一聲,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會議室內,晏澤書姿態閑適地坐在椅子上,身后站著兩名西裝筆挺的律師。
他抬眸看向推門進來的余規和唐行舟,唇角微揚:“行舟,我就知道跟著你我會完蛋。”語氣調侃,“看吧,你都不能對我負責。”
余規眉頭一皺,冷聲道:“晏醫生,請你嚴肅點。”
晏澤書聳聳肩,恢復了那副正經的模樣:“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只是來談工作的,剛好看見行舟和你需要進去,作為行舟的線人,我幫個忙很正常。”
唐行舟站在一旁,神色平靜:“監控和證人都證實了晏醫生的說法。”
余規還想再問什么,局長從外推門進來:“余規,放人吧,晏家那邊來電話了。”
余規咬了咬牙,雖然他家從政,不需要忌憚什么什么吵架有錢的商人,但局長一直把他當自家孩子照顧,此刻明顯是在給他臺階下,以免牽扯更多麻煩。
他深吸一口氣,合上文件夾,并沒有放人:“聆聽是你們家旗下的產業,你對他們從事的這個有過了解嗎?”
“沒有,要是我知道就不會放你們進去了。”晏澤書說完這句話才意識到自己還在警局,重新組織語言:“我的意思是不會鬧這么大影響我們晏家股份,我會偷偷去舉報。想必你們也查到了吧,這家公司只是我們家很小很小的一個產業,根本就不在我手里,負責人已經被你們抓了,他一定會老實交代的,反正跟我沒關系。”
其實這話聽著有點像是他們背地里威脅那個負責人把事扛下來,但是警察也不是吃素的,不會讓這樣的事輕易發生。
“晏醫生,感謝配合,你可以走了。”
“不用謝,應該的。”晏澤書優雅起身,整理了下西裝袖口,臨走前對唐行舟輕聲道:“下次再見面我可不希望是這。”語氣隨意,“也不希望是醫院。”
等晏澤書離開后,余規忍不住問道:“他怎么會成為你的線人?”
唐行舟淡淡回道:“高中同學,少數合得來的人。”他頓了頓,補充道,“他背景干凈,能力出眾,做線人很合適。”
“你應該明白,我問的不是這個。”的確,按照唐行舟說的,這個人的條件很合適做線人,甚至可以提供更多幫助。
可問題是人家為什么愿意。
“同學情啊。”唐行舟認真道,“可以說是朋友,我唯一的朋友,他很不一樣。”
余規聽完這句話也很不舒服,深吸一口氣道:“我不是故意想要懷疑你們。”
唐行舟無所謂笑道:“本來就應該這樣,你只是保持著一個警察該有的警惕。”
晏澤書跟唐行舟身份的公開,就能解釋為什么唐行舟上一次易感期來臨后會選擇去找十年不久的晏澤書了。
原來是他的線人。
可是余規心中的的疑問越來越多,他看向唐行舟,這個人身上有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留在市局、留在身邊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余規道:“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晏澤書:沒想到吧,我是行舟的線人呢。
唐行舟:正經點。
余規:…………
第27章
唐行舟看向他,搖搖頭道:“今天還是歇在局里,等這個案件破了我再回去。”
余規點點頭,不再堅持。
唐行舟回到辦公室,看到手機里晏澤書的消息:【謝了,聆聽現在到我手里了。】
唐行舟單手打字回復:【我并不是故意幫你。】
【故不故意的都算幫了我,這些董事會,處處防著我,也有求到我的時候。】晏澤書一個養子,在晏家其實并不好混,他繼續道:【你的抑制劑我改良了幾個版本,下次去你家試試。】
唐行舟眉頭一蹙,他并不喜歡在網上聊這些,太容易留下線索,他抬指把上面的信息刪掉。
晏澤書似乎懂了,突然打了個電話過來。
兩人說了幾句,唐行舟淡淡應著,手上翻看著不算多的消息。
其中有一條,剛發不久:【最近怎么樣,在上愉還適應嗎?】
【嗯,還好】唐行舟回完之后,頓了頓又加上一句:【我們都很好。】
對方始終沒有回應,唐行舟跟晏澤書掛斷電話后在廁所看著鏡子,想著剛才所有案發過程。
他還是被威脅了。
密室殺人,這突破口會在哪里?當時的那個桑拿房已經全面檢查過,確實沒有辦法可以從里面逃往外面。
余規實在是想不通。
于是,夜晚,他背著所有人去探望普羅。
他有一個問題,必須現在知道。
普羅大晚上被人帶出來跟人見面,他其實心里很不爽,但又希望是有人來救自己。
結果一進房間就看見穿著警服的余規,嘆了口氣:“警官,這都半夜幾點了,我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又出什么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