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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毒是藥,全憑運氣。
容七拈了朵,是紅,在拈朵,亦紅,似乎白與他無緣。
未知之境,他不敢貿貿然提氣而拈,可左拈右拈,他的手已然麻木,可拈到的依然是紅色,似乎白的只一瞬,教他拈不到。
無憂花似無止境,愈艷的無憂花密密掩住眼際,越深入其中,無憂花開的愈盛,而地上被他丟棄的無憂花更是堆堆滿滿,而不知何時,谷內寂靜如寥,他的腳步聲顯得無比清晰。
太多的無憂花,他始終沒能拈到一朵白無憂。
就要他快要放棄時,一簇無憂花出現在他眼前。
紅白交錯,并連一起,似圍成一道籬笆。
腦海竄過某個想法,容七猛地上前,疾快握住一朵無憂,而那朵無憂瞬變為紅白,半紅半白,容七似理解了無憂谷的秘密,用力握住一朵,花刺刺進他的血肉里,殷紅色順著花莖滴落下來,而就在血染無憂時,谷內的紅白無憂瞬變為白無憂。
“無憂雙面,有白無紅。”他猜的果然沒錯,視線轉向流血的手。“有紅無白。”
果然,容七伸手,拈過一朵白無憂擱在懷里,想著要早些離開這鬼地方,雖是沒人,可也要瀟灑的甩袖,可寬袍卻被一朵白無憂勾出,著實滅了不少俊氣。
他可是殷容七,怎可狼狽退場?容七彎身,卻在彎身的那瞬瞧到一抹素影。
“女人?”
容七懷疑自個兒出現幻覺,便又揉了揉眼睛,可愈發清晰的人影卻否決了他的想法。
無憂花編織成天然的繁結,支撐著女子全身重量,即便蒙著面紗,可他能猜出她長的極美,是人間絕色,穿著淡色薄衣掩在無憂中,可亦是無憂中最亮眼的顏色。
美的似不是凡人,而他一向對美人情有獨鐘。
容七看了好久,實不知美人為何在無憂谷中,約莫會兒,他略偏俊臉,或是鬼使神差抑或是其他,隔著面紗,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臉蛋,想一試真假。
“溫的。”指腹微溫,容七可以確定她是活人,可她為何在無憂谷他倒是不明。
是和哪位相公私奔了嗎?殷容七想到自個兒在十里坊聽到的各種郎情妾意的小話本。
半會兒,美人緩睜星眸,如水的眼神看著容七。
容七看著她。
一時四目相對,饒是厚臉皮的容七也紅了俊顏。
他咳出聲,默默的收回手,故作與她熟稔。“醒了?”
美人起初驚訝,而后不解,再者瞧著容七。
雙眸驚愕。“你……是誰?”
教人沉淪的眼眸。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人設時偏會浪一點吧。
人生如戲,全靠浪的那種吧。
☆、女為無憂
除他之外,早些年亦有人擅闖無憂谷摘無憂,可去者有死無生,時傳谷內幻術遍布,稍不小心便會消失,而眾人皆知他愛美人,若要讓他消失,美人于他來說是個誘惑。
而眼前的絕色美人,顯然有誘惑他的最大資本。
“你不記得我了嗎?”他頓生玩心。
美人疑惑。“我……該記得你嗎?”
“你忘了我嗎?”他失望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