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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無憂說了聲謝謝,順便對近日來易歸人的照顧感謝,易歸人聽了,更加精神十足。
拍著胸脯,打著包票。“言姑娘請放心,有我在,生死門哪敢還來?”
聽著易歸人此話,言無憂倒是有些舒心,但盤桓于心間的疑團(tuán)一日不解,她便寢食難安,有易歸人,倆人聊了不少有趣的話題,言無憂才知,易歸人早年來過雁沙城,對雁沙城很是熟悉,所以知曉燈花會,燈花會無非是花燈之流,在江南并不稀奇,但在漠北卻是件幸事江南有水有溪,可放河燈,但漠北有異,他們放的是天燈,提及天燈,易歸人甚是興奮。“言姑娘,你可要親眼看看那番情景。”
易歸人描述,說燃上天燈,天空便像是被燈火點亮,美異極了,他還提雁沙城什么來著,她后面有了困意,就沒聽清楚,她做了夢,并不是個好夢,也說不清是噩夢。
身處雪原,一片銀白中,有一株紅榕佇立于天地之間。
有人等著她。
不知睡了多久,她悠悠轉(zhuǎn)醒,只覺身子沉重,有些提不上勁來。
忽而,一把劍橫擱在她脖頸間。
她抬眸,便見窗戶大開,淡月拂在地,映著昏倒在地的易歸人。
目線上移,她瞧見一雙眼睛。
一紅一白。
☆、勾骨抽線
小姑娘不過八九歲,瞧著她的目光卻滿是冷意。
見她醒了,扔給她一套披風(fēng),眼神示意,讓她穿上,她猶豫,小姑娘皺著眉,脖頸上的劍緊了緊,無憂故作不解,瞧著小姑娘,小姑娘眉間皺折,想著也麻煩,便直接把無憂從床上拽下來,力道大了些,教無憂倒抽口氣,小姑娘見了,眼神略柔,松了松手里的力道。
易歸人武功雖不如容七,但也算得上高手,可如今,他早已被眼前的小姑娘放倒在地。
無憂不得不小心。
小小身子拖著無憂,小姑娘走至窗前,往下瞧了瞧,此是客棧二樓,無憂往下瞧著時,頭有些暈眩,無憂佯作害怕,整個人推趴在窗前,發(fā)出細(xì)微聲響,小姑娘見了,立馬瞪著她,全身戒備的環(huán)顧四周,不知名的小蟲兒叫著,易歸人也無醒來的跡象。
“……”全室寂靜。
小姑娘才略微放心,單手暗扣袖中機關(guān),一束細(xì)線便自她袖底而出,直刺遠(yuǎn)處樹木中。
一輪彎月下,天空竟飄起了片片雪花,潔白便覆在細(xì)線上,便是一條銀線。
勾骨線,融于骨血,用之甚利。
她腦海突然浮現(xiàn)文字,就像是很久之間聽過、見過勾骨線般的熟悉,無憂思襯,卻沒察覺小姑娘早已拽著她的衣領(lǐng),微提衣領(lǐng),無憂整個人懸空起來,破窗而出,耳畔是蕭瑟冷風(fēng),待她整個人清醒時,小姑娘已攬著她順著勾骨線飛身而躍起。
淡月下,無憂才看清小姑娘,藍(lán)紗覆面,耳側(cè)浮現(xiàn)出紅色花紋。
那花她一眼便認(rèn)出。“塢顏花。”
聽她之言,小姑娘眼神略驚,隨之恢復(fù)平靜,就在小姑娘分神之際,一股劍氣朝她面門襲來,來勢之狠,教小姑娘連忙閃躲,可因帶著言無憂,她動作到底慢些,左右環(huán)顧時,一把冰涼的利器直接劃破她臉頰,藍(lán)紗緩飄落下,小姑娘驚恐,心神大亂,手卻沒再抓住衣領(lǐng)。
言無憂直直的墜落下去。
小姑娘斷了自個兒的勾骨線,又再抽出線,想圈住她下墜的身體,一把刀直接砍斷了勾骨線,與此同時,一道白影直接飛來,將言無憂接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