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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愣在這里做什么,你留在這里就會拿刀射箭了嗎?你他娘的還想要寧關(guān)多加一具尸體嗎?還不快走!”容玦沖馮修杰大吼。
“你!”馮修杰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容玦,“你要是……要是……”這是他離戰(zhàn)爭最近的一次,容玦卻要他走。
“費(fèi)什么話,趕緊滾!”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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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盛產(chǎn)各種極品客戶婚介所:
客戶甲:老板,我想要找那種毛茸茸軟綿綿還會“喵喵”叫的漂亮人種!
——這位客戶你醒一醒,您還記得您其實是一只飛鼠嗎?
客戶乙:我從你這兒領(lǐng)走的媳婦昨天晚上掉了九個頭!你快救他,他要是死了我就讓你這黑婚介陪葬!
——你手上這位先生正在夏眠,期間不吃也不喝。你再天天往死里澆水我就讓你這植物白癡陪葬!
客戶丙:哼,我們水仙根本就不!需!要!伴侶,爸爸你放開我,我不要進(jìn)婚介所……誒,所里那朵花好像不錯
——滾。
財大氣粗悶騷霸道所長攻x假高嶺之花真所長迷弟的受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 [vip]
靜。
連呼吸聲都可以清晰聽聞的靜。
沒有一個朝臣敢開口說話, 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抬起一半眼皮, 生怕目光太直白, 被龍椅上的皇帝察覺。
整個金殿內(nèi)的氣氛都凝滯了。
“望風(fēng)城悄無聲息的被攻下, 全軍覆沒,蠻金同匈奴聯(lián)合進(jìn)攻, 寧關(guān)失守, 容王失蹤,至今下落不明……”齊瀾越說越氣, 抓起一把急報往下摔,啪啪的打落在一眾朝臣面前。
齊瀾的踏步聲不大,卻好似踩在眾人的心上似的:“告訴朕,如今還有誰可以出征的?”
馮家兩個兒子已經(jīng)在前線, 馮威將軍年老,馮克遠(yuǎn)在在江南趕不及,而朝中武將沒幾個是真的同蠻金匈奴對陣過,真要是貿(mào)貿(mào)然上去,那還真是給人送菜。
——真的是沒有選擇了。
籠于袖中的雙手緊握成拳,齊瀾沉聲道:“蠻金匈奴拼死一搏,容王是唯一一個領(lǐng)過這么多兵馬的,之前也是他攻破龍城的,倘若換成你們,在場的可有哪位能做到?”
沒有人敢應(yīng)聲, 大家心里都明白,要不是容玦之前破了龍城, 逃亡的烏達(dá)單于也不會同蠻金聯(lián)合卷土重來。
御駕親征更多的意義是鼓舞人心,讓士兵將領(lǐng)更加奮勇立功,可蠻金和匈奴實在是兇狠,特別是齊瀾如今還沒有子嗣,倘若出了意外,大齊內(nèi)部很快就會陷入混亂。
“朕會立恭王齊波為皇太弟,朕不在朝中,朝中事務(wù)也一應(yīng)由他代理。”容玦失蹤,齊瀾早就坐不住了,特別是馮修然匯報說一直找不到人,怕是流落到高峰雪地了。
居霞嶺的寒冬會在在高峰處下雪,低處搜尋無人,又有蠻金人不時流竄,就怕容玦被他們找到。
齊瀾忽然開始痛恨自己,居然狠心將容玦調(diào)離定京,還將蠻金逼得太緊,導(dǎo)致他們和匈奴聯(lián)合。而容玦破過龍城,奪過望風(fēng)城,兩方都恨他入骨,知道他在寧關(guān),定然會對他展開進(jìn)攻。
悄無人聲的時候拿出容玦剛剛送給他的信,信上的語氣還是輕松自在的,雖然不過寥寥數(shù)語,但他卻始終舍不得一下子讀完。
他很快就要出征去找容玦了,要是找不到他……
齊瀾猛地打了個激靈。不可能的,蠻金一直在居霞嶺出沒,就是一直找不到容玦,只要他到了那里,將他找到就好。
容玦離開,其實寂寞難受的是他自己。每一次的回信都要克制,斟酌著語氣,怕寫得太多泄露自己的情感,只想讓兩人的感情因為距離和聯(lián)系漸少而慢慢減淡。偶爾寫多了,寄得快了又是后悔又是期待:容玦對他的感情到了哪一步,是不是也像他這樣的期盼。他看到了自己的回信,會不會也同樣多寫一點,他會寫些什么呢?
有時候,他真的害怕,有一天容玦會在信里說,他很快就會有一個溫婉貌美的王妃,他們會有一個孩子,來繼承容王爵位。到時候他要怎么辦呢?是不是應(yīng)該笑著恭喜他,然后讓他把小容玦送過來,自己看他幾眼就能滿足?
他的孩子,應(yīng)該會像他一樣吧?活潑張揚(yáng),霸道伶俐,又會是國子監(jiān)的一霸。
這樣一想,他的心臟就止不住的抽疼,脈搏不斷鼓動好似心臟要掉出胸腔,而自己很快就會倒地身亡一般。他不想要與容玦相似的小孩來懷念他,他想要的從來就只有容玦。他再也不要容玦離開,只要他一離開,自己就只能寄托書信的寥寥幾句輾轉(zhuǎn)反側(cè)。
這是容玦的最后一封信,信的最后說有件事想同他商量,希望他不要生氣,大開方便之門……這封信齊瀾反反復(fù)復(fù)看過好幾回了,這封信的墨跡和之前的幾句不大一樣,似乎是臨時加上去的,潦草了很多。
是……什么事呢?總歸不是娶妻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