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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水呈現出一片死寂,他雙手被銬在審訊桌上,眼里無神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唐行舟和余規。
唐行舟和余規桌上攤著幾份尸檢報告,最上面那份寫著“寧笙”的名字。
dna比對結果出來了,就是她。
確實如王三水說的那樣,體內有胡興德的永久標記,看來這兩人確實關系匪淺。
另外也檢測出寧笙、汪谷體內都有毒品殘留。
這個量不致死,兩個致死傷都是窒息。
一個溺水,一個吸入車輛燒毀時過多毒煙。
唐行舟嘆了口氣看向王三水,“你還是什么都不愿意說嗎?”
王三水本來還想看他們在看什么,突然被這么一抬頭一對視一問話,立馬低下頭,他咬死不肯回答。
“池塘女尸確定為寧笙,”唐行舟翻開報告,語氣平靜,仿佛自言自語,“為溺水死亡。”他抬眼看向王三水,“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王三水的瞳孔猛地一縮,不解的擠出一句問話:“什么?”
唐行舟也不回答他,反而跟余規小聲聊起天。
“雷云劉武回來了嗎?”
余規挑了挑眉:“回來了,已經開始審問那些人,應該等會兒就出結果,要去看看嗎?”
“行啊。”唐行舟笑道,“反正他們也抓回來了,哎,把這個案件結了吧,隨便找兩個替罪羊,這不是有現成的嗎?寧笙跟王三水。”唐行舟說著嘖了一聲,“就是這證據鏈不好寫。”
余規心領神會:“沒關系啊,隨便瞎編一點,我來寫,寫完打報告下班。”
王三水把這些話一字不落的聽了下來,他眼里帶著恨意,“你們怎么可以這樣?”
唐行舟揉了揉太陽穴,臉頰上的熱氣下不去:“我們當警察的也很累,你們這些人又不愿意說實話,反正有個人坐牢就行了。”
然后他們看著因為這些話情緒失控的王三水,余規按下監視器:“帶人來給他打抑制劑,味太沖。”
說完,兩人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唐行舟到了門口訕訕回頭道:“這樣吧,王三水,我們盡量把責任都推到那個寧笙身上,這樣你也少坐點牢,皆大歡喜。”
王三水暴怒,眼球通紅,想掙脫鎖銬,“你們不是人!你們就是吃干大飯的!”
這次不管他怎么罵,唐行舟都沒有回頭。
因為唐行舟有些堅持不住了。
離開審訊室后他的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余規眼疾手快將他扶住。
“要我叫醫生嗎?”
唐行舟搖了搖頭,壓著打顫的腿:“扶我去辦公室。”
“好。”余規減少呼吸免得過多吸入唐行舟的味道。
他扶著唐行舟穿過走廊時,唐行舟森林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漫開,清冽又潮濕,像天然氧吧。
路過的警員下意識吸了吸鼻子,狐疑的看向唐隊和余隊,被余規一個眼神止住了好奇的打量。
“撐一下,馬上到。”余規低聲說,手臂穩穩托著唐行舟的后腰,他感受到了掌下的柔軟與余溫,不自覺的收緊手指。
辦公室的門鎖咔噠一聲合上,唐行舟終于卸了力,整個人陷進矮沙發里。
唐行舟仰著頭,喉結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滾動,襯衫領口被汗浸濕了一片,貼在鎖骨上。
眼神迷離帶著一層霧氣,露出小虎牙道:“抑制劑在保險箱,密碼012345。”
余規移開視線,快速轉身去開柜子。
柜門打開,里面躺著幾支被撕掉標簽的抑制劑,液體清澈泛藍,余規皺了皺眉,取出一支,回到唐行舟身邊蹲下。
“手。”他低聲說。
唐行舟抬起胳膊,睫毛還在細微顫抖,他準備自己單手解開扣子,可手指無力,袖口的扣子更是不配合,有些狡猾。
余規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指腹不經意擦過脈搏,那里的跳動又急又重。
還有燙的嚇人的體溫。
“別動。”
余規的聲音比平時低啞,這樣的環境,意志力再強也不可能不被影響。
而且對面的人還……還挺好聞,都說alpha互相排斥,互相影響,可互相影響是說的引起易感期,使alpha控制不住自己變得有些暴怒,想咬omega,不是此時此刻這種想咬唐行舟的狀態。
真是奇了怪了!
余規利落地挑開唐行舟的袖扣,一點點向上卷起衣袖。
唐行舟的手臂線條修長白皙,但肘窩處的針眼破壞了原本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