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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瀾不說話,再次倒了杯水轉(zhuǎn)過身子默默喝。
伺候的白露一看情形不對,將余下的人都趕了出去,自己也悄然退了下去。
容玦小心翼翼地靠近齊瀾,討好的賠笑:“你生氣啦?”
都要被你氣死了!
齊瀾都不想說話了。這人長得太好,一看到他的臉他就不想生氣了。
“好啦好啦。”容玦摸摸鼻子,也知道自己玩得過火了,可他一看到齊瀾就想起那個夢,想起那個吻。忍不住就要去在意。
雖然對不起齊嘉齡,但容玦這話還是要說的:
“我就是隨意說說而已,你知道的,我就認識一個,其他女的都可以當我娘了。“
齊瀾哼了一聲。
——至此,兩人再次倒了過來。
容玦將剛才付賬買的發(fā)簪拿出來,這是一根簡單的翡翠簪子,沒有多余的裝飾,更重要的是,這是男式發(fā)簪。
“喏,給你的。”容玦將發(fā)簪往前一推,推入齊瀾的眼中。
“是你自己說太廉價不好的……”容玦說著說著,也委屈了起來,他這輩子還沒真心實意的想要送人什么東西,唯有的兩次,都給了齊瀾。一次給他賣了關(guān)子說以后再給,這一次卻被他這么嫌棄。
他色內(nèi)厲荏,拿出一副兇悍的樣子:“你不許拒絕!看了就要收下!不許嫌棄!”
齊瀾:“……”
容玦自以為的兇悍,也不過是將眼角吊高,睜大眼角,努力用兇巴巴的口氣說話罷了。
這小混蛋好不容易想起來要送給他東西,他怎么弄能錯過呢?
齊瀾再也不兜不住矜持了,一把將發(fā)簪拿了過來,也不仔細看看這簪子到底有多劣質(zhì)就往懷里收好:“說好了,給我的。”
“給你的,不給別人。”
容玦肯定的點頭,眼睛骨碌碌的看齊瀾將發(fā)簪收好臉這才繃不住的紅了起來。
上次沒送成,這次總算送了出去,這樣算起來,他就是第一次成功了。
——按照那話來說,這就是所謂的“定情信物”了。
想到這里,容玦也不敢看齊瀾了,他道:“你不是說不好廉價嗎?收得這么急切,也不怕不小心給拗斷了。”
齊瀾還在沒答話,他就又“呸呸呸”了起來:“我送的東西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壞了,既然你收了我的定……發(fā)簪,就要好好保存,不能弄壞了。”
“好。”他送他東西,他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嫌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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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料峭,小白一聲長唳從空中下來,撲閃著翅膀跳進來。
謝流停下筆,招了招手:“過來。”
小白抖了抖翅膀,鳥頭一點一點,咂嘴——先拿吃的來。
這鳥真是越來越精了,謝流眼睛瞇起,陰測測一笑:“再不拿信過來,今日就吃烤小白。”
小白抖了抖身子,不情不愿的將綁在腳上的信取出來,飛過去扔下,見謝流拿了信就不管它,氣呼呼地咕嚕幾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謝流讀完信,臉色一變,再也顧不得其他,往容緒那邊而去。
——狼子野心的匈奴,終于向云關(guān)進攻了。
這大過年的,還沒幾天,匈奴就耐不住了,竟然趁著這個眾人都不備的日子進攻,云關(guān)損失慘重,急需援兵。
“明日便是初七,陛下會再次開印,到時候糧草批復(fù)便會下來。”謝流道,“只是這些僅僅只是剛剛夠用而已,這戰(zhàn)一打,消耗就大,杯水車薪,遠遠不夠。”
“那就只能再次要糧了。”
容緒揮筆,很快就開始下筆:“不能再等了,我們必須回去了,云關(guān)絕對不能丟,糧草的押運……就讓阿玦來做,我們先趕回云關(guān)。”
容緒寫了一半,墨汁用完抬手蘸墨,就看到謝流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怎么了?徐之有話不妨直說。”
“王爺既要糧草,還要世子回去,您覺得,一直不放心漠北的陛下會答應(yīng)嗎?”
容緒一頓:“徐之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