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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就老子說,這沉水香定這么多規矩,不會是年輕時被哪位姓殷的給辜負了吧?”
“可沉前輩未曾與哪位姓殷的有瓜葛啊……況且,這規矩也才十多年前定下的。”
“喂,小子!”一句喝聲,差點將原本就顛簸的船只翻下。“你向誰說話呢!”
寬敞船艙內,幾名江湖漢子盤腿而坐,幾壺酒擱在他們面前,像是在談這沉水香。
“沈莊主,在下嘴拙,還請莊主別在意。”方才說錯話的青年,瞧著那沈家莊主氣呼呼的模樣,而四周俠士均不敢出聲反駁,青年不得已改了口。“在下越禮了。”
沈莊主的面子才挽留,正欲說些話,船身猛地一震,教船內的人晃了晃身形。
很明顯,是有人故意為之。
沈莊主站起身,走出船艙,就發現是一艘船碰到了他的船。
那是艘精美的不像話的船,船身呈淡緋色,繁美花紋刻著船身,水色薄紗飄搖開來,幾分香氣流泄而出,而佇立在船尾上搖櫓的船夫,卻是兩位童子,他們約莫十一二,不僅長的一模一樣,就連穿著打扮亦是完全無異,若說有什么區別,那就是左邊的童子更為活潑些。
這一看不要緊,卻教船內眾俠士驚奇。“桫、桫欏子?”
聽言,埋頭苦搖櫓的倆童子均同時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后又繼續搖櫓。
順便朝著泛香的船艙道:“主人,咱們好似撞了人家的船。”
對他們的猜測全不否認,可教眾俠士又驚又喜。
桫欏子,是為桫欏、娑羅二童,屬嶺南玉花樓,他們一出現,那玉花樓樓主必然出現。
而相傳玉花樓樓主有著花容月貌,雖年近四十,卻猶如二八少女,為武林俠士所向往。
聽了桫欏子的話,船艙內似有了動靜,漸近的步音教一群漢子喜悅的瞪大眼睛。
他們想要瞧一瞧,這嶺南第一美,究是怎樣的美法。
恰時,水紗帳撩開,數名姿色殊麗、身段較好的美人出現,美人彎下細軟的腰身,慢慢掀開水紗,行走江湖的糙漢哪見過如此撩人的至美畫面,連眼都不眨,直勾勾的盯著船艙。
“主人,請。”媚酥的嗓音簡直讓人聽了就麻酥酥的。
隨著美人撩紗,一抹身影漸漸出現在眾人眼里。
彎眉星眸,高挺鼻梁下的薄唇,微勾出淡笑,讓人一眼就難以忘懷。
美是美……可眼前是男的沒錯啊!
拿著酒,他禮貌作揖。“容七,見過諸位。”
青年笑的如此溫和,可眾人猶如見鬼似的,后退了一步。
很是驚悚。“不、不,容公子客氣了!!!”
被喚作容七的青年淡挑眉,一抹笑掛在臉上。“莫不是諸位期盼的是樓主,而非容七嗎?”
“不不不,我們見到容七公子,很、很高興!”眾人紛紛搖頭。
他笑起來很是純良,可船艙的俠士見了確實避之不及,而那方才開口的青年倒是悄然的藏于船艙后,并低頭悄聲問身邊的人:“大伙怎么這么結巴了?”
“別出聲!”被問的人急切道:“他可是玉花樓樓主的兒子,可不是誰都能惹的,咱沈老大都不能惹的人!”
“沈老大都不能惹?他武功很厲害嗎?”
見青年啥都不知,混跡江湖多年的俠士解釋道:“他武功倒是不太厲害,只是他的本領比武林盟主都厲害,道上的人沒有不怕他的。”
“什么武功竟是如此厲害?”青年好了奇。
俠士面露尷色,悄聲道:“江湖說,哪個不長眼的若是惹了他,他就、就……”
“就、就什么?”
聲音更小。“他就睡了誰……”
“……”
容七緩開口。“見到我,真的很高興嗎?”他故意把真的咬的重。
“嗯!嗯!嗯!”眾人像是搗蒜似得點頭。
“那……”容七看了眼自個兒的船。“桫欏子撞了你們的船,可如何是好?”
容七的話,教在場人無不背脊一涼。這、這就算真是桫欏子的緣由,也說不得啊!
眾人犯難的表情,倒教容七身邊的美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