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殺七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玦一動不動。
“齊瀾”笑起來,聲音輕柔:“要不要我告訴你呢?”
告訴我之后,夢就可以醒了嗎?
容玦點頭。
“齊瀾”慢慢靠近,鼻尖對著鼻尖:“最后一次機會,你真的不知道嗎?”
他說話的時候,嘴唇也離容玦的嘴唇很近。幾乎就要碰到了。
心臟狂跳,容玦的身子徹底僵住了。
他還從沒有和人這么近距離過。
好似有一股火,不知道從哪里來的,直接在他體內(nèi)亂竄。
“我……”容玦剛一開口,就發(fā)現(xiàn)那個“齊瀾”居然直接把嘴唇堵在他的嘴唇上了!
“唔——”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了,連呼氣吸氣都不會了。
===
容玦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睜開,正是自己的房間。
悄無一人,四周靜得連落雪的聲音都聽得見。
他滿頭是汗,不顧剛起來頭還是暈的,快步走到窗前將窗戶打開,冷冽的風(fēng)吹進來,也吹醒了他的頭腦。
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前方,手卻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好像還是熱熱的,濕濕的。
“我在想什么啊!”動作一頓,容玦垂首將頭往前撞去,“啊啊啊啊!”
“殿下,您在做什么?”白露聽到聲響,從外面進來就看到容玦不斷拿頭去撞窗戶。
之前她來過容玦這里,見他睡了過去,就給他加被子后走了。
眼看時辰差不多了她才再次過來。
容玦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并不喜歡有人事無巨細(xì)的跟著伺候他,容緒也有意無意的讓他獨自一個人做好很多事。
故而,從云州的容王府到定京的容王府,容玦身邊跟著的人都不多。
“沒什么……”被白露看到,容玦也不好再這樣了。
自己剛剛其實是中邪了吧?為什么會夢到齊瀾呢?不對,為什么齊瀾會對他那樣?
想到這里,容玦覺得自己渾身又熱了起來。
另一邊的白露已經(jīng)拿來濕毛巾給容玦:“殿下渾身都是汗,還是擦擦吧。”
她又看到容玦臉蛋發(fā)紅:“殿下是發(fā)熱嗎?要不要去請?zhí)t(yī)?”
“不……不用。”容玦結(jié)結(jié)巴巴,正好這個時候肚子又疼了起來,“嘶……我肚子疼,我們等會再說。”
從古到今,茅廁就是逃遁的好借口,好去處。
容玦蹲在茅廁,深沉的想了半天。
齊瀾那個動作,是叫“親吻”吧?
偶爾經(jīng)過勾欄章臺,也曾驚鴻一瞥,看到猴急的公子哥對著嬌俏的美人這么來一下。
容玦這么一想,忽然覺得自己神似那些浪蕩的公子哥一樣。
雖然是反過來的,不過,這是自己夢吧?所以還是自己浪蕩不正經(jīng)。
“你為什么要夢見我呢?”夢中那個“齊瀾”的話再次回響。
為什么?
“當(dāng)然是想看見你啊。”
容玦一頓,腳都蹲不穩(wěn)了差點摔下去!
自己居然對齊瀾有意思!
就像公子喜歡美人,而容玦則喜歡齊瀾!